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在海战中我们释放出成千上万条这样的食人鱼。它们悄无声息地接近敌方的航母战斗群，然后有的负责瘫痪对方的电子系统，有的负责从内部把他们的航母啃得一干二净。”
“到时候，海面上就只剩下一群在海里扑腾的落汤鸡了。”
周子程说完，整个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食人鱼”，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们光是听着周子程的描述，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哪里是什么“小玩意儿”？
这分明就是个来自地狱收割生命的深海恶魔！
用细菌把航母啃光？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战术吗？
宋司令在一旁听着，也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他现在万分庆幸，在演习的时候周子程没有把这玩意儿拿出来。
不然，他们五大军区的特种兵，恐怕就不是跳体操那么简单了，而是真的要变成“蘑菇”了。
“周……周顾问……”
一个研究水下武器的老专家，声音颤抖地问道：
“您……您这个食人鱼…现在……现在能造出来吗？”
“造？”
周子程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个……其实……我已经造出来几百个样品了，就放在我们机械所的仓库里，一直没找到地方测试正愁着呢。”
众人：“……”
造……造出来了？
还几百个？
还愁着没地方测试？
在场的专家们，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科学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就在这时，周子程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一个绝妙的，堪称天才的一石三鸟的计划，瞬间形成。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食人鱼”的模型，又想了想三天后那场“鹰眼”的拍卖会，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灿烂，越来越“和善”。
他清了清嗓子，对宋司令悄悄说道：
“司令，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食人鱼虽然厉害，但毕竟是我们自己用的属于非卖品。”
“但是，我们可以把它稍微简化一下。”
“比如说，把那个微型核聚变电池，换成普通的锂电池。把量子声呐，换成普通的高频声呐，再把那个能啃航母的超级细菌，换成能让螺旋桨长满藤壶的快速催生菌。”
“这样一来，它的成本不就大大降低了吗？技术不就没那么敏感了吗？”
“然后，我们再给它起个响亮的名字，就叫海洋之眼。”
“你们想啊，这海洋之眼既能探测，又能进行非致命性软杀伤，对于那些没有航母，只有几艘破船的小国家来说是不是一件梦寐以求的神器？”
“这东西要是拿出去卖，你们说能卖多少钱？”
宋司令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还没从“食人鱼”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周子程竟然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把它降级成外贸版本，拿出去坑人了？
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吧！
“周顾问，您的意思是……”宋司令试探着问道。
周子程的眼睛亮得像两颗一千瓦的灯泡，把自己了解到的消息挑能说的都告诉了宋司令。
他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也去参加那个拍卖会！”
“他们不是要卖鹰眼吗？一个破陆基侦察设备，就敢叫价一个亿？”
“那咱们就把这个海洋之眼拿过去，跟他们打擂台。”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鹰眼牛逼还是咱们的海洋之眼厉害！”
“而且，”周子程的笑容，变得无比奸诈，“咱们还可以这样……”
他凑到宋司令耳边，如此这般地把自己的“偷天换日”加“黑吃黑”的计划，小声地说了一遍。
宋司令听完，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张越开，最后他看着周子程，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周子程……你小子，真是个天才！”
不，是魔鬼。
一个能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还能从中大发横财的绝世魔鬼。
宋振华现在是彻底服了。
他之前还觉得周子程在演习里搞的那些花样，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是歪门邪道。
可现在，当他听完周子程这个堪称“完美犯罪”的计划后，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和这个年轻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这已经不是战术层面的差距了，这是思维维度上的降维打击。
在自己还在考虑怎么跟人家硬碰硬的时候，人家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把对方的钱货甚至人，全都变成自己的了。
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周……周老弟，”
宋振华激动得搓着手，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你这个计划实在是太妙了，简直是天衣无缝！”
“但是，”
他又有些担忧地说道：
“风险是不是太大了点？那帮人可都是亡命之徒，而且他们背后还有“教授”和“黑蛇”组织，万一，万一咱们失手了，那后果……”
“怕什么。”
周子程大手一挥，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嚣张样子：
“在绝对的科技面前，任何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
“他们有保护伞难道咱们就没有吗？别忘了咱们背后站着的可是整个国家！”
“再说了，”周子程嘿嘿一笑，“宋司令，您难道就不想知道那把敢在您地盘上撑起这么大一片天的“伞”，到底是谁吗？”
宋振华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当然想。
他做梦都想。
作为南部军区的最高指挥官，自己的地盘上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窟窿，甚至可能整个海岸线都被人渗透成了筛子，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如果不能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他这个司令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周老弟，你有什么计划？”宋振华压低了声音，问道。
“计划嘛很简单。”周子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就是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那个豹哥不过是个小角色，我们要钓的是“教授”那条大鱼，甚至是“黑蛇”组织的核心成员。”
“所以，三天后的那场拍卖会，我们不但要去还要去得高调，去得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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