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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疯批世子太难缠,日日诱我入主东宫 > 第23章爹爹送礼
 
“祖母的寿辰快到了,听说父王和母亲也要回来的,这几日府中都在忙着。”说着又疑惑得看向她:“你竟不知道?前几日大哥不是带你去置办衣服和首饰了吗?”

沈瑶光诧异的眨了眨无辜的眸子,她就说,怎么突然带她去做衣裳打首饰,且那款式全都是正式场合才用到的,那时她还以为是预备着将来有什么宴会场合用的,原来是为了祖母寿辰准备的。

顾云召拿起一块茶点,咬了一口:“你这小厨房做的东西真是精致,看来那几支花服侍的还算尽心。”

“三哥喜欢就多吃些。”沈瑶光道:“这还是我第一次给祖母过寿辰呢,三哥帮我参谋一下,该送什么好,府中可有什么规矩?”

顾云召浑不在意的一摆手:“哪里有什么规矩,其实祖母往年都不摆寿宴的,只是一家人吃一顿团圆饭便算了,今年突然要大办,说是因为家中有了姑娘,得让大家都瞧瞧。”

说着凑近沈瑶光的脸,笑嘻嘻的道:“祖母还请了戏班子呢,到时候可有的热闹,咱们可都是借了妹妹的光。”

沈瑶光心中早已经感动的无以复加,人人都知道老太妃为人低调,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少有人知道她的寿辰。

如今却为了她大操大办,说到底就是寻个由头,告诉所有人她的身份,莫叫人轻看了去。

沈瑶光心中暗想,她得好好准备一份贺礼才行。

这时候,下人来禀:“三公子,四姑娘,王爷和王妃回府了!”

二人刚踏进松风阁,便听到一阵欢笑声。

老太妃坐在主位上,顾炎武与季云舒坐在一旁,脸上都挂着笑容,似乎刚说完一件趣事。

见到顾云召和沈瑶光进门,老太妃忙招呼着:“云召,快扶你妹妹坐下。”

此时,顾炎武也朝着沈瑶光看过来:“这便是瑶瑶了,果然是生的极好,瞧着就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比咱们家那几个小子强。”

沈瑶光忙行了一礼:“瑶光,拜见王爷!”

“叫什么王爷,你该叫我爹爹!”

沈瑶光抿了抿唇,柔柔的唤了一声:“爹爹!”

顾炎武当即笑开了花,终于有个软糯糯的丫头唤他爹了。

起身走到沈瑶光面前,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来:“这是爹爹给你的见面礼。”

沈瑶光接过那匕首,十分小巧精致,刀鞘是纯金打造,用宝石镶嵌出北斗七星,而第七颗星的宝石最大最亮。

“这是你爹爹亲手做的。”季云舒温声道。

顾炎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爹爹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做了这个给你防身。”

沈瑶光握紧了匕首,内心感慨万千。

想不到堂堂安阳王竟然如此细心,这匕首上面的北斗七星,正是她名字的由来。

娘亲说,瑶光之星,是最亮的星,代表着祥瑞吉兆。也有古书上说,代表所向披靡。

前世今生,沈家人却从没在意过,还说她这名字难听。

沈瑶光对着顾炎武又是一拜,惹得顾炎武心疼把人扶起来,他和季云舒已经从老太妃的口中得知花朝节崴了脚的事,更不忍心让她多礼。

晚些时候,多日不见的顾渊和顾墨寒也回来了,大家吃了一顿正儿八经的团圆饭。

饭后,顾炎武,顾渊和顾墨寒父子三人去了书房,瞧着他们一脸严肃,就知道有要事要谈。

正好,给了母女俩说知心话的机会。

沈瑶光便撒娇让季云舒送她回月华轩。

摒退了下人,屋子里只剩下母女俩。

可话到嘴边,沈瑶光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季云舒见她如此,握着她的手,理了理她鬓边的发丝:“你我母女,不管有什么事,尽管直说。”

沈瑶光咬了咬唇,终于开口问道:“娘,你还记得和父亲是怎么认识的吗?”

季云舒深深的看她一眼:“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沈瑶光把脑袋贴在她的肩膀上,瓮声瓮气道:“娘这么美艳动人,身负才华,怎么会看上父亲的?你就告诉女儿嘛……”

季云舒知道,沈瑶光叫的是父亲,说的便是沈知恩。

对于那个渣男,她实在不愿多提,但也受不了女儿这般撒娇,她看向窗边的烛火,眸光微敛,叹了口气。

“那时,娘亲来到图安不久,拜了梧桐村的一位孤寡老人做干娘。

清明节,我陪着干娘去祭拜先人,回程的时候被黑风寨的山匪掳上山。

我不甘受辱,做好了随时自尽的准备。好在,那山匪头子并没有为难我,只是让人把我关起来。

我想,他大抵是怕我想着逃跑,想关顺了再说。

就这样过了几日,那时还是县丞的沈知恩带着官兵上山围剿,救下了我。

他虽然没有剿灭山匪,也受了伤,但那一刻,我觉得他就是英雄。”

“他亲自送我和干娘回了梧桐村,被劫时,干娘为了护我,受了重伤。他还找了许多大夫来救治,虽然,终究是没能留住干娘。”

“我伤心欲绝,那些日子,他天天处理完公事就跑到梧桐村来陪我,恪守礼仪,从不越雷池半步。

帮着我料理了干娘的后事,自始至终不图一分回报。”

他当然不图一分回报,因为他图的是全部。

那些不过都是他欲擒故纵的手段而已。

季云舒无依无靠,沈知恩如此嘘寒问暖,那时她也只是个刚过及笄之年的少女,怎么抵挡得住这种刻意的雪中送炭?

“我那时也不知怎么就迷了心窍,以为他是世间最最温润如玉的君子,婚后,我将全部身家坦白相告。

帮着他料理家事,伺候婆母。尽管老太太处处刁难,我也不曾有任何怨言。

我总觉得,我们夫妻一体,是共患难过来的,比什么都珍贵。

后来,我帮着他出谋划策,处处打点,他的官也越做越大。”

“其实,他想要纳妾大可以对我说,我未必不会答应,可他偏偏与钟娘暗中苟且,打我的脸。”

“因为从始至终,都是他精心布置针对娘亲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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