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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娇娇美人嫁人后,冷戾帝王醋疯了 > 第二百二十三章你若真想感谢,该感谢朕才是
 
一句又一句带着指责的话砸向纪容墨。

纪容墨先是一愣,随即才明白林月漓为何哭得这般伤心。

原来是因为今日未能进宫见林雪瑶。

林雪瑶……林妃……

纪容墨眼底深处划过一抹不悦。

不过区区一个林雪瑶罢了……一个外人……竟也值得她这般上心。

有这闲工夫,还不若多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纪容墨如是想着,伸手去拭林月漓脸上的泪。

温热的指腹碾碎下滑的泪珠,化成一滩水,带着灼人的温度,从指尖一路传至心尖。

他缓和的语气带着霸道,“漓儿乖,莫哭了,为了一个不相干之人动辄伤心,不值当。”

说出这话时,他的态度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就好像……林雪瑶不是他的妃子,也不是林月漓的姐姐,而是一个陌生的过路人。

林月漓正哭得伤心呢,听见这话陡然停止了呜咽。

她羽睫上挂着欲坠的泪珠,一双如水洗般的澄澈杏眼直愣愣的看向他,眼眶带着红。

下一瞬,她猛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中带着几分气恼,“你……你怎可如此说大姐姐!”

“大姐姐才不是不相干之人!她与我是血脉至亲,是同胞姐妹,是这世上除了夫君外,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人,我不许你这么说她!”

许是太过愤怒,林月漓一不小心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纪容墨闻言,方才还算温和的眼神骤冷。

“除了傅景行之外,于你而言最重要的人?”他一字一句重复,声音冷得像冬日里的寒风,落在耳中令人遍体生寒。

忽而,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带着愠怒,“就凭他们?也配?”

一个假仁假义,新婚之夜令她独守空房,被下到狱中,毫无办法,只能靠她来‘求’他,才得以出来的无能夫君……

一个口口声声为她着想,却还不忘借机勾引,不过似是而非的两句话,便立刻选择保全自身的见风使舵的姐姐……

就凭这二人,也配排在他之前?

她是眼瞎了吗!

林月漓似是感受不到纪容墨压抑着的怒火,仍旧只顾发泄自己的情绪,“为何不配?他们当然配!”

她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自我回京城,除了夫君,就大姐姐对我最好,她召我进宫,温声细语与我说话,赏赐我华服与漂亮的首饰,若非此次……大姐姐怎么可能待我那么冷漠!”

“她甚至都不愿见我!”

“而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若不是你,夫君不会入狱,我与他会是一对恩爱夫妻,大姐姐对我不会生怨,我们会是最好的姐妹,都是你!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去推搡纪容墨。

纪容墨被林月漓的这一番话给气得胸膛起伏。

他看着眼前朝他伸来的小手,大掌一把攥住,而后向后一拉,将人拉入怀中,不顾她的挣扎,钳住她的下颚,在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嫣红小嘴上重重落下一吻。

不复温柔,带着气恼与惩戒。

“唔~你放……开我!疼!唔~”

鲜红的血色在唇齿间蔓延,为柔软泛着馨香的唇瓣增添了一抹艳色。

可男人仍未停下,尤觉不够一般,身形缓缓下压,将女子牢牢困在怀中被迫承受那强势侵犯的气息。

渐渐的,吻变了味道。

直至感觉到怀中女子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纪容墨才松了嘴,钳住下颚的手却并未放开。

他垂眸,一双幽深带着情欲的凤眸紧紧盯着在他掌控之中急速喘息的女子,一字一句道:“漓儿,朕想,你许是弄错了一件事。”

在女子愤怒又不解的目光中,某人厚颜无耻道:“林妃赏赐你的那些东西,归根究底都源自于宫内,而朕,是皇宫的主人,也就是说,那些东西原本是属于朕的。”

“你若是真想感谢,也该感谢朕才是!”

方才脱离情欲旋涡的林月漓,听见了这一番话,瞬间被这不要脸的男人给惊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她指着纪容墨,气得唇瓣都在颤抖,“你!你!你不要脸!”

“那些东西明明都是大姐姐赏赐给我的,与你何干!”

对于林月漓的指控,纪容墨浑不在意。

他看着眼前因为愤怒,白皙如瓷的肌肤上爬上红晕,显得分外诱人的林月漓,没忍住,在其唇上又啄了一下。

他眼神紧紧盯着身下的女子,声音低哑道:“漓儿,你昨儿个答应了朕今日进宫要来乾元殿陪朕的,可却食言了,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朕?”

还不待林月漓说话,纪容墨便又快速道:“你知道朕想要什么的,你不说话,朕就当你是同意了。”

说着,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带丝毫惩戒与强势,只余情欲。

正当纪容墨沉浸其中时,薄唇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松了嘴。

紧接着,钳住女子下颚的大掌被拉住,虎口被重重一咬。

旋即大手被丢开,方才还躺在他怀中的女子已逃出了他的掌控,爬至床榻一角,随手抓起一旁的药枕挡在身前,一脸戒备地盯着他。

隔着半张床榻的距离,二人四目相对。

纪容墨神色一暗,他微微抬手,垂眸,看着自己大掌的虎口处。

那里,有着一道牙印。

深可见血。

可见啃咬之人的力道之大。

他缓缓抬头,目光复又落在那双满是戒备的杏眼上。

林月漓见着他虎口处的血痕,瞳孔骤然一缩,她似是有些气短,颤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强迫我。”

话落,纪容墨还未说什么,她反倒先红了眼,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纪容墨看着她,另一只大掌覆在那被啃咬的手背上,借着衣袖的遮挡,指腹微蜷,沿着被咬出的牙印缓缓打着圈。

他冷声道:“理由。”

从前,即便她再是气恼,也不曾做出这等举动。

更何况,以他们二人如今的关系,她不应该会因为一个吻,做出如此强烈的反抗。

她今日情绪不好,他理解,所以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林月漓在他极具压迫感的气势下,身形一颤。

随即似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一般,深吸一口气道:“皇上,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如今,已经不是从前在保华寺的时候,你只是暂居在保华寺为家人祈福的富贵人家的公子,而我,是为了逃离静慈庵依附于你的女奴。”

“事到如今,一切都变了,你有你的家,我也有我要在乎的人,何必要在这条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我们……”

“说真话!”纪容墨沉声道。

俨然已没了方才好说话的模样,黑沉的凤眸褪去情欲,如鹰一般死死盯着面前的女子。

强势的语气令得林月漓心尖一颤,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纪容墨一眼,小声道:“我……我知道大姐姐一心爱慕皇上您……”

“如今我引得大姐姐动怒,不肯再见我,是我的错,是我做错了事……我……我又怎能一错再错,背着大姐姐与您来往,纠缠不休,伤了大姐姐的心。”

“所以我们还是断了吧,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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