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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重生娇妃:邪王掌中珠 > 第四百五十六章 洞房花烛夜
 
“秩娘——”

褚栖月轻声唤道。

不知为何,听到他染上情欲的声音,顾红秩乱跳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是了,她已经做好,与他彼此托付身心。

只有两人的情与爱也能结合在一起,身体的纠缠才有意义。

她不再羞涩,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要扶他到床边坐着,他却霸道地将她搂入怀中找到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唇齿缠绵间,两个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最后倒在绣床上时,顾红秩褪去嫁衣,心里想,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一夜过后,从此心意相通,不离不弃,此生共度,不分你我。

第二日。

顾红秩不知多迟才醒来。她睁开眼时,口渴的很,正要下意识地叫细儿给她倒一杯水,就看到坐在她床边正端详着她的俊美郎君。她愣了一下,随即过夜的一切像潮水般涌入她脑海。

她的脸颊染上微微红晕,褚栖月对她一笑,笑得她可谓是目眩神迷。

“娘子,让夫君服侍你起床吧。”

闻言,顾红秩心里不知怎么就浮现出一句诗。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虽然褚栖月是男子,她是女子,褚栖月是王爷,她是王妃,但她就有种莫名被绝世妖姬诱惑,从此偏离正道开始夜夜笙歌的感觉。

她连忙坐直身体,不再看绝世妖姬这张脸,提醒自己不要再被诱惑,沉声问:

“夫君,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说完,她对褚栖月撸起里衣的袖子,露出洁白的手腕,而手腕上戴着的破旧红绳十足显眼。

褚栖月顿住,看着她的眼睛道,“你戴上它了?”

“废话,我不戴上它,它怎么会在我手腕上?”顾红秩皱起眉,“我能想起一些画面,但每回要深想,就会头疼,好像有什么阻碍我想起更多——”

闻言,褚栖月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这就说明,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顾红秩简直忍无可忍了,“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你总是说一半留一半,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你这样让我抓心挠肺的,你心里舒服啊?我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你今日必须告诉我!”

说着,她气愤道,“我都是你新婚的妻子了,你要是还瞒我,那你就是拿我当外人。”

褚栖月苦笑了一下,坐到她身边。

“秩娘,你以为是我不想说吗?”他缓缓道,“我不说,是因为有些事只能靠你自己想起来。”

顾红秩觉得他这是王八道理,“什么叫必须我自己想起来?我连我怎么忘的都不知道,你提醒我几句怎么了?那如果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那就忘一辈子?你到底为何要憋着,难道我们的过去,有什么不堪?”

她越想越是这样,可能往事真的并不美好,所以褚栖月才不愿开口。但如果真是如此那有件事解释不了,就是褚栖月的矛盾态度。如果真的不堪,他为何还要提醒她,还要让廷颂法师送她这红绳?

“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为什么会忘记这些,你又为什么还记得?”说到这里,顾红秩心里猛然浮现出某个骇人的猜测,她浑身颤抖了一下,看着褚栖月的目光如炬,“我们的重生,是不是有特别的原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褚栖月仍旧没有回答,他用指尖触碰她手腕上的红绳,低声道:

“秩娘,如果我能说,我会全部都告诉你,倾我所有。我说我不能说,就是因为我不能说。你信我吗?”

理智让顾红秩觉得荒谬,但本能和直觉让她点头。

她相信褚栖月不会骗他。

“但为什么?”她把秀眉皱得更紧,“你总要告诉我不能说的原因吧?”

“我曾经立过誓。”

褚栖月沉下眼眸,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秩娘,这个世界或许真的有鬼神,但他们不是世人杜撰的形象,甚至不是以人的面貌活着,可能也没有人的身体——他们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因此人看不到他们,但他们又真切地存在于冥冥之中。我曾向鬼神立过誓。具体的誓言是什么,我不能说,因为说出来就是我失约了。”

顾红秩怔住,她没想到他给她的会是这样的答案。

“我没有骗你。”他又握住她的手,“你怕了吗?你会不会觉得,我是疯子,或者是什么妖魔鬼怪?”

这回轮到顾红秩沉默。

片刻后,她嗤了一声瞪着他,“都成亲了我怕你个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要是疯子,我就是疯妇。你要是妖魔鬼怪,那我就是妖魔鬼怪的老婆。从此以后,横竖我们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谁都别嫌弃谁。”

褚栖月愣了一会儿,然后也噗嗤一笑,“好,这可是你说的,你以后再嫌弃我可来不及了。”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谁稀罕嫌弃你。”

顾红秩还嘴道。

门外的孟夫人和细儿百灵等了很久,一直都不见里面的人喊她们进去服侍。百灵心里犯嘀咕,心想都这个时辰了姑娘还没起吗?然后她又忽然想到,昨夜可是姑娘的洞房花烛夜,那里面现在还有个燕王殿下呢,姑娘当然不会早起了。

而且,姑娘也不再是姑娘了,她们现在得改口管姑娘叫王妃了。

几人又等了许久,好不容易里面才传出动静,是褚栖月略带慵懒的声音,“打热水进来,本王要服侍王妃洗脸。”

细儿和百灵都是年轻姑娘,听他这么说都红了脸,倒是孟夫人镇定如常,立刻让人着手将备好的热水端来了。

门从里面开了,褚栖月已经穿上了外袍,坐在床边的顾红秩也是衣衫齐整,唯有一件挂在衣架上的火红嫁衣起了些许褶子,暗示着昨夜的情到浓时。

细儿看一眼嫁衣,脸又红了,不敢再看,连忙走到顾红秩身边。

见她要扶顾红秩起来,褚栖月却道,“细儿姑娘,不用劳烦你了,你们把热水和洗漱的用具都端来,本王要亲自伺候王妃娘娘。”

细儿顿住,迟疑着不知该不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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