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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娇娇美人嫁人后,冷戾帝王醋疯了 > 第三百二十四章我与傅景行并非全然没有逾距
 
林月漓由元嬷嬷搀扶着出了侧殿,往帝王下榻之处而去。

林月漓虽盖着盖头看不见,但这条路她上一世走了无数次,早已烂熟于心。

进了门,元嬷嬷小心引林月漓至榻边坐下,什么也没说便退了下去。

大门阖上,林月漓一身大红喜服端坐着,周围静悄悄的,好似只有她一人一般。

可林月漓知道不是,她能感觉到有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也未戳穿。

红盖头下的眼眸低垂,落在膝头交叠着的双手上,盯着指甲盖上弯弯的月牙出神。

约莫一刻钟左右,屋内响起了一道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双玄色用金线绣着龙纹的长靴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纪容墨看着眼前一身大红喜服乖乖坐在床榻边等着自己的林月漓,心中有期待,有欢喜,亦有嫉妒。

若不是忠勇侯府将人给接走了,他本该是第一个看到她着喜服的男子的,何至于让旁的男子抢了先。

不过好在,废了一番功夫,她终究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终究还是属于他了。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她离开他。

“漓儿,别怕,是朕。”

为了避免惊扰到她,纪容墨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轻声提醒了一句。

林月漓没有丝毫反应。

纪容墨也不在意,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拿起一旁的喜秤轻轻伸向盖头边缘。

下一瞬,盖头掀开,露出一张明媚娇俏的脸庞。

乌发红唇,眉眼浓烈。

纪容墨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他轻声唤道:“漓儿——”

林月漓闻声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纪容墨微微上扬的嘴角僵住。

那是一双没有半分喜悦的眼睛,平淡得过分,与他此刻的欢喜形成鲜明的对比,因着离得近,他甚至能看清她眼底的嫌恶与不耐烦。

握着喜秤的手缓缓收紧。

纪容墨抿紧了薄唇,心好似空了一般,难受得厉害,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她进宫,不过是为了报复忠勇侯府和傅景行。

但人都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心回来还会远吗?

她此刻身处乾元殿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她......终究没有选择傅景行,而是选择了他。

他与她会日夜相处,形影不离,就如从前在保华寺一样,终有一日,她会忘掉傅景行,忘掉这段时间发生的不愉快,重新变回那个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人的林月漓。

这般想着,纪容墨心里好受了不少。

他英俊的脸庞上染上笑意,伸手想要轻抚她的面颊,“漓儿,时间仓促,只能暂时先委屈你了,你放心,终有一日,朕会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林月漓听了这话,脸上半分波动也无,只轻轻侧头,躲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

大掌落了空,男人的笑容有些凝滞。

可女子却犹嫌不够般,眼带讥讽的开口道:“皇上,我如今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宫女,您这里这副装扮......只怕是不合宫里的规矩。”

“还是撤了吧。”

冷漠带着讥讽的语气,让纪容墨听着尤为刺耳。

看着这样的林月漓,不知为何,纪容墨想起了记忆深处的,从前的林月漓。

她那时那般在意他,甚至一度宁愿放弃侯府小姐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做个侍妾。

若是那时他能给她一个如今日一般简陋的仪式,只怕......她定会是欢喜感动得落泪的。

可是如今她却不屑于这个仪式了,就如同她不屑于要他的爱一般。

纪容墨眼神一暗,强忍着心中的失落与伤心,缓缓蹲下,握住她放在膝头的手。

林月漓用力挣了挣,没挣开。

纪容墨缓缓道:“漓儿,在朕面前,你不用守规矩的,让你进宫当宫女只是权宜之计,只有这样,你才能时刻待在朕的身边,朕也可以保护好你。”

“待时机成熟,朕会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朕的身边。”

林月漓闻言,笑了笑,带着讥讽的意味,“光明正大?如何光明正大?”

“皇上,还容许我提醒您一下,我如今可还顶着傅家妇的身份,您难道不怕将来外面的人传你与臣妻有染吗?”

“这件事情朕会解决,你不必担心。”纪容墨道。

林月漓眼眸微转,忽而道:“那不如这样,你想法子让我与傅景行和离,怎么样?”

“如此一来,我将来入宫,你也不用背上强夺人妻的名声。”

纪容墨一听,便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他沉声道:“漓儿,朕会让你与他和离的,但不是现在。”

即便他再是讨厌她与傅景行扯上关系,也不得不忍耐一段时间。

他知晓她进宫,一来是为了报复,二来,也是在气头上,想要躲避傅景行。

但凡有旁的办法,她都不会进宫。

若是现在就让她与傅景行和离,她伤心之余,定然会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离开皇宫,离开他了。

见纪容墨不答应,仿佛是被人猜中了心思般,林月漓的脸陡然沉了下来。

语气毫不客气道:“那既然我还是傅景行的妻,那就请皇上您移步。”

纪容墨不动。

林月漓愈发‘气恼’,说出的话也带着刺,“您既是不走,想留便留吧。”

“不过今日看着这场景布置,倒是与我大婚那日的新房有些相像,若不是傅老夫人忽然离世,只怕那晚我已经与傅景行洞房了,说不定......”

她顿了顿,小手抚上自己的腹部,“说不定如今腹中都已有了傅景行的骨肉。”

“皇上,您说,要是我腹中有了傅景行的骨血,您才寻到我......届时,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怎样的光景?

只要想一想那样的场景,纪容墨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纪容墨知晓林月漓在故意气他,想要将他气走,可他还是忍不住心底涌起的暴戾。

大掌伸出,掐住女子的下颚,沉道:“漓儿,莫要说这些气话,乖,将这些话都收回去。”

林月漓偏不,就是要气他。

“怎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皇上就受不了了?”

“那皇上是不知道,我与傅景行虽未有夫妻之实,但相处了这么久,那些在水云轩的日日夜夜,也并未全然没有逾距。”

纪容墨闻言,漆黑瞳孔骤缩,却还是忍住了没有动手。

可林月漓却好似偏偏要挑战他的底线一般,继续道:“怎么?皇上不信?”

她轻笑一声,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道:“在保华寺时,我在您身边伺候不过两月,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您怎会觉得,我在傅家,与傅景行以夫妻名义相处了三个月会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您怕是不知道,在您没有来傅家的那些夜里,我与他——”

话还未说完,便已经被纪容墨给推倒在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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