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席牧霖离开,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和谐。
外婆让阿姨去收拾客房给安柠住。
安柠闻言色变,与闺蜜对视一眼。
她撒娇,“外婆,我不能跟施施分开。让陆淮安住客房吧。”
都离婚了,怎么能住一起。
施施明显很介意,又抗拒。
这种时候,她必须站出来。
外婆眉眼温柔,“安安,这可不行哦。他们夫妻难得回来,不能打扰他们。”
安柠继续撒娇,“可我不敢一个人睡?”
旁边跷着二郎腿的男人语气轻佻,“多大的人了,还害怕。既然不敢自己睡,赶紧找个人结婚。”
安柠抬眸瞪着他,眼含警告。
她阴阳怪气,“结婚做什么?万一遇到渣男,倒霉死了。”
陆淮安知道她在拐弯抹角的骂自己,“你不会擦亮眼睛,非得找个渣男。”
最后,为了不被发现,施愫和陆淮安只能睡一间房。
因为陆淮安的突然出现,施愫明显不悦。
从衣柜里拿出他的睡衣,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丢过去。
沙发上的男人坐姿慵懒松弛,正跷着二郎腿,回复工作内容。
忽然眼前一黑,什么东西罩着脑袋。
陆淮安伸手将衣服取下,抬眸望去。
女人气鼓鼓的样子,他噙着笑意,“你这是要谋杀我?”
男人非但不生气,反而一脸很享受的样子。
施愫居高临下的瞪着他,“都怪你,没事找事。”
好端端的非得过来,现在还要演戏。
男人轻笑一声,一本正经的说,“虽然我的行为有点唐突,但我想来看外婆她老人家的孝心可是苍天可鉴。”
小姑娘生气时的样子奶凶奶凶的,好软萌。
施愫不咸不淡的,“你还可以再假点。”
陆淮安脑袋一歪,收起玩世不恭,认真道,“找你是真,顺便来看看外婆。你也真是,非得逼我说出来。”
闻言,施愫心口动了一下,避开他灼热的眼神。
“你老爱信口胡诌,所以你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话落,她转身去拿床单被罩换。
大少爷有洁癖。
见她口嫌体直,陆淮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陆淮安起身抱着睡衣,走过去,厚着脸皮问,“怎么没把我留在这里的衣服一块扔了?”
属于他的东西都还在,这让他的心里涌起暖意。
转过身来的施愫淡淡回,“我怕外婆问起来不好交代,你别多想。”
床单被罩,是他们两个一起换的,陆淮安去洗澡。
施愫抱着睡衣去另外的浴室。
在过道里遇到安安。
安柠走过去,鬼鬼祟祟的先打量一眼周围环境,确定安全。
“宝宝,你真准备跟他同床共枕?”
这都离婚了,还跟前夫哥睡一张床,有点不合适。
施愫一脸无奈,“没办法,要演戏。不能被外婆发现。”
安安点头,表示认同,但十分担忧。
“宝儿,小白兔单独跟大灰狼同处一室,我实在不放心。”
施愫勾唇角笑,“他才应该担心,这么一个极品帅哥睡在我旁边,我生怕自己把持不住,把他吃干抹净。”
陆淮安清心寡欲,对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想法。
这话,也就安慰一下自己。
安柠眉眼弯弯,表示赞同,“也是哈,陆淮安这样的男人,真的算极品了。”
长得帅,身材好,有能力,家世好,真是无可挑剔。
顿了一下,她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睨着施愫,“跟我说句实话,他活怎么样?陆淮安一看就很行的那种。”
听到这话,施愫忽地脸色发烫,某些沉寂已久的画面有复苏的迹象。
她不答而是提醒,“注意胎教。”
安柠不以为意,”孩子现在还小,听不懂呢?”
