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屏气凝神,心无旁骛,完成了三页这才停笔。
何铁蛋已经睡熟了,不知道梦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嘴角一挑一挑的好像在笑。
秦淮茹趴在被窝里看小人书,正是何雨生画的那套暴风骤雨。
“里面的故事都要背下来了吧?”
“差不多吧!可还是爱看!”
秦淮茹歪头看了眼何雨生。
“你在那画的时候我是知道的!
可看到手里的连环画,还是和你对不上号。
有时候我就想,这真的是我男人能画出来的吗?”
何雨生脱光衣服钻进被窝。
裤衩上的猴皮筋失去了弹性,有些松松垮垮。
往被窝深处一钻,人再往上一带,裤衩直接褪到了屁股之下。
秦淮茹有所感知,伸手掐了他一下。
“我算发现了,你干啥都不如脱裤衩脱得快!”
何雨生笑的很无耻。
“误会了不是,我最快的是帮别人脱,自己脱自己的速度差很多。”
秦淮茹柔软的手指掐住他的软肋。
“帮谁脱?你想帮谁脱?”
“废话呢不是,当然是帮三埋汰脱了!我们几个小时候都没裤子,天天光着屁股跑。
有回老娘不知从哪捡来一块破布片,给三埋汰弄了个短裤。
我们哥几个嫉妒,凭啥我们都光着,你有裤子。
轮流着往下拽,把他下面磨得又红又肿!
这小子一生气,直接把裤子扔河里了。
回家被老娘一通胖揍,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
秦淮茹笑出眼泪。
“你们那帮男孩子最不要脸了,整天光着屁股乱跑,也不知道穿条裤子。
我在河边洗衣裳,你突然从水里就窜出来。
浑身上下啥都没有,就那东西晃晃悠悠。
那时候我都懂事儿了,吓得一夏天都不敢去河边!”
何雨生嘿嘿又笑了,这就是青梅竹马的好处,从不缺少共同的故事,永远都有记忆点。
“你是被我的规模吓到了吧!
同村那么多小子,我第一大!”
“你就吹吧!我看可未必!”
何雨生刚想辩驳几句,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直接把手伸进秦淮茹咯吱窝。
“好啊臭丫头,说,你还看了谁的了?谁敢比我大?”
秦淮茹笑声不停。
“那可就多了,你们那一帮,夏天都是光屁股跑,我可都看过了!你啊……”
“我怎么着!”何雨生故作恼怒,手指往上,秦淮茹腋窝之下软软的,手指勾动很上瘾。
秦淮茹笑着求饶,“哥,饶了我,我是逗你的!看你们光屁股我都是捂着脸的,根本没看清!”
“胡说,你肯定从手指缝偷偷看,还比较了!”
“真没有!真没有!我可怕害臊了,一点儿都不敢看!真就只看到过你的!”
俩人嬉闹了一阵子,都是气喘吁吁。
何雨生忽然想起许大茂的事儿来了。
“媳妇儿,今儿你听见许大茂挨揍的声音了吗?”
“没有啊,二大爷倒是打了刘光天一顿,不过揍得不狠,没哭几声就憋回去了!”
“那玩意还能憋回去!”
“怎么不能?刘光天正嚎着呢,二大爷说你给我憋回去,然后就憋回去了!”
两口子又笑起来没完,好一会才平息。
“对了,你怎么问许大茂挨没挨揍呢,这小子又闯什么祸了?”
“把阎解放和阎解旷的小子系在一块了!”
正说话之间,院里忽然喧闹起来。
何雨生家里外屋之间有隔断,外面什么事听不清,隐约有些声音。
没让秦淮茹出被窝,他披上衣裳下地,推开了隔断的门。
院子外面嘈杂声清晰入耳,两口子好像两只土拨鼠,竖着耳朵听着发生了什么事。
听了一会,何雨生再次下地,关上了隔断门,钻回被窝。
“又是许大茂这小子吧!”
“就是他,赔了钱挨了揍他有点心里不服,晚上厕所没去,直接在阎埠贵家门口拉了泡大的!
三大妈睡到半夜想起衣服没收,出门收衣服,一脚踩上了!”
两口子笑得直捶枕头。
“这个坏小子,要是不挨一顿大的,心里难受是不?”
有人来敲窗户,何雨生无奈穿衣到了外屋。
“谁啊?”
“雨生,是我,易中海!”
“一大爷,您有啥事儿?”
“阎家和许家又干起来了,你跟两家关系都挺好,出来调停调停呗!”
何雨生觉得很无语。
好么,现在三个大爷有点屁事儿都来找他。
这算什么?
大爷之上,大爷中的大爷?
何雨生推开了窗,发现院里不少人,刘海中也在。
“一大爷、二大爷,这事儿调停啥啊?就是一个孩子调皮到没边儿了!
罚许大茂扫三个月院子。
再让许家给三大妈道个歉,给三大妈买双新鞋,这事儿就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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