秦湛看着陆淮安离去的背影,讳莫如深。
看来,是他低估了施愫在陆淮安心里的位置。
等他从楼上下来,恰好遇到林鸢。
林鸢热情的同他打招呼,“阿湛,好久不见。”
这次回来,她的工作安排的满满当当,都没有时间约朋友吃饭。
秦湛温和一笑,“好久不见。”
并没有好久,因为她的每一场音乐会,他都有去看。只不过她不知道罢了。
林鸢含笑,“有些日子没见,感觉你变了好多。”
更成熟稳重了。
秦湛轻挑眉梢,“比如?”
林鸢回,“变得越来越有魅力了。”
秦湛轻笑,“这么久没见,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林鸢嗓音温柔,“我现在要去找淮安说点事。”
也不知道他人跑哪里去了?
秦湛脸色瞬间一变,眸色暗了暗。只是片刻,转瞬即逝,快到林鸢没有发现。
他说,“他现在比较忙,可能没时间。”
林鸢略显失望的“哦”了一下。
适才,她听到有人说,淮安的前妻也来参加宴会。该不会是在一起吧。
秦湛没有错过她的变化,“走吧,我带你去吃自助烧烤。”
林鸢温柔笑道,“你先去,我待会就来。”
望着那抹窈窕的身影,秦湛的神色变得冷沉下来。
她总是这样,眼里永远只有陆淮安。
别墅外面,陆淮安与徐朗面对面站着。
徐朗问,“哥,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两个女人?”
陆淮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让保镖亲自护送她们两个离开。既然她们精力旺盛,让她们自己走回去。”
闻言,徐朗眸子一亮,随即笑了一下,“哥,还得是你。”
这种惩罚够损的。
“你放心,我一定让保镖实时播报情况。”
……
宴会依旧继续,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受到影响。
施愫来到外面给安柠打电话,她想离开回家了。
几分钟后,安柠出现在车子旁边。
施愫好奇,“安安,你刚刚去哪里了?”
找了半天没找到她。
安柠解释,“我上完洗手间肚子饿了,就去找东西吃。等吃完进来找你,发现找不到。走着走着的,竟然迷路了。”
徐家实在太大了,本来她就有点路痴。
绕到后花园,在里面兜了一个大圈子,幸好遇到佣人,将她带出来。
施愫嗓音带着一丝疲倦,“安安,我们回去吧,我有点不太舒服。”
现在的她虽然恢复一点,但还是有气无力,只想回去休息。
安柠见她脸色不好,整个人恹恹的,担心的问,“宝宝,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多年朋友,只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情绪不佳。
施愫并没有隐瞒,把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
听完之后的安柠气死了,“什么?那对母女竟然这么过分?”
她摩拳擦掌,“她们人呢,我这就去给你报仇,把她们俩撕吧了。”
越说越气,她已经火冒三丈。
施愫柔声细语的说,“她们被赶走了,放心吧,爸妈和姑姑他们已经帮我教训过了。”
安柠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带着歉意说,“抱歉宝宝,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
气死了,她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一想到让施施一个人面对那对恶毒的母女,她真的快要疯了。
施愫扯出一丝笑容,“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刚刚从包包里掏出车钥匙递过去,被突然横插过来的一只大手给抢走了。
陆淮安拿着钥匙,霸道开口,“我送你们回去。”
他的出现让她们有些意外。
施愫说,“不用了,我们自己走。”
安柠伸手,“陆总,钥匙给我。”
陆淮安没理安柠,而是睨着施愫,“就她那车技,你敢坐?”
闻言,施愫一噎。
安安的车技确实一言难尽。
被嫌弃的安柠强行狡辩,“我车技怎么了?你瞧不起谁呢?”
