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话,秦湛为之动容,脸上露出笑容,“好,我知道了。”
她的人品毋庸置疑,有原则,有底线,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
林鸢抬步走了。
秦湛突然喊,“林鸢。”
林鸢闻声回头,“怎么了?”
默一下,秦湛说,“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陆淮安一个男人。不要只盯着他看,回个头,说不定会有别的发现。”
四目相望,林鸢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收回视线,她抬步离开。
世界上确实有很多男人,可陆淮安只有一个。
虽然他已经心有所属,但她还是想努力一下。即便失败,头破血流,自己也不会后悔。
……
陆淮安和施愫来到举办宴会厅的楼层。
刚刚没走几步。
“不要……救命啊!”
忽然一声尖利又带着恐惧的呼救声从另一边飘过来。
陆淮安和施愫同时一顿,几乎是下意识地循声转头望去。
走廊里,一个女人头发散乱,脸色惨白,正跌跌撞撞地往前狂奔。
只见女人赤着脚,脸上全是惊慌失色,边跑边往后看。
嘴里发出尖锐的呼喊声,“来人呀,帮帮我……”
视线越过她,身后,一个面目凶狠的男人正快步追着,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等女人跑近,陆淮安和施愫看清楚女人的面容。
不是别人,正是乔云珊。
他们对视一眼,又把视线看向同一处。
而惊慌失措的乔云珊同样看到了他们的存在,眼底一喜。
好像看到救命稻草,朝着他们拼命飞奔而来。
陆淮安下意识地站到施愫前面,将她护到身后。
跑过来的乔云珊急忙喊,“淮安哥,救我。”
因为跑得急,她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陆淮安镇定自若,眼神极淡地睨着她。
面前的女人脸色苍白,神情惊慌,头发和衣服有些凌乱。
他嗓音低沉,“怎么回事?”
问这话时,目光投向朝着这边追过来的男人。
乔云珊支支吾吾的说,“那个……男人……他……想要……欺负我……”
几乎是话落,男人追过来。
乔云珊下意识地往陆淮安身边躲,伸手去拉他。
但被陆淮安眼疾手快地给避开。
乔云珊只能尴尬地收回手,颤颤巍巍地躲在他后面。
看到施愫时,神色一僵,随之而来的是窘迫。
两个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之后把视线移开。
那个中年油腻男,大腹便便,跑得很慢。
追过来时人已经气喘吁吁,“妈的,臭娘们……跑的还挺快……”
陆淮安大步向前,挡住男人。
男人被一道挺括的身影挡住,开始骂骂咧咧,“谁呀,敢挡老子的……”
余下的话,在他看清楚来人的面容时,瞬间卡在嗓子眼。
男人神情一滞,结结巴巴的喊,“陆……陆总……”
他心底发慌,毕竟眼前的陆淮安,可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
陆淮安单手抄兜,散漫道,“你是谁的老子?”
不咸不淡的语气,透着浓浓的压迫感。
男人脸上表情复杂,脱口而出,“你是我老子。”
他家的公司,有个项目在跟陆氏合作。
这个项目,是他求爷爷告奶奶,费尽心思才得来的。
陆淮安是甲方大人,吃罪不起。
闻言,陆淮安冷笑,玩世不恭地回,“我可没有这么的大儿子。”
男人不要脸地回,“我可以做孙子。”
陆淮安散漫不羁,“我没有这种福气。”
男人讪讪一笑,“陆总,您的福气在后头,以后一定会妻贤子孝,儿孙满堂。”
眼前的男人很会趋炎附势,低声下气,什么话都敢说。
陆淮安略显不耐,语气冷沉,“怎么回事?”
男人急忙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刚刚没有看到是你,口误,您别介意。”
陆淮安口气强势,“没让你说这事,追她做什么?”
虽然情况一目了然,而且乔云珊也说了。但还是要听听他怎么说。
男人赶紧解释,“她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没想到跑出来,不小心冲撞了陆总。您别担心,我这就带她离开,好好教训她。”
听到这话,乔云珊着急忙慌地解释,“不是的,淮安哥,他胡说八道。我就是路过,他见色起意,想对我图谋不轨。”
乔云删打完电话回到宴会厅,看不见陆淮安准备去找,没想到竟然遇到这个死色狼。
他二话不说就上前调戏,言语难听。她骂了几句,男人就对她用强。
幸亏她跑得快,否则就完了。
男人听到她喊淮安哥,大惊失色,顿感不妙。
“陆……总,你们……你们认识?”
不等陆淮安开口,乔云珊抢先一步,提高音量,“他是我哥。”
男人一听这话,吓得腿都软了,险些摔倒。
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陆总,对不起,我刚刚撒谎了。其实我是喝酒了,看到她好看就调戏了一下。但我没想到她竟然是您妹妹。”
“是我有眼无珠,我该死。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
他连连道歉,只差下跪。
听得心烦,陆淮安冷厉开口,“滚。”
如获大赦的男人一秒钟都不敢耽搁,迫不及待地跑了。
等陆淮安转身,乔云珊赶紧开口,“谢谢你,淮安哥。”
今晚要不是遇到他,会很麻烦。
陆淮安语气淡淡地提醒,“换一个称呼。”
听到她这么喊就浑身不舒服。
听到这话,乔云珊神情一僵,随即改口,“谢谢陆总。”
“举手之劳。”陆淮安毫无感情的丢出一句。
而后伸手牵起施愫的手,温沉道,“走吧。”
与对待她的冷漠无情不同,他对施愫温柔体贴。
乔云珊心里被愤怒裹挟,但她强行压下去。
急忙抬步追上去,站到他们面前。
乔云珊有些着急,“等等。”
施愫没有什么情绪,望着眼前的女人。
今晚的乔云珊穿着礼服,但因为刚刚逃跑,模样有些许狼狈。
看来,刚刚她吓得不轻。
以乔云珊现在的经济状况和能力,不可能也没有资格来参加这种宴会。
她是怎么来的?
陆淮安语气极淡,“还有事?”
乔云珊迫不及待的说,“有。”
陆淮安惜字如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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