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是哭诉,那像是恳求,那像是声声笠血。
听的孟九江心都像是撕裂搬得疼痛和煎熬。
“别唱了!别唱了!”
他在心里疯狂的嘶吼着,却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内心和面上一样痛苦的看着。
他虽然得了个状元郎的名头,但是这一刻他仍然觉得不够,状元郎的名头并不能颠覆皇家的权利。
他仍然什么都不是。
一句戏词舒曼娘还没有唱完,忽然断了一拍,鲜血的腥甜卡在喉咙,舒曼娘差点吐了出来。
孟九江捏紧了拳头,就算是拼了自己这好不容易挣来的状元郎,赔了父亲的世袭他依然觉得今日一定要救下舒曼娘。
孟九江刚要爬上戏台子,前方正门一声。
“新郎官驾到!”
让这边戏台和台下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迎向了大门那边。
这边息了锣鼓,舒曼娘原本以为歇息一会儿,却不想。
“怎么给本公主停了,本公主的驸马最爱听这长平小调了,怎么可以停,接着唱。”
沈思儒从娇子上走下来,却没有见到永安公主来接亲。
那喜婆见形式不对尴尬的笑着说到。
“新郎入府门,富贵极满门。”
已经在请他进门了,看来这永安公主是不会来接亲了,来看热闹的人都尴尬的笑着,也没有人敢上前讨要红包,毕竟永安公主的红包可不是谁都敢享用的。
沈思儒只得随着那喜婆的指引来到了前厅,刚一跨入前厅就听到了舒曼娘的戏曲声音。
她不应该还是生病中吗?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还平静如死水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有着那么一丝的波澜。
快的让任何人都没有发现。
喜娘笑着说到,“新郎快进去吧!新娘都等着呢!”
沈思儒大步往里面跨了进去,在众多的仆人和侍女的簇拥下走进了永安公主所在的喜台上。
永安公主笑坐在那红绸之下,“驸马,这寻郎剧你可喜欢,本公主安平的可是周到。”
沈思儒弯腰,行礼。
“有劳公主费心了。”
行完礼的沈思儒款款坐下,没有一丝介意,一阵冷清的脸更是平静无波。
永安公主没有看到沈思儒气急败坏,大发雷霆,更加觉得自己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很是不得劲。
既然今日她无法找沈思儒的麻烦,那她就找舒曼娘的麻烦。
惩治沈思儒有得是时间,毕竟这驸马府,名字叫驸马府,可是它还是得由她永安公主说了算。
现在她最好出气的方法就是抬上那呀呀呀呀还在卖唱的人。
这寻郎剧明显就是唱给沈思儒听的,却见沈思儒没有一点反应,倒是听的很认真的样子。
在她的眼里抬上台下的两人像是在眉目传情一般,她看到心里更加不舒服。
这可把永安公主给气着了。
“还戏,本公主不想听寻郎剧了,本公主要换戏。”
侍女连忙止住了在台上唱戏的舒曼娘,乐鼓停,所有宾客都看向永安公主。
“本公主大婚唱什么寻郎剧,本公主要听天和配。”
那乐鼓又赶紧换了天和配生怕热的永安公主一个不高兴,害了自己性命。
舒曼娘连戏服都没有来的急换,又接着唱天和配。
看着两人嗯嗯爱爱,永安公主只觉得这就是舒曼娘和沈思儒在长平县时候的样子。
只觉跟自己找气受。
“换戏,换戏,本公主不喜欢听这个。”
乐鼓师再次停住,等着永安公主发落。
一时间公主又不知道听那个戏才好,陈老板知道很多戏名,却站在一旁不开口说话。
也许在等会儿,永安公主就让舒曼娘下来不用唱了。
却不想,永安公主乱点了一通,也不管接下来唱的是什么了。
台上的舒曼娘定定的看着沈思儒,他们分隔六年了,这六年里她天天盼着,天天等着,心里想着念着。
那天他拿着剑刺自己的时候,那是他这六年来离自己最近的时候。
但也就是那时候他不但不认自己,还给力了自己一剑。
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人就是她喜欢的念着,想着的沈思儒。
她心心念念着他,他们再次相见他却毫不留情的给了自己一剑。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们会在怎样的情况下相遇,却不想现在近在眼前,他却不再是以前自己要等的那个沈朗了。
台上人声声沥沥,台下人莫不相识。
在一片戏曲声中,喜娘一句。
“吉时到。”
在众人的恭喜相迎中,舒曼娘的眼前永安公主沈思儒拜堂成礼。
他终是没有一丝反驳,在众人的恭喜相迎中娶了永安公主。
一片欢庆融融,也不知是那戏曲的悲伤还是舒曼娘被眼前的场景伤了心,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礼成的永安公主看着这台上的舒曼娘,和她比。
她可是大魏国的永安公主,她哥哥是太子,她父皇是天家,这大魏还不是她说了算。
舒曼娘,沈思儒都不过是蝼蚁任由她玩弄而已。
“今天本公主和驸马大婚,本公主高兴,驸马爱听戏曲,今日戏曲不断,供到家赏玩。”
眼见着堂以拜完,戏也唱了不少舒曼娘原本以为这永安公主会放过她。
却没有想到她,这是要让自己今天死在这台上啊!
为之一惊的不止是舒曼娘还有孟九江。
他终于看到了沈思儒和永安公主成婚了,舒曼娘也不在会惦记她的沈朗了。
可是这永安公主已经得到了沈思儒却根本没有打算放过舒曼娘,这是打算让她今天死在台上啊!
孟九江看着那永安公主挑衅得意的脸庞,又看向台上的舒曼娘,即使是这个时候舒曼娘都还看着那喜台上的沈思儒。
一眼都不曾离开他。
孟九江在心里呐喊,他已经成婚了,他是永安公主的驸马,他不再是你的沈朗了。
可是舒曼娘的心像是定在了沈思儒的身上,那迫切的眼神,看得孟九江心里直冒酸。
他倒要看看,沈思儒的心是铁做的吗,真的看不到那个女人对他的爱,对他的期望吗。
孟九江既想去揍那心如石头一般冰冷的沈思儒,又想什么都不管,让舒曼娘好好看看,那沈思儒到底是个怎么样的负心汉,是个怎么样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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