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宋平安话还没说完,萧定安便抽出侍卫剑鞘中的利剑,直截了当插进了他的胸口。
血染衣襟,只留下瞪大了双目的一具尸体。
“皇叔,此事是朕识人不清,给您添乱了。”萧定安将剑扔在了地上,说完便想要离开。
“皇上,本王的王妃还关着呢……”
萧明睿将目光从宋平安的尸体上移开,转而看向了萧定安。
“将王妃放出来!”
萧定安咬牙道了句,随后拂袖而去。
今日他被萧明睿耍了一道,来日他萧定安定要让他加倍奉还!
乔云意被放出来后,回到钟意院立即冲了个澡,那潮湿的环境险些让她生了疹子。
不想她才洗完出来,就看见萧明睿端坐在桌子旁。
也就意味着,适才她与他就仅仅只隔了个屏风!
“王爷何时来的?”
乔云意有些不自在的问了句。
见她如此,萧明睿却没来由的觉得好笑,适才与萧定安对峙的那股郁气也在无形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乔云意看他笑了,心里仿佛万马奔腾。
大周第一大新鲜事,传闻冷若冰霜万年大冰块的摄政王居然会笑?
世界当真是无奇不有!
见他不回话,为了将这尴尬的氛围缓和一下,乔云意只好开口道:“王爷笑起来挺好看的哈!”
“扑哧!”
这回是一旁的苏如意笑出了声。
然而随后便被萧明睿的一记眼刀吓得乖乖闭上了嘴。
“王爷可别吓到了苏总管,他好歹也是大功臣,若不是他演技好,皇上又怎么会乖乖被我们请君入瓮呢!”
乔云意大咧咧坐在了萧明睿身侧。
闻到她身上若隐若现的桃花味,萧明睿有些恍惚,回过神来时,却见苏如意跪在了自己跟前。
“苏如意多谢王妃娘娘解了小人与妻子李氏身上的蛊毒,若不是王妃娘娘,小人当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那日在宋平安走后,苏如意便直接将这件事告知了萧明睿同乔云意,乔云意得知后解了他与李氏身上的蛊毒,同时发现宋平安带来的那颗药丸会促使乔云汐体内的母蛊发生变异,若是到时再以此作为药引子,也会让萧明睿体内的子蛊发生变异,致使他立即死亡,并且无药可救。
苏如意得知后更加后怕,若是他因为自己和李氏的命而真的帮了萧定安,那他当真是应该以死谢罪。
只是他不可能背叛萧明睿。
当初他为了一百两要进宫当太监,没想到被净身之后,原本说好的一百两并没有给他,他去找那几个太监闹事,被打得遍体鳞伤,还扔到了宫门口。
原本他以为自己就此要死在这里了,没想到那时年仅八岁的萧明睿路过。
身份尊崇的皇子怎会理会一个贱民的生死呢,苏如意缩到了角落,生怕冲撞了萧明睿,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居然带他去了太医院,命令太医为他医治,得知了他的遭遇后,又将那几个太监责罚了一顿,将那一百两还给了他。
从此他就成了这个皇宫里头最没存在感的皇子的贴身太监。
而苏如意也没想到,皇宫十余个皇子,在先皇帝上位之后,竟只剩下了与先皇帝一母同胞的萧明睿这个皇子独活,萧明睿无心争权夺利,于是一直表现出无能的模样,自请去山野之间当个闲散王爷,远离权力斗争。
直到先皇帝临终之际,快马加鞭叫回了萧明睿担任摄政王,托孤于他,谁也不知道二人立下了什么协议,萧明睿答应了,在所有人都看他作笑话时,他一步一步令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闭上了嘴,自此闲散王爷不再,只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
苏如意跟随萧明睿整整二十年,见证了他的一切,无论是为初见时的搭救,还是为相处时的厚待,亦或是惧于他的手段,都绝不可能背叛他。
可惜萧定安太天真了,选谁不好,选了他苏如意。
“苏如意,将地契拿给王妃就算是报答了,王妃可是念着这件事很久了!”萧明睿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乔云意。
闻言,苏如意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立即掏出了地契交给乔云意。
拿到地契的乔云意很是满意,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这块地你拿了想做什么生意?”萧明睿知道她不想做医馆,存了疑惑。
“民以食为天,那块地地段这么好,自然是拿来做酒楼!”
听到这话,萧明睿却不免疑惑起来,好端端为何要开酒楼呢?
乔云意倒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便将一旁的青歌拉了出来,“她手艺这么好,待在臣妾这个小小的钟意院里头伺候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今后这酒楼开了,她便是厨房里头的掌厨!”
青歌闻言,登时便愣住了,乔云意不止治好了她的病,在得知了她的身世之后,居然还——
“王妃娘娘,奴婢哪里……哪里能担此重任啊!”说着,青歌便跪了下来。
“起来起来,动不动便跪下这毛病可得赶紧改了,本王妃既然说你行,你便行,你这厨艺比京城里头那云芳阁都不差,何必妄自菲薄,你当掌厨,必然客似云来,还是说,难不成你说要报答本王妃的那些话是假的?”
乔云意状似怀疑般看了眼青歌,青歌立即否认道:“不是不是!王妃娘娘待奴婢这么好,就算是让奴婢上刀山下火海,奴婢都在所不辞!”
“行了,那你近日便好好精进厨艺,到时酒楼开了便全靠你了,月钱本王妃自然不会少了你,你弟弟科考要花的钱不少,去当掌厨可比在钟意院里头当个丫鬟赚得多。”
听到这,青歌才明白乔云意嘴上虽从不提及,但却将她所遇到的困境全都记在心里。
“奴才倒是头一回见女子当掌厨呢……”一旁的苏如意见这一幕,不免嘀咕了一句。
乔云意闻言,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谁说女子便不如男子呢,本王妃虽是女子,可就像京城时疫一事般,连那赫赫有名的悬壶医馆都想不出医治之法,最后不还是本王妃这个女子解决了时疫?谁说女子一生便应该困于一隅相夫教子,不能走出来成就一番事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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