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怀孕,离三个月还有七天零六个小时。
两口子夜间活动暂时少了一项。
不过也好,正好涵养精神。
暂时的撤退是为了更好的前进,他不着急。
真的,一点都不着急。
早晨起来,门外一片雪白。
不知不觉,昨夜竟然下了一场大雪。
推门而出,院里三大爷正在检查几棵树有没有被冻坏。
院里这三个大爷各有所好。
易中海求名,阎埠贵求财,刘海中求官。
有所求之人其实最好拿捏。
就比如阎埠贵,何雨生说门前几棵树结果子分他一些,就照顾这几棵树比谁都精心。
何雨生拎起大扫把扫雪。
不多时,许伍德、刘海中、路人甲、路人乙也都出来了,拿笤帚的、拿铁锨的,全都上手帮忙。
下雪最高兴的就是孩子。
院里的孩子一齐跑了出来,就着大人扫出的雪堆堆雪人。
许大茂团了个雪球,嗖的一下,砸在了刘光齐脑门上。
刘光齐立即团雪球回击。
院里孩子看大人不管,顿时兴奋了起来,纷纷加入战团。
许大茂、何雨水、许小枝一伙,刘光齐、刘光天、还有路人甲、路人乙家的孩子一伙。
一时间,院里雪球齐飞,热闹非凡。
何铁蛋屋子里面听见动静,跌跌撞撞出门,嘴里哎哎哎的叫着,也去团雪。
可惜压根没人搭理他,很没有参与感。
“大哥救命呀!”
何雨水被刘光齐打中了好几下,头发散落的躲到了何雨生身后。
这还了得,竟敢欺负我妹妹!
何雨生才不管那套,从地上团起个拳头大的雪球,直接扔在了刘光齐脑袋上。
把这小子砸的一晃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何雨水兴奋得拍手叫好!
孩子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个个团起雪团砸向何雨生。
何雨生扔掉扫帚,开始还击。
刘海中这叫一个无语。
这怎么一点儿大人样子都没有呢?
雪也不扫了,背着手准备回屋。
许大茂故意使坏,团了个大雪球,直接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刘海中生气了,团起一个雪球扔向许大茂。
许伍德护犊子,立即团起雪球砸刘海中。
这下后院彻底翻天了,何雨生、许伍德两家一伙,刘海中外家两户路人一伙,双方分列院子两边一场混战。
忘记了辈分年龄,只有肆无忌惮。
开始刘海中、许伍德还有几分气在,随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打着打着也都放开了心情。
一场酣战,直到前面两个院子有人听见动静赶到后院,才算落下帷幕。
满地的狼藉,刚才算是白扫了。
大人们重新拿起扫帚,孩子们嬉笑着被赶进屋子。
何雨生进屋时,何雨水抱着铁蛋坐在炉子边上烤脚,俩人穿着的小棉鞋都湿了,冒着蒸蒸热气。
味道传出来,有股子发霉的苞米味儿。
“别烤了!”
秦淮茹驱赶俩孩子。
“刚玩雪,又烤火,手脚非生冻疮不可,去,都去外屋玩儿去!”
何雨水恋恋不舍的抱着何铁蛋去了外屋,俩人在地上嬉闹了起来。
何雨生衣柜里掏出两块硬糖,扒开糖纸塞进俩孩子嘴里。
然后对何雨水说道,“少到外面玩儿,大雪加上大风,手脚冻伤可不容易好,能注意多注意点儿!”
何雨水含着糖展示她的花棉鞋。
“大哥我不怕,嫂子给我做的棉鞋可暖和了!
我同学都没有棉鞋穿,就穿布鞋玩儿,也不怕冻脚!”
何雨生懒得和她废话,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弹得何雨水吱哇乱叫,颠颠颠的跑去找秦淮茹告状。
早上这场雪仗打得很玄幻,一直到上班,刘海中和许伍德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的事。
四十多岁了,竟然打起了雪仗,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套上外衣,带上棉手套棉帽子出了大院。
路上积雪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这年头的人一般都是先扫院外在扫院内,房顶上的雪都是往自家院里扫,再往外面清。
到了后世,好多人家雪推到院外就不管了。
到了单位,也是先扫雪,厂里从领导到职工全都是自愿参加劳动。
工具不够,弄根树枝子也照样跟着扫。
人多好干活,也就二十分钟,厂里变得干干净净。
上午九点左右,何雨生前往食堂。
说来也巧,今天到厂里送菜的正是秦山。
冬天了,秦家村没有青菜可送,每天除了送土豆白菜之外,还送冻豆腐、粉条、香菇、木耳。
看见他,秦山很高兴,从牛车拿出一袋子东西递给他。
“啥玩意儿啊?”
“干蘑菇、干豆角、干白菜、干茄子啥的,都是我妈晒的,先拿给你点儿尝尝,不够吃家里还有呢!”
“何雨生笑着道,我这几天就想吃干豆角炖肉,干茄子炖土豆,这回终于又有了!”
秦山点了点头。
忽然想起一事,压低了声音。
“里面还有一瓶子黑蚂蚁,让我姐给你焙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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