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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胡美丽上吊,姜梨帮忙踹凳子

裴母目光炯炯,一举支愣起来,全然没了过往的唯唯诺诺。

这般强势的裴母,胡美丽是领教过的。

时间过于久远,那是…裴母娘家没出事前。

裴母骄傲如白天鹅,孤芳自赏,张扬自信。

放着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不喜欢,偏偏对小门小户出来的裴父情有独钟。

同样是裴家的儿媳妇,裴母十里红妆。

娘家流水宴摆了七天七夜,到场的宾客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商界名流。

她的陪嫁只有两床大红绸面被子。

裴老二来接亲,她娘和嫂子临时变卦,和裴老二索要新娘子的上车钱。

裴老二事先没准备,把带来的所有红包都交出去,她娘和她嫂子嫌少,不放她走。

裴老二倔脾气上头,大红花一摔,不娶了。

场面难堪。

她娘和她嫂子怕婚事毁了,退彩礼,思前想后才同意放她出门,坐牛车去婆家拜堂成亲。

俩人一同嫁进裴家。

在裴母面前,她总是低着头,自惭形秽,感觉手脚怎么放都不合适。

公公婆婆看人下菜碟,每次裴母回婆家,公公婆婆拉着裴母不撒手,对她则是爱搭不理。

谁让她爹妈是弹棉花的,没权没势,活该不招人待见。

长期被区别对待,她渐渐生出不一样的心思,看向裴母的眼神都是扭曲的。

裴母娘家人脉广,她放下身段,求裴母帮忙给裴老二安排工作。

裴母居然让裴老二去车间当工人。

这太羞辱人了。

哪怕让裴老二当个车间主任,也说得过去。

到头来,只是个靠力气吃饭的工人!

即便裴母什么都没说,她也知道,裴母就是瞧不起他们二房。

他们夫妻是大学老师,坐办公室,受人尊敬。

他们就得风里来雨里去!

同样都是人,凭什么他们就要低大房一等。

正因如此,在公公婆婆蓄谋对裴母娘家下黑手时,她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眼见裴母娘家大厦倾倒,她兴奋的好几宿没睡着觉......

胡美丽眼底浮现戾气,推搡裴老二,“这就是你的好大哥好大嫂,和你亲兄弟明算账。咱家现在连条铺盖都没有,一万五!把你的骨头砸碎了,也不值这个价。”

裴老二被推出来,虚弱的像是被白骨精吸干精气。

裴母不好说话。

裴老二退而求其次,眼巴巴看向裴父。

“大哥,我和你弟妹真拿不出这么多钱,你帮我们和嫂子求求情。”

房租肯定是没钱给。

而且,他们现在没地方落脚。

大房不收留他们,眼瞅着要入冬了,总不能让他们流落街头要饭吧。

血脉相连。

吵归吵,闹归闹。

二房沦落到这般境地,裴父心脏一揪一揪的疼,试探看向裴母,“行屿他妈,要不……”

裴母侧目看来,眼神那叫一个犀利骇人。

裴父尚且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裴母打定主意要把他蹬了。

他吃一百个豆不嫌腥,还替不相干的求情!

裴父醒悟的还不算晚,抿了抿嘴唇,双手接过裴母从图书馆借来的那本外文书,妻管严地退至裴母身后,装哑巴。

裴父往日威风不在,裴老二算是选错人了。

见状,胡美丽和裴老二都呆住。

唯独裴小虎没心没肺,捧着肚皮,笑的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大爷像个小媳妇,大娘是不让你钻被窝。”

他爸妈就是这样。

每次吵架。

他妈使小性子,不让他爸进被窝,他爸就老实了。

“脑子缺根弦儿的东西,胡咧咧什么!”

胡美丽朝裴小虎后脑勺抡了一下,意有所指地开骂:“眼睛长到头顶的丧门货,嚣张什么,这不是你过去吃不上饭、人人喊打的时候了!”

明面上在说裴小虎。

实则暗中讥讽裴母被批斗,顶着臭老九的称号,下放住牛棚,过的不如在地里刨食吃的农妇。

一朝平反,回到城里,耀武扬威,六亲不认。

什么东西!

裴母冷嗤,不多言,就一句:“要不给钱,要不报警,让警察处理。你们自己选。”

决定撕破脸,那就别留余地。

这些年,她当老妈子,伺候二房三房。

她所忍受的屈辱,不是金钱可以将衡量的。

裴母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胡美丽也不拉锯,直言道:“没钱。怎么?你们还想逼死我们不成?”

大房两口子是人民教师。

人民教师是文化人,重脸面。

把她惹急了,在校园里酣畅淋漓地闹一场,到时候,看一看他们两家谁脸上最先挂不住。

裴母无声收紧手上的力道。

骨节不禁泛白。

是她低估了胡美丽的无耻程度。

“要死换个地方,没人拦着你们。你们几条贱命不值钱。”

姜梨双手插兜,悠然走过来,挡在裴母身上,笑不及眼底。

“长辈说话,轮得到你多嘴多舌!”胡美丽怨毒地看向姜梨,“死丫头,你把我家大虎怎么了?你说话啊!”

姜梨揉了揉耳朵,“喊什么!嘴巴刺挠,我给你治一治!”

扬起手,就要让胡美丽的老脸感受一下她掌心的温度。

她不是人民教师。

胡美丽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胡美丽上吊,她帮忙踹凳子。

胡美丽喝药,她在旁助威,高喊海量。

胡美丽蹬腿打滚,她夸胡美丽身体倍棒!

闹呗!

但凡她眨一下眼,胡美丽是她生的!

“你,你你…”

胡美丽向来吵不过口舌伶俐的姜梨,这次也是如此。

胡美丽结巴半天,鼻子都气歪了。

姜梨泰然自若,猛踩胡美丽一脚,勾勾手指,“来啊,打我啊,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倒。”

边说,边摇头晃脑。

正所谓气死人不偿命。

“哎呦!”

胡美丽捂着被踩疼的脚掌,单腿原地乱蹦。

死丫头吃秤砣长大的。

踩人,这个疼!

美丽眼前一晃一晃的,直冒金星。

趁你病,要你命!

“走你。”

姜梨卯足力气,推了胡美丽一把。

裴母方便干的,姜梨能干。

裴母不方便干的事,姜梨更能干。

黑道老大来了,都得指着胸前的青龙白虎,说是画着玩的。

“啊。”

胡美丽身体后仰,尾巴骨接触地面,就听嘎巴一声,骨头好像断了。

“妈,你没事吧。”

裴小虎叫嚷着,把胡美丽扶起来。

“死丫头,我和你势不两立,你给我等着。”

胡美丽眼珠险些瞪出眼眶。

脚疼屁股疼,都是死丫头害的。

她俩上辈子一定是冤家。

这辈子,死丫头专来克她。

姜梨对研究前世今生不感兴趣,打了个响指,拉回正题,祸水东引道:“你们没钱,三房有啊,他家几口人住四合院,冰箱,洗衣机,大彩电,你们这群土老帽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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