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牧霖要把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全部处理干净。
结婚之后,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念念的事,也不会让她伤心。
姜倩心里难受,带着一丝期许问,“牧霖,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吗?哪怕是一点点?”
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呢?
无数个缠绵的日夜,她觉得他是爱自己的。
而且她觉得自己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毕竟她留在他身边最久。
席牧霖回答的掷地有声,“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一点也没有。
他有过女人,但没有一个人能够走到他的心里。
姜倩不敢相信,否定,“不可能,如果你不喜欢我,怎么可能跟我在一起,而且还是这么多年。”
若说没有一点喜欢,根本不可能。
席牧霖冷笑一声,直白的说,“对于男人而言,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
正常的男人都需要解决生理需求。
姜倩写满错愕,“所以你心里有念念不忘的人,照样可以跟我做。”
难怪他每次都要求关灯,就是为了不敢她的脸。
席牧霖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衣服,“当然,我心里只爱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姜倩冷笑,觉得讽刺,“爱她却跟别的女人睡觉,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听到这话,席牧霖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冷。
被戳到痛处。
姜倩继续乘胜追击,“一边说爱她,一边和别的女人做,你的爱未免太廉价了……唔……”
几乎是话落,席牧霖大步向前,一只大手扼住喉咙。
姜倩脸色苍白,脖子上的大手力道有点大,她有些呼吸困难。
席牧霖脸色阴沉,恼羞成怒的警告,“闭嘴,再说试试?”
松开手,他冷气逼人,“不要惹我,你知道我不是好人。”
姜倩大口呼吸,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绝情狠戾的男人。
她失望的问,“我跟了这么多年,你却这么对我,良心呢?”
席牧霖语气凉薄,“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你图钱,我解决生理需求。别搞得多爱我一样。”
听着这些话,姜倩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认识过他。
翻脸无情,在这一刻体现出来。
“你就不怕施愫知道你的过去吗?”
言外之意席牧霖懂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敢让她知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悔不当初。”
撂下这句话,他阔步离开。
……
施愫很想快点结束,但是这种事情不是她想就可以。
毕竟,他平时挺久的。
她一边提心吊胆,一边很认真地对待。
好在期间没有人来打扰。
完事之后,陆淮安从她的包包里取出湿纸巾,认真地帮她擦手。
手有点酸,她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
他的嗓音低沉,愉悦感十足,“辛苦了。”
施愫有些面红耳赤,“还好。”
陆淮安望着她羞赧的模样,心情舒爽,吻一下她的耳朵,喑哑开口,“谢谢宝宝。”
等施愫出来,席牧霖还没有回来。
他说去抽烟,竟然去了这么久。
幸亏他没有回来。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跟陆淮安偷偷摸摸做坏事,有点刺激。
施愫随便挑了一件看得顺眼的,让工作人员打包。
若是让他选择,没完没了的。
听到工作人员说席牧霖在楼下,她去楼下找人。
看到姜倩和席牧霖在楼下,她有点意外。
毕竟,姜倩不是应该在燕市。
席牧霖在短暂的慌乱过后,面色如常,“念念挑好了吗?”
姜倩一直纠缠他,导致他没有能上去。
施愫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嗯,好了。”
好奇的她问,“你们这是?”
怎么感觉他们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席牧霖回,“姜倩过来跟我汇报工作。”
旁边的姜倩看到她心情复杂,特别是看到工作提着婚纱,更是难过。
但她赶紧整理情绪,顺理成章的接话,“是的,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跟席总请示。”
她眉眼带笑,“抱歉,施小姐,打扰你们了。”
施愫没有什么情绪,“工作重要。你们继续谈,我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她转身走了。
席牧霖喊,“念念,我送你。”
施愫头也不回,“不需要,你忙你的吧。”
等人下楼,席牧霖转过身,神情瞬间冷了下来,压着怒火,低声威胁,“姜倩,适可而止,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警告完之后,抬步走了。
这场婚礼他期盼已久,决定不允许任何人来捣乱。
施愫刚刚坐到车上,看到席牧霖跟了出来,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冷。
每天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寸步不离,生怕她跑了一样。
真烦。
等他们的车子离开,姜倩从里面走出来。
外面艳阳高照,她却觉得有点冷。
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她真的很不甘心。
喜欢的人要跟别人结婚,她心如刀割。
放弃,她舍不得,可又做不了什么?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太糟糕了。
就在她准备离开之时,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挡住她的去路。
姜倩抬眸望去,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问,“有事?”
男人开口,“我家现先生有请。”
姜倩警惕的望着他,“我不认识你家先生。”
说完要走,但被他伸手挡住。
文浩说,“陆总要跟你聊聊。”
听到陆总两个字,姜倩明白是谁。
陆淮安要跟她聊什么呢?
就在她思考问题的时候,看到陆淮安气定神闲地从里面走出来。
姜倩着实惊讶了。
陆淮安竟然也在婚纱店里。
那刚刚,岂不是,真够乱的。
陆淮安单手抄兜,慢条斯理地走过来,“谈谈。”
姜倩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
婚礼进入倒计时。
施愫这天出门吃饭,车子刚刚出发没有多久。
车刚拐过一个路口,前后忽然毫无征兆地冲出来几辆黑色轿车。
它们速度不算快,但朝着她的车子逼近。
一开始以为是巧合,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前面的司机看到,急忙加速,但那几辆车子同样加速追来。
很快那几辆车子瞬间把施愫的车紧紧围在中间,前后都被堵得严丝合缝。
施愫担心出事,提醒司机,“减速慢行,然后停车,看看对方想干吗?”
对方人多势众,没有必要跟他们硬来。
飙车很危险,安全第一。
司机答应,将车子停稳。
“施小姐,别怕我马上联系席总。”
那几辆车子停稳,同时下来几个身形高大、面无表情的男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他们大步流星地围到车边,有人直接拉开车门,伸手去拽司机,警告道,“我们是席董事长派来的,奉命请施小姐过去一叙。”
说话时,一把抢过司机的电话,动作强硬,干脆利落,根本不给他反抗和呼救的余地。
后面的另一个保镖,语气不带半分温度,“施小姐,请吧,席董事长请你过去一趟。”
施愫闻言,并没有多言,而是提着包包下车。
她一点都不怕。
暗处的保镖发现施愫被带走,急忙给席牧霖打电话。
彼时的席牧霖正在跟股东吃饭,听到这话,立刻起身。
“马上查,看看她带去哪里了?”
他边跑边说,结束通话,立刻给席父打电话,但对方不接。
两个小时后,车子七拐八绕的,施愫被带到郊外的一处别墅。
这边很偏僻,看样子,不像是席家。
等她来到屋里,保镖把电话给她,“施小姐,席董事长的电话。”
施愫接过来放到耳边,“说。”
席父口吻和善,“施小姐,抱歉用这样的方式把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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