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我今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我们......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你会对我好的,对吗?”
她仰头望着他,泛红的杏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傅景行重重点头。
情绪上头,他将林月漓搂进怀中,力道之大,似是要将人融入骨血之中,他缓缓不上眼睛,轻声道:“我会对你好的,很好很好......”
连同从前亏欠你的,一同补给你......
怀中女子得到这回复,终于破涕为笑,她吸了吸鼻子,小脑袋靠在男子宽阔的胸膛上,依恋般的蹭了蹭,“夫君,我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软糯的声音中透着鼻音,傅景行却觉得这话分外动人。
他无声勾了勾唇,没有说话,只静静抱着她,似是贪恋这抹温暖。
二人紧紧相依,昏黄的烛光落在两人身上,在宣窗上留下界限模糊的剪影。
许久之后,傅景行才松开林月漓,他低头,大掌轻抚上林月漓的脸,眼中满是柔情,“好了,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我回书房了......”
“不是嫌弃你,是怕打扰了你休息,乖,别多想......”
林月漓正捏着他的袖袍一角擦拭脸上的泪痕,闻言,不肯放,反而顺着攀上了他的腰间,轻轻环住。
她仰着小脸,泛红的眼尾微微上挑,似带着钩子,撒娇道:“夫君......你......你今晚不留宿吗......?”
女子别样的风情令得傅景行呼吸一滞。
二人感情虽日渐亲近,但因着还在孝期,傅景行极少在水云轩留宿。
唯有的几次,都是事出有因,且分榻而眠。
可今日......林月漓这话......明显带着邀请的意味。
傅景行喉咙滚动,再开口时,带着欲念,“不了吧,月漓,祖母的孝期还未过,我......我留在这里不太妥当,再说了你身体还未好全......”
提及林月漓的箭伤,傅景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乖,你将身体养好,等出了孝期......再说......”
林月漓撅了噘嘴,有些不乐意。
她松开他的腰,顺着挺拔的胸膛,勾上了他的颈脖,踮起脚尖,在他脸侧亲了亲。
而后退开,一双泛着水光的杏眼紧紧盯着他,不依不饶道:“可是夫君,我们......我们不做到最后一步不就好了......”
林月漓再一次邀请。
傅景行闻言,呼吸一滞。
不到最后一步......就行......?
想到从前她梦魇时,他看到的春光,傅景行顿时口干舌燥起来,连带着身体似乎都开始燥热。
傅景行有些狼狈的躲开林月漓直视的目光,旋即一把将人抱住。
娇软馨香在怀,他重重喘了一口气,声音嘶哑道:“月漓,别闹,即便不做到最后一步,传出去,到底对你名声不好。”
虽不做到最后一步,可一旦......总是要打水清理的......
她是他的妻,是他今后最为珍视的人,为了她的名声着想,不过是几个月罢了,他忍得住。
话虽如此,可他抱着林月漓的手却并未松开半分。
林月漓小巧的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上,眼底一片冷漠。
她轻轻偏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子耳廓的肌肤上,带着丝丝痒意,说出的话分外撩拨人心,“可是夫君......我......我想补偿你......”
傅景行陡然红了眼,心中的坚持轰然倒塌,他猛地松开她,动作不甚温柔的将她拉开,漆黑的瞳孔紧紧盯着她,“月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林月漓一张小脸却红扑扑的,重复道:“夫君......我想补偿你,你......接不接受......?”
说完,她似是有些害羞,垂下了眼。
看着如此娇美动人的林月漓,傅景行再也抑制不住,他猛地将人重新锁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上去。
动作强势,吻却轻柔。
傅景行喘着粗气松开林月漓,眼中都是眼前女子的身影,“我接受。”
抛下三个字,傅景行将人打横抱起,直往床榻走去。
将人轻轻放下,床幔扯落,正要俯身压上,却听见“咚——”地一声,紧闭的窗棂似乎被敲了一下。
傅景行动作一滞。
旋即便不管不顾要继续动作去扯林月漓的衣带。
“咚——”
又是一声。
傅景行不欲理会。
“咚——”
“咚——”
“咚——”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促。
傅景行终于不堪其扰,猛地掀开床幔,下了榻,大步流星的朝那处窗棂走去。
窗户打开,窗外黑漆漆一片,仔细一看,窗外的地上有十数块细小的碎石。
他眉心一蹙,还来不及说什么,一道细小的破风声传来,直击他脑门。
“咚——”
“嘶——”
傅景行捂住自己的眉心,那里已然被蹭破了皮,隐隐有鲜血渗出。
一股怒气自心中升腾而起,他咬牙切齿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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