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鹏程,你这是什么意思?”乔云意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疑惑。
包鹏程冷笑一声,目光锁定在乔云意身后的墙壁上,“云蚁子,你有什么资格来当迎客酒楼的掌柜?看这地契,我才是迎客酒楼真正的掌柜!”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墙壁上的地契,包鹏程手持地契,仿佛握着制胜的王牌。
乔云意脸色微变,她没有想到包鹏程竟然会拿出地契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地契,居然是真的……
“你从哪里弄到的地契?”
乔云意眉头紧皱,紧紧的盯着包鹏程。
然而包鹏程却是冷笑待之。
“云蚁子,这就是我自己买下的,之前我没关注这边的动静,没想到你冷不丁占着我的地方开张了,现在我要拿回我应得的东西!”包鹏程声音冷厉,目光如刀。
乔云意紧紧地握着双拳,她心中明白,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
她没有想到包鹏程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拿出了地契。
“包鹏程,你偷走我的地契,难道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吗?”乔云意语气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坚定。
包鹏程冷笑一声,“过分?云蚁子,你可真是会胡诌,这就是我的地契,现在在我的手里,你说我偷了你的地契,你有证据吗?!”
“那就报官吧!”
乔云意冷声道了一句。
眼下这局势,她也懒得和包鹏程掰扯。
然而包鹏程听到这话,却顿时着急的跳脚起来。
“报什么官,谁不知道你和永清县县衙两个大人沆瀣一气,到时候报了官,他们肯定帮着你啊!”
众人听到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
乔云意没想到这包鹏程居然会如此无耻,一时之间竟是无话可说。
乔云意面色凝重,她深知眼下的局势已经不容乐观,必须谨慎应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包鹏程焦急地来回踱步,心头烦躁不安。他眼见着局势对他越发不利,心中怒意渐起,却又束手无策。
“包鹏程,你还是老实交代,到底你是怎么拿到地契的?”乔云意沉声问道。
包鹏程冷哼一声,嘴角挑起一抹嘲讽,“云蚁子,你以为拖延时间就能改变什么吗?刚才你派人去报官,我告诉你,那是没有用的,因为章廊史和江青云都与你勾结一气,到时候你们互相维护,大家可都看着了呢!”
乔云意脸色微变,她没有想到包鹏程会如此直接地指责她,而且还将章廊史和江青云都牵扯了进来。
气氛十分凝重,正在这时,人群中有人走了出来,年轻而气度非凡,正是新科状元江远秋,如今的刑部尚书。
众人纷纷让开道路,对他恭恭敬敬。
江远秋淡淡地扫了一眼乔云意,然后目光转向包鹏程,微微一笑,“这位包兄,你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包鹏程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位刑部尚书不是好惹的角色,言辞要谨慎些,“尚书大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我有确凿的证据,迎客酒楼的地契本是属于我包家的,这云蚁子私自霸占,至今拿不出合法证明。”
江远秋点了点头,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乔云意,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乔云意站了出来,她神情坚定,“尚书大人,我确实购得了迎客酒楼,并非霸占。只是因为之前转让给我的陈家父母已经离开永清县,无法提供证明。”
包鹏程嘲讽地笑了一声,“云蚁子,你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占了我的产业,还敢说什么陈家父母离开了?真是可笑。”
闻言,乔云意皱紧了眉头。
就在这时,她却冷不丁看见方正奇和包鹏程眉来眼去。
他们二人,居然相识?!
想到这里,乔云意顿时想通了什么一般。
她前些日子将地契放在了迎客酒楼里头,当时方正奇似乎也知道这件事,难不成地契,就是这方正奇拿走的?
乔云意脸色不变,她深呼吸一口气,冷静地说道:“尚书大人,我请求能够有两日的时间,我会找到证明,证明这地契是属于我的。”
然而包鹏程闻言立刻抗议道,“尚书大人,这纯粹是拖延时间的借口,她根本就拿不出证明。”
江远秋眯起了眼睛,看着乔云意,似乎在审视她的诚意。
随后,他转向包鹏程,“两日时间,是否可以?”
包鹏程心中焦虑,但脸上却挤出了一丝笑容,“尚书大人自然有分寸,两日时间就两日时间。”
江远秋点了点头,面色淡然,“既然如此,那就两日后再来决定此事。”
乔云意微微一颔首,感谢地看了江远秋一眼。
她知道,尚书的这个决定对她来说是个喘息的机会。
包鹏程咬牙切齿,他感觉到了不妙,江远秋的言谈举止中似乎有些支持乔云意的意味,这让他心中越发忐忑。
众人纷纷离去,包鹏程却还在酒楼内徘徊。方正奇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包兄弟,这江远秋似乎对云蚁子不错。”
包鹏程眉头紧皱,沉声道:“我也察觉出来了,看来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方正奇皱眉思索片刻,“不如我们也去查一查江远秋的底细,或许能找到些有利的线索。”
包鹏程点头,决定暂且按照方正奇的建议行事。
两日后,永清县衙。
众人再次齐聚,江远秋端坐主位,乔云意和包鹏程分列两侧。
乔云意站了出来,她手持一份文件,声音坚定,“尚书大人,我已经找到了证明,证明地契就是我的。”
江远秋点了点头,示意乔云意继续。
乔云意递上文件,道:“这是陈家父母的离开永清县的文书,他们确实已经离开了永清县。而这份账本是迎客酒楼开业前置办东西的账目清单,可以证明我确实购得了迎客酒楼,而我也确确实实就是这迎客酒楼的掌柜!”
包鹏程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想到乔云意居然能找到这样的证明。他心中越发不安,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时,乔云意突然转向了包鹏程道:“而且我还有一件关于包鹏程的事要禀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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