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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疯批世子太难缠,日日诱我入主东宫 > 第70章紫袍道人
 
沈瑶光看了眼妇人手中的荷包,的确是与寻常的不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却并不刺鼻,而且还很让人神清气爽。

按照妇人的指引,很快便找到了钟馗殿。

前世,她竟不知,图安城还有一座钟馗殿。

其实殿也不是很大,但建的很庄严。

院里有一棵参天大树,上面挂着许多红绸,估摸也有百年了。

她随着人流,进了大殿,殿中一尊金身钟馗神像约有七八米高。

手持宝剑,十分威严。

殿门口放着一个案几,上面分门别类的放着各种荷包,还有一个长须的紫袍道人,手持朱砂笔,在画着平安福。

紫袍,这可是最高级别的道士,极少出现。

据说他们法力很高,一张符箓威力无穷,甚至能引天雷。

不少妇女跪在神像前,手中紧捧着一个荷包,虔诚祈祷。

她隐隐听着,是几个当兵的家眷,为自家相公求平安的。

想到爹爹和长兄都是武将,时常要上战场,便从中挑了两个,说来也怪,那么多的荷包里,竟只有一只绣着金莲。

模样,倒与潜渊楼那株有些相似。

她唇角微扬,这似乎是专门为顾渊准备的。

另一只她选了梅花,她想爹爹应该也喜欢的。

问道人求了两张平安福,放入荷包之中,正要去跪拜,那紫袍道人却将拂尘一挥,拦在她面前,施了一礼。

“姑娘!你不可跪!”

沈瑶光疑惑的看着他,“为何?”

道人只淡淡一笑:“万物相同亦不同,命运皆在自身中。斩断七情得八苦,重入红尘爱恨终。”

说完,便收回拂尘,转身离去。

沈瑶光还在琢磨他这话的意思,却见那抹紫色淡化在光影中。

“这位姑娘,你还拜不拜,不拜的话让一让。”

沈瑶光侧身,见那人从案几上拿了荷包,径直进入神殿内。

越过她身边还嘟囔了一句:“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竟是个痴儿。”

沈瑶光转身,却见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也都带着异样的同情。

还夹杂着低声的议论:“这姑娘站在这自言自语的好半天了,真是可怜。”

她皱了皱眉,走出神殿,狐疑的看向紫袍道人消失的地方,却没注意,撞到了一个人。

刚要道歉,却听得一声怒斥:“沈瑶光,你把念念害的那么惨,还有闲情逸致跑出来闲逛。”

“你这种心肠歹毒的东西,还有脸拜神,拜什么神都没用。”

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两只荷包就被人抢了去。

沈瑶光眉头紧锁,眼底浮现出一丝怒气。

是沈从安和沈从兴,怎么阴魂不散呢。

“沈从兴,我劝你把东西还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真的不想在神殿前动手,真的不想。

沈从兴睚眦欲裂,一副要吃人的架势盯着沈瑶光。

他看了眼手中的两个荷包,冷声嘲讽:“装什么,别以为你给我和大哥求了平安福我们就会原谅你。

我告诉你,你现在马上带些丰厚的礼物去给你姐姐道歉,再去跟母亲说,把我们接到王府,我们就考虑原谅你。”

沈从安接话道:“没错,原本我想着让你回家料理家事,但又一想,父亲已逝,母亲也该担负起责任来。

既然能把你接进王府,那也该把我们接进去。

你去劝劝母亲,我明年也要参加会试了,有了王府公子的身份,将来官位也会更高,对你也有好处。”

周围渐渐围了看热闹的人,对于沈知恩骗婚骗财的事都事有所耳闻的,也都曾替季云舒抱不平。

但是作为母亲,也的确有教养儿女的义务。何况沈知恩已经死了,就算兄弟俩再不争气,到底都是同样的儿女,也不该厚此薄彼。

看着周围人低声议论,沈瑶光不禁笑了。

想来这兄弟二人定是跟了她一路,特意找人最多的地方来说,想施加压力,将安阳王府推上舆论制高点,逼迫他们就范。

可惜,经历了两世,她早已明白,人这一生不该为虚名所累,该反击就要反击。

“原来沈家对付家不满啊,那沈念慈为何还要勾引付公子,上赶着去做妾?

可我听说,沈府向付家要了一万两,如今都用来修缮院子了。”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一万两!

原来沈念慈是被自己的祖母和兄长给卖了呀。

曾经不少对沈念慈颇有微词的姑娘不由得吃笑出声,想当初沈念慈以知府家的小姐自居,都是拿鼻孔看人的。

还曾扬言非王孙贵胄不嫁,到头来却做了商贾家没名没分的妾,真是笑死人了。

沈瑶光耳听众人嘲讽的议论,又道:“从小到大,你们从未在母亲面前尽孝,当初父亲与钟娘暗中苟且,你们可都是知道的。还伙同父亲一起欺骗母亲,私下里唤钟娘作母亲,却对母亲冷言冷语,从不曾请安敬茶,今日倒跑来要求母亲尽责。

大哥,你自诩读书人,可我瞧着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若是你,就找根绳子吊死,免得脏污了读书人的脸面。”

“你,你……”沈从安被她怼的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从兴早已黑了脸,他扬起手,朝着沈瑶光就打下来。

沈瑶光早已防着他,自怀中掏出七星匕首,直接就迎了上去。

沈从兴大叫一声,捂着手腕踉跄着朝后退去,鲜红的血液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眼。

沈瑶光顺势接住掉落的两只荷包,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

“你,你敢对我动手?”他疼的龇牙咧嘴,汗水浸透了衣衫,若不是沈从安从后面服了一下,此刻已然倒在地上了。

沈瑶光晃了晃手中的匕首,一丝血迹未沾,闪闪发亮。

她眉眼弯弯,笑意不达眼底:“沈从兴,你再敢对我动手,下一次,这匕首刺破的就是你的心脏。”

沈从兴身子一震,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沈瑶光。

曾经,她唯唯诺诺,不敢有一丝反抗。

可现在的她,站在阳光下,脊背挺直,浑身散着柔和的霞光,可眼神里带着一股高傲,让人忍不住发寒。

“你们不是与父亲父子情深吗?那怎么不随父亲去死?怎的父亲刚一出事,就写了断亲书?撇得干干净净?说到底,你们两个都是自私自利,谁对你们有好处就不择手段的往谁身上贴。

这等没脸没皮的,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王府,可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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