陆淮安怎么知道她车技差的。
拿到驾照两年了,她也不怎么敢上路。
因为一上路必然会发生事故。
上个月还追尾了。
陆淮安把视线转过去,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为了社会的安定与和谐,你这种马路杀手,还是不要去闯祸了。”
被无情嘲笑的安柠不服气,“嘿~我这暴脾气,今天我就要开给你看。”
她伸手去抢钥匙,被陆淮安避开,语气强势,“你不怕死,别人还怕呢。”
陆淮安之所以知道她的车技不好,是她自己出事故还发朋友圈。
把施愫交给她,他可不放心。
施愫对陆淮安说,“我自己开,把钥匙给我。”
收回视线的陆淮安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下一紧。
他语气温沉,“你不舒服,这种时候就别逞强了。”
施愫态度不变,“我现在已经好了,而且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想。
陆淮安嘴角上扬,“我没喝,不信你检查看看。”
话音刚落,他微微俯身,凑到她面前。
距离骤然拉近,男人优越的脸赫然放大。
施愫愣了一下,呼吸一滞。
男人温沉道,“没骗你吧。”
属于他的清润气息喷洒在脸上,落入鼻间,确实没有酒味。
惑人的脸和气息让施愫觉得呼吸困难,本能往后退一步。
这人总会做些,蛊惑人心的事。
稳住心神,她说,“你不是还有事,让李司机送我们就行。”
深知他这人强势霸道,若不答应,他绝对不会放弃,所以退而求其次。
陆淮安直起身子,“我闲的发慌了。”
话落,直接绕过她,按下解锁,拉开副驾驶车门,示意她上车。
施愫和安柠对视一眼,只能妥协。
不过,她们俩坐到后座。
陆淮安无奈地叹笑,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开车。
车子驶离别墅区。
后座上,施愫整个人没精打采的靠着,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的夜色。
安柠拉着她的手,温柔道,“还是不舒服吗?要不到城里先去医院看看?”
瞧着她有气无力的样子,好像很难受。
前面的陆淮安透过后视镜看后面的人,只见施愫扯出一丝笑容。
看到她强颜欢笑,强装镇定,他的心里难受得不行。。
施愫安慰,“没事,我们自己就是医生,去什么医院?我就是有点没力气,别担心。”
抵达云淼公寓地下车库。
三个人下车。
安柠的电话在震动,“妈,我今晚不回去,要陪愫愫。”
安妈焦急的声音传来,“仔仔生病了,高烧不退,你哥又出差了,赶紧回来,我一个人不行。”
“好,我知道了。”
安柠神色慌张,“宝宝,我不能陪你了,仔仔发烧了,就我妈一个人在家,我得回去。”
施愫脱口而出,“我没事,赶快回去吧,小朋友发烧大意不得。”
跟着她对陆淮安说,“麻烦你送她一下。”
不等陆淮安说话,安柠却说,“你留下来照顾施施,不然我不放心。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说完之后,拔腿就跑了。
来到楼上,施愫对陆淮安说,“你走吧。”
陆淮安嘴角勾起,“那不行,你闺蜜让我照顾你。我答应了,不能言而无信。”
就这么走了,怎么可能放心。
施愫闻言叹气,“陆淮安,我真没事,不用人照顾。”
可男人充耳不闻,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
两个人无声对峙十秒,最后施愫妥协。
来到屋里,她换上拖鞋,不咸不淡的说道,“这里没有男士脱鞋。”
陆淮安似笑非笑的说,“一次性的也可以,我不嫌弃。”
施愫,“一次性的也没有。”
陆淮安掀唇,“我申请,给我准备一双拖鞋.”
施愫不假思索地回,“驳回申请。”
看到他要进去,她口气略凶,“我有洁癖,不许穿着鞋子进来。”
这话的意思就是赶人走。
望着眼前奶凶奶凶的女人,他心头软塌塌的。
陆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其实我不穿也可以。”
鞋子一脱,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了。
站在玄关处的施愫怔住,以大少爷的脾气不是应该甩脸子走人。
施愫去衣帽间拿睡衣洗澡,不搭理他的话,他应该待会儿就走了。
为了拖延时间,她故意泡了个澡。
舒舒服服的泡完澡,身体舒服了不少,神清气爽的感觉。
出来的时候,发现男人竟然没走,站在落地窗前面打电话。
他单手叉腰,一手举着手机,身姿挺拔笔直,外套已经被他退下来,定制衬衫和马甲将他宽肩窄腰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继续,不要停。”他语调低沉冷冽。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
陆淮安语气自带威慑力,“把握好分寸,后果我承担。”
“嗯,挂了。”
结束通话,他转身,看到已经洗完澡出来的施愫。
她神色极淡,“你怎么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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