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李世民一脸懵逼。
“字面意思，比羊肠好用，没啥气味。”
“走了。”
林溯强调一遍，转身离开显德殿。
他没有回酒馆，跟昨天一样选择在大唐过夜。
过来一趟，总得体验体验万恶的封建社会。
批判性体验......嗯！
“比羊肠好用？”
李世民眼神一亮。
早这么说他不就懂了吗？
林溯真乃我李二过命兄弟也！
鬼知道为了防止李治这个逆子的出生，这两年他难受成什么样。
后宫里也有其他妃子，但始终都是些妖艳贱货，和观音婢一比可谓是云泥之别。
现在终于可以放肆了！
......
次日。
朝会结束，李世民带着他的马仔们到书房开小会。
还是对于东突厥那一大片土地的管理问题进行讨论。
呼声最高的就是效仿汉朝建立都护府，派兵驻扎。
这个方法投入的人力物力最少，但缺点也十分明显。
一旦中央失势，这些地方很容易反叛。
“贤弟，久等了。”
“我也刚来。”
林溯没有起大早去参加朝会，一觉睡到自然醒。
看着后面的房玄龄等人脸上的黑眼圈和萎靡不振的状态，心中感慨。
古代的官也不好当啊，天不亮就要起床上早朝。
换成其他皇帝还好，可能三天一次朝会，懒惰一点五天一次。
要是碰上李世民这种勤政的帝王那就惨了。
全年无休，每天都要早起，从年头干到年尾。
夏天还好，一到冬天那就......品级高的还能坐轿子御寒，品级低全靠一身正气。
当然，进了皇宫大门，全都得步行挨冻。
“见过林先生！”
能参加小会的左右都是那几个人，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还有没有病逝的杜如晦。
林溯点头回应。
话不多说，直接进入正题。
“关于突厥的土地，大家都赞同使用汉朝的都护府进行管理。”
“贤弟，你怎么看？”
李世民看向林溯问道。
“建立都护府确实是目前的最佳选择。”
古代生产力比较低，通信效率低，想要对偏远地区做到有效实控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是一点，第二点则是没有利益。
如果把这件事看成一场交易，能把投入的资源收回来都算是大赚。
更多情况是亏本，连吆喝都赚不到。
“没别的办法了？”
李世民面露不甘。
这么大的土地做不到实际控制和没打下来有什么区别？
过不了多久，怕是又要卷土重来。
“办法肯定是有的，但大唐的人口太少了，连填满中原都做不到，偏远地方就更别想了。”
“这......唉！”
李世民叹了一口气。
杨广！你冯炸了！
世家能藏匿多少人口？
怕是连杨广前前后后祸祸的人口三成都没有！
搞的我想做点事都没人！
其余人也是一脸惆怅。
人口始终是大唐目前最大的痛点。
土豆、红薯很高产，推广到全大唐，不出十年，户户都能有余粮。
但人得一个一个生啊！
总不能跟土豆一样从地里长出来，一长一大串。
这不现实。
“慢慢来，先建立都护府，迁一些百姓过去。”
“以都护府为中心向外开垦土地，将草原变成半农耕半游牧的社会。”
“同时吸纳零散部落的牧民，让他们也体验一下有粮过冬的日子！”
你以为的游牧民族，个个人高马大，时不时就南下揍一顿中原王朝。
真实的游牧民族：玛德，没粮过冬了，得赶紧去抢点，不然会饿死在这个冬天。
如果有吃有喝，谁还愿意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是啊！”
“土豆、红薯不挑生产环境，草原也能种！”
“我们可以把他们的牧场变成耕田，彻底改变他们的生活形态！”李世民激动道。
有了稳定的耕田，就代表他们的居住地点也必须固定。
下次再去征讨就不用在草原上找了。
一举两得。
“如果土豆泄露出去了呢？这是资敌啊！”魏征提出心中的顾虑。
有粮就有人口，人口多也会随着增强。
万一其他国家的人得到土豆，并推广下去，怕是会成为大唐一大劲敌。
“迟早的事。”
走私的问题千百年来都防不住，后世都防不住。
林溯拿出来的东西迟早会泄露出去。
“所以接下来的话才是重中之重！”
“改变他们的生活习惯还不行，治标不治本，要从根源下手！”林溯继续开口。
“先生的意思是......文化？”房玄龄试探性开口。
“不错，就是文化！”
“你们想想，如果突厥人全都说大唐的语言，穿大唐的服饰，行大唐的礼仪，学中原的文化。”
“三代、四代以后，谁还能记住突厥文化？”
最恐怖的永远都是文化入侵。
这才是能彻底灭绝一个种族的最佳选择。
“先生，这方法风险更大！”杜如晦紧皱眉头，脸上带着后怕。
搞不好会反噬！
万一人家反过来鸠占鹊巢怎么办？
突厥变成大唐，大唐变成突厥。
坏了！
我成蛮夷了！
“风险伴随着收益，难道我们要将麻烦留给后世子孙来解决吗？”长孙无忌道。
“辅机说得对，草原上的事不解决会永远纠缠着大唐。”
李世民的态度明确，他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替后世子孙解决所有的麻烦。
“如果真的要实行，我们可以先在一个范围内进行实验，这样出现问题也能及时纠正！”
魏征向来不喜蛮夷，但让他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他也拿不出。
如今林溯提出一个解决办法，自然要试一试。
“刚好大唐目前造纸和印刷的水平也已熟练，书籍不成问题。”长孙无忌说道。
“那该用什么样的书籍来教育突厥人？”
论语？大学？孟子？
这些对于突厥来说有些高深了。
有没有更加简单而通俗易懂的书籍呢？
有的兄弟！有的！
“我这倒是有两本，可以作为儿童启蒙读物！”
林溯掏出两本书放在桌子上。
“一本是南北朝时期南梁人周兴嗣编撰的《千字文》，用于认字。”
“另一本是后世人编撰的《三字经》，用以教人向善，培养一个人的真善美！”
李世民没有抢过房玄龄等人。
“除此之外，还有二十六字母拼音注释，方便阅读识字。”
“以及断句用的标点符号，可以更好的理解一句话的意思。”
别小看了标点符号，多少句话就是没有断句而被曲解意思。
李世民成功抢到一本书。
“老李，回头你们召集一些信得过的读书人，我来教他们这些东西的用法。”
到时候直接给他们放投影仪上网课。
“多谢贤弟！”
“嗐！你跟我客气个勾巴！”
“......”
能说点漂亮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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