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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贬低

在和霍景行分开后的那段漫长又痛苦的时间里,许观月也曾不止一次地想过。

如果当初的自己能再聪明一点,能早点注意到季岁安那看似天真无邪的眼神背后,藏着的不单纯的心思和占有欲。

那她和霍景行之间,是不是就不会以那样难堪的收场告终。

回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闪回,让许观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就在这时,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注视,季岁安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许观月身上。

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又化为温柔的笑意,文文静静叫她:“这么巧,观月姐,你也来这里买东西?”

许观月顿时就感觉原本明媚的好心情受到了打扰。

尽管心中波澜翻涌,但许观月面上依旧保持着成年人应有的体面。

淡淡地应了一声:“嗯,随便逛逛。”

季岁安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许观月身后还在排队的人群,立刻恍然大悟。

带着莫须有的歉意,柔声说道:“观月姐,该不会……你跟朋友也正准备去二楼逛吧?真是不好意思哦,因为我从小身体就不好,人多的地方容易胸闷,所以才习惯提前打电话让店里清场的,喜欢清静一点。”

她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解释,实则每一个字都在彰显着自己的特权与不同。

紧接着,她又故作慷慨地说:“不过他们家一楼也有很多不错的经典款,你要不跟我一起先进去看看?如果在一楼实在没选到喜欢的,我可以让你跟我一起上二楼看看,没关系的。”那副施舍般的姿态,仿佛能被她允许进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说这番话时,季岁安的眼底藏着优越感。

她早就从旁人那里打听过,许观月自从四年前和霍景行分手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公开的交往对象,日子想必过得也不怎么样。

在她看来,许观月虽然漂亮,但在真正的上流社会,一张脸并不能当成通行证。

许家那样的家境,终归是不入流的。

这个女人好不容易搭上过霍景行,心里肯定还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旧情复燃。

只可惜,霍景行就算心里还对她有几分念想,但未来能站在他身边成为霍太太的人,却只能是自己。

想到这里,季岁安心中那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愈发浓烈,看许观月的目光也带上居高临下的怜悯。

然而,没等许观月发话,季岁安身边那位打扮得珠光宝气的闺蜜就抢先开了口。

她上下打量了许观月和冯雅一番,毫不掩饰的嫌弃:“不太好吧,安安。我可不喜欢跟不熟的陌生人一起逛,很影响心情的。”

随即,她又不怀好意地拉住季岁安的胳膊,亲昵地责备道:“而且,安安你就是太好心了!你忘了这二楼的包一个都得好几万甚至十几万了?我看她们两个,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辛辛苦苦攒点钱,买个一楼的入门款撑撑场面也就够了。你真带她们上了二楼,那不是为难人家吗?难道要让人家分期贷款去买一个包?”

季岁安像是被她点醒了,夸张地用手捂住嘴,露出我怎么没想到的无辜表情,惊呼道:“哦,对哦,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她转过头,清澈无辜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再次看向许观月,假惺惺地打探道:“可是……我听说观月姐你现在工作还不错啊,应该没问题的吧?”

面对季岁安和她闺蜜一唱一和的嘲讽,许观月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予。

不想花任何心思去揣摩季岁安这些年毫无长进的挑衅上。

于是,她干脆顺着对方的话,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坦然道:“你说的对,我工资确实不高,买不了那么贵的包。”

季岁安要的就是许观月在她面前自惭形秽的样子。

看到许观月认输,她心底的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立刻假惺惺的同情:“没关系的,观月姐,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完,她仿佛已经失去了逗弄的兴趣,高傲地挽着闺蜜的胳膊,在店经理的引领下,施施然地走向了通往二楼的专属楼梯。

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冯雅才愤愤不平地拉着许观月,压低了声音怒道:“你干嘛要承认啊?先不说你现在工资到底低不低,光看你老公那气度,也不像是个养不起老婆的穷人啊!你这么一说,搞不好她们俩回去能高兴好几天,到处宣扬你过得有多惨!”

游宴津的背景主要在港城,之前又常年在华尔街活动,对于京市这个圈子来说,很多人都只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当初许观月和他结婚又急又快,根本没来得及跟冯雅详细解释。

这便导致在冯雅的认知里,许观月的老公虽然是个海归精英,但论及家世财力,恐怕还是比不上霍景行那样的顶级豪门。

许观月看着为自己打抱不平的闺蜜,心中一暖,轻轻笑了起来。

她安抚地拍了拍冯雅的手背,从容道:“没必要。就算我今天在她面前穿金戴银,告诉她我过得不错,以她的性格,也只会脑补出她自己想要相信的部分,比如我被哪个老男人包养了之类的。”

她顿了顿,恶作剧般的想着游宴津既然决定将事业重心部分转移到京市,以后免不了要在各种商业场合抛头露面。

到那时候,季岁安再碰上自己,那场面才叫好看。

冯雅听了她的解释,气稍微顺了些,但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有些惋惜地说:“可惜了,霍景行这个人其实也算不错,身上没什么纨绔公子的坏毛病,怎么就摊上季岁安这么个未婚妻。”

“别看她外表装得平静无害,骨子里全是癫狂和偏执。要不然当年她怎么会做出在得知霍景行要为了你跟家里摊牌的时候,用割腕自杀这种事来威胁他就范?简直就是个疯子。”

尘封的往事被提起,许观月的神色有片刻的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淡然。

她拍了拍冯雅的肩膀,故意板起脸打趣道:“好了啊冯雅同志,所以你到底是谁的闺蜜?是我的,还是霍景行的说客?怎么每次见面都要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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