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输得彻底。
输得毫无悬念。
没了神宗大祭司坐镇,整个大隋就像丢了魂似的。
所有人都慌了神,掉头就跑。
就连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真人、真君也不例外。
可惜啊。
在苏宇那遮天蔽日的法身面前,逃命都是徒劳。
只见他随手一抓。
那些真人、真君就像小鸡仔似的,全被捏在手里,封得严严实实。
看样子是打算留着以后炼成傀儡。
至于那些月蚀天光?
交给手下人处理就行了。
轰!轰!轰!
实力差距太大,大隋的月蚀天光一个接一个倒下。
近千万大军更是死伤惨重。
有人跪地求饶。
可大炎压根不吃这套。
两边的制度差太多了。
大炎要的是世家体制,必须把宗门的中高层清理干净才行。
战场上这些,多半都是宗门骨干。
不除掉他们,日后怎么安心统治这片疆土?
倒是那些连武士境都没达到的普通武者,捡了条命。
杀他们没意义。
就算有人想报仇,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大争之世就要来了,同为人族,能少杀就少杀吧。
留着挖矿也挺好。
这批人还算走运。
至少没像两年前那批,连界河都没过就全死在大炎,成了肥料。
战斗结束得很快。
放眼望去,满地都是血。
活下来的大隋士卒吓得直哆嗦。
他们一边害怕,一边庆幸自己天赋差、修为低。
要不然现在也躺地上了。
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真传弟子、长老们,这会儿都凉透了。
想想真是讽刺。
有朝一日,居然会因为太弱而活下来。
"目标,神宗!"
苏宇恢复人形,懒洋洋地坐在琉璃脑袋上。
"遵命!"
一众光影齐声应和。
没过多久。
大隋百姓和宗门修士就看到了永生难忘的景象。
天边走来一尊尊顶天立地的光影。
后面跟着望不到头的军队。
那面大炎旗帜迎风飘扬,说明了一切。
败了。
大隋彻底败了。
有人死活不信。
神宗大祭司亲自带队,怎么可能输?
就算输,也不该这么快啊!
可当黑压压的军队逼近时,再不信也得信了。
界河一战葬送了大隋最后的主力。
现在留守的这些宗门,连个像样的武士都找不出来。
所以特别识相。
护山大阵说开就开,乖乖接受收编。
当然也有不长眼的。
结果就是全宗死绝,尸骨无存。
杀鸡儆猴嘛。
一路畅通无阻。
大军直奔大隋旧都——如今的神宗领地。
"真君!"
云澜真君突然现身,还带着个中年人。
看气息也是个真君。
不过这位可没半点真君的傲气,满脸都是敬畏。
"有事?"
苏宇正专心摆弄鱼竿,听见动静才抬头。
看见那中年人,眉毛一挑:"又逮着个真君?"
"对,打算战后炼成傀儡。"
中年人脸都白了,冷汗直冒。
云澜真君差点笑出声。
难怪刚才不杀那些真人真君,原来打着这主意。
说到炼傀,她可是行家。
正好在苏宇面前露一手。
这世道,光靠美色可不行。
得让人看见你的价值。
"这位是逆神盟的青木真君,前朝皇族后裔,一直想光复大隋。"
云澜真君故意把"光复大隋"四个字咬得很重。
明显是在提醒青木真君。
青木真君咬了咬牙。
深吸一口气,似乎想通了。
连神宗大祭司都败了,眼前这位得多强?
大隋注定要完。
不如早点投诚,给旧部谋条生路。
"参见无双真君!"
他恭恭敬敬行礼。
"原来是逆神盟的真君,久仰久仰。"
苏宇随口客套。
"您太抬举我了。"
青木真君赔着笑,"要不是您,我们哪有机会报仇?从今往后,逆神盟上下愿效犬马之劳!"
这话等于表态了。
"很好。"
苏宇满意地点点头。
挺上道。
"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束。"
苏宇笑了笑,"关于神宗,我们知道的有限,逆神盟应该更清楚吧?"
"回真君,"青木真君赶紧说,"您掌握的情报,基本都是我们两年前放出去的。可惜我们也只知道这些。"
"神宗跟铁桶似的,根本混不进去。"
"就这点消息,还是抓了个神宗长老,费老大劲问出来的。"
"结果那长老刚说几句,就直接魂飞魄散了——体内有禁制,提都不能提。"
"这样啊。"
苏宇皱了皱眉。
他虽然自信,但从不托大。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现在连逆神盟都摸不清底细,有点麻烦。
"还有个消息。"
青木真君补充道,"神宗深处有座巨型神像,据说是用来接引神明降临的。"
"哦?"
苏宇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线索。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追问道,"大祭司总得付出代价,才能换来神魔恩赐吧?总不能光靠信仰?"
"这...我们也不清楚。"
青木真君摇头,"当初刚问到这儿,那长老就炸了,死得比之前还惨。看来神宗在这件事上设了更狠的禁制。"
"藏得越深,说明越怕人知道。"
"要么是怕别人学去。"
"要么...根本就是见不得人的邪术。"
苏宇眯起眼睛。
他心里有个猜测,但需要验证。
看来这神宗,是非走一趟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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