并不打算就此打住的她接着催促,“快点,跟我说说,我好奇。”
施愫心跳莫名有点快,“我跟他就新婚夜有过三次,不好出测评。”
怎么说呢?一开始有点不适,毕竟他们都是第一次,后面慢慢的才有感觉。
但不得不说,陆淮安还挺会的。
虽然他们被药物控制,他挺克制温柔的。
还会哄她,一口一个老婆的喊。
新婚夜,记忆深刻。深刻到时隔两年,她依旧记忆犹新,身体感官都无比清晰。
安柠眼神一变,拉近距离,“反正他这样的男人,不睡白不睡。虽然离婚了,但不妨碍睡觉。姐妹,不要亏待自己。找机会,白嫖他。”
都是成年人,解决生理需求,很正常。
施愫叹笑,“你可真敢说。”
不是她不想,是陆淮安太难勾引。
失败几次,让她自尊心受挫了。
安柠十分老成的样子,“女人嘛,千万不能亏待自己。”
施愫没有忍住笑了,“多谢安老师的教诲。”
安柠叮嘱,“不过要做好保护措施。不能学我,我现在就是反面教材。”
玩笑过后,安柠言归正传,“陆淮安是几个意思呀?之前对你不闻不问,爱答不理。这离婚了,反而画风一转,追在屁股后头转?”
按理来说,他迫不及待的离婚后,不是应该不避之不及,敬而远之。
怎么还反过来了。
施愫也搞不懂他,本来他的心思就难猜。
她并未隐瞒,如实说,“陆淮安说后悔跟我离婚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以陆淮安的个性,他不会轻易说谎,也不屑于说。
再根据他最近的种种行为表现来看,他好像是认真的。
难不成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可他不是有喜欢的人?
“什么?”安柠没有控制住,发出一声惊呼。
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捂住嘴巴。
施愫急忙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柔声安抚,“宝宝,没事没事,别害怕。”
收回手,她柔声提醒,“你注意点,别吓着孩子。
安柠的手自然落到肚子上,温柔地抚摸几下,呵呵一笑,“不用担心,我的孩子没有那么脆弱。”
紧接着,她满是不可思议,“陆淮安说他后悔离婚了,是几个意思?”
这是离了又舍不得了?
施愫撇撇嘴,“我也不知道,估摸着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否则,诠释不了。
安柠抬手摸着下巴,认真思考,得出结论,“我觉得不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离婚后发现爱的是你。所以后悔了,开始追妻。”
“很多男人都这样,很贱。一开始不珍惜,等失去了,又后悔。”
施愫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拜托,陆淮安就不喜欢我好吧。我认同你后面这句男人都贱,但不认为陆淮安爱我。他有喜欢的人。”
如果爱她,又怎么会这么对她。
陆淮安喜欢她的可能性,堪比中五百万大奖。
安柠扯了一下嘴角,“是哦,你还差点抓到他的奸。”
此言一出,施愫神情一怔,赶忙出言提醒,“小心用词,注意胎教。”
她还真敢说。
其实算不上抓奸,就是惊喜变惊吓。
她去国外找陆淮安这件事情,也就告诉了安柠,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闻言,安柠尴尬一笑,“纯属口误,用词不当。”
当初施施毅然决然要去国外找陆淮安,虽然她很不舍,但特别支持。
因为她深知,施施爱陆淮安爱的多深。
即便不放心她一个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国外,但还是支持、鼓励她。
然而,施施义无反顾的勇敢换来的却是痛彻心扉。
亲眼目睹陆淮安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还被人把行李抢走。幸亏遇到一位姐姐帮她,才顺利回国。
现在,只要想起这件事,她都替施施心疼。
安柠之所以讨厌陆淮安,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安柠很生气。
“你别因为他一句话而动摇,想想他之前对你做的事,根本不能原谅。”
施愫笃定道,“我没有动摇,既然离婚了,我没想过复婚,也不想跟他有牵扯。”
默一下,她又说,“放心吧,我不会重蹈覆辙。”
等施愫洗完澡回到房间里面,陆淮安已经靠坐在床上玩手机。
看起来神清气爽。
见到她,他立刻放下手机问,“怎么去那么久?”
施愫神情淡淡,“要你管。”
跟安安聊天让她想起去国外那段回忆,导致她的心情有点差。
陆淮安叹笑,略显委屈,“问问都不行,你好凶哦。”
感觉她好像有点不开心。
施愫懒得理他,绕到另一边。
等她坐到床上,陆淮安问,“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施愫躺下去,冷冰冰的说,“陆淮安惹我,你去吧!”
闻言,他笑了,微微侧身,温情脉脉的样子,“他怎么惹你了,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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