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皇会这么的生气。
“你还狡辩!”
庄天德怒喝一声。
“你看看你弄的这些报纸,上面都是些什么东西!你当朕是瞎子吗!”
庄永恒颤抖着手,拿起了地上的报纸,压根就没有觉得报纸上的内容有什么问题。
报纸上,除了夸他,还有一些自己让人编造出来的善事儿,除了这些,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的父皇为什么会这么的生气。
“儿臣冤枉!”
“儿臣冤枉啊!”
庄永恒现在也顾不上狡辩什么了,只是一个劲的求饶着,想等到庄天德怒气少一点在解释!
“冤枉,你有什么好冤枉的?”
“裹挟民意,觉得你是个好皇子?”
“然后趁机煽动民意,让朕将皇位传给你?”
“你可真是打的好算盘啊!”
庄天德越说越气,又拿起手边的奏折,狠狠地砸向了庄永恒。
庄永恒被砸得胆战心惊,却不敢有丝毫的躲闪,只能连连求饶。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啊,儿臣只是……”
庄永恒话还没说完,就被庄天德给打断了。
“只是什么?只是想要通过报纸,来给自己造势,来让朕和朝中的大臣们,都看到你的‘功绩’是吗?”
庄天德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庄永恒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他跪在地上,不断地磕着头。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啊,儿臣只是想要让百姓们知道,儿臣也是有能力的,儿臣也是可以为大芸做贡献的……”
庄天德看着庄永恒的样子,心中的怒气却是没有丝毫的消散。
“你有能力?你能做什么贡献?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情,哪一件是真正为了大芸好的?你只是为了你自己,只是为了你的皇位!”
庄永恒被庄天德说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是有私心的,他想要通过报纸,来提升自己的声望,来让父皇和朝中的大臣们,都看到他的能力。
但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些举动,在父皇的眼中,竟然变成了挟持民意,扰乱朝纲。
“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请父皇原谅儿臣这一次吧……”
庄永恒不断地求饶着,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怒了父皇,若是不求得父皇的原谅,他恐怕是真的要完了。
看着庄永恒这个样子,庄天德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复了少许。
“滚吧,不要有下次,不然你就不要在雀京待着了!”
“另外,在府上禁足两个月,两个月内不准出府!”
庄永恒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被禁足了两个月,但好在性命无忧,而且父皇也没有要废除自己皇子身份的意思。
他连忙磕头谢恩,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御书房。
回到府邸后,庄永恒一脸阴沉地坐在书房内,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皇会这么生气,自己明明只是想要通过报纸来提升一下自己的声望而已。
“殿下,您没事吧?”
一个下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看到庄永恒头破血流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
“我没事,你下去吧。”
庄永恒挥了挥手,让下人退下,然后独自坐在书房内,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过去,按照他对自己父皇的了解,庄天德一定会让自己苦心培植的党羽化为乌有!
庄永恒被禁足的事情,算不上什么隐秘,很快就在圈子里流传开来,魏婴在得知庄永恒被召见并且被禁足的消息后,心中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看来,陛下已经知道报纸的事情了,而且对此很是生气。”
魏婴喃喃自语道,他知道庄永恒这次的举动,肯定是引起了陛下的不满,虽说他的初衷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名声更大一些,为了能够让自己在朝中更有地位一些。
但和魏婴不同的是,他宣扬的都是自己的好事儿,而且还是宣扬的莫须有的,编造出来的好事儿,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魏婴之前倒是也宣扬过自己,只不过他宣扬的,都是自己做过的荒唐事情。
换句话说,魏婴宣传的那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可以让自己的名声变得更差,更加的变成纨绔,变成荒唐的代名词。
若是他敢想庄永恒这样,直接宣扬自己有多么好,恐怕马上就会被庄天德给严办。
他可不是什么皇子,他只不过是区区的一个北燕世子而已,这还是建立在庄天德愿意让他继承的份上,若是不愿意让他继承,那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京都早报和京都晚报彻底被查封,新月书店的掌柜更是直接被斩首,那些原本是庄永恒用来赚钱的书店,也因此遭了殃!
这样的动静,压根就瞒不过雀京的百姓,他们顿时就议论纷纷了起来。
“不是,这免费送的报纸,怎么说没就没了啊?”
“我还打算都领几天,攒着当厕纸用呢!”
“难道之前那报纸上说的都是假的?”
“报纸还能有假吗,应该不会吧……”
“谁说不会的,那个大芸日报倒是不会假,但这个京都早报和京都晚报就说不定了。”
“要不然也不会查封了!”
伴随着百姓们的议论,那些原本受了庄永恒欺负,但却不敢发声的人,此刻顿时就有了宣泄的地方!
不过是短暂的时间内,庄永恒做过的一件件荒诞的事情就被深扒了出来。
这些荒诞的事情,之前庄永恒都是让人给压了下去,根本就不会流传出来,但现在却不同了,伴随着京都早报和京都晚报的被封,庄永恒的那些事情,顿时就被翻了出来。
一时间,庄永恒的名声在雀京那是臭大街了,甚至很多人都在传,庄天德之所以没有废除庄永恒的皇子身份,只是看在庄永恒是他儿子的份上。
若是庄永恒不是他的儿子,恐怕庄天德早就将其给处死了!
这样的言论,庄永恒很快就知道了,此刻的他,正一脸阴沉的坐在书房内,思考着对策。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心腹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庄永恒看了对方一眼,心情异常的糟糕。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了,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名声臭大街吗?”
心腹闻言,顿时就苦起了脸。
这件事情,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庄永恒看到心腹的样子,心中更加生气了。
“废物,要你们何用!”
庄永恒怒喝一声,直接将手边的茶杯给砸了出去。
心腹被吓了一跳,连忙就跪在了地上。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
庄永恒看着心腹的样子,心头更加的郁闷了。
“你除了会说息怒,还会干什么?”
“我养了你们,就是让你们只会磕头的吗?”
听到庄永恒的话,心腹也很是委屈。
“殿下,现在雀京流传的那些事情,都是您之前做过的事情。”
“就算是我们想要澄清,也没法澄清啊!”
看到心腹委屈巴巴的样子,庄永恒直接就气乐了。
“没法澄清,那要你们有什么用?”
庄永恒深吸一口气,努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明白,此刻的愤怒和指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局势更加糟糕。
“既然澄清不了,那就找别的事情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啊。”
听到庄永恒的话,心腹顿时就有些脑袋急转了起来,他跟随庄永恒已经不短的时间了,知道若是庄永恒出现什么问题,他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但现在这事儿实在是太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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