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楠国将目光落在台阶上坐着的宁大爷,指着门锁质问道:“你锁的?”
宁大爷仰着头,看着低头怒视着他的陆楠国:“什么?”
压着怒气,陆楠国附身往下,再次开口:“门上是你的锁?”
“我帮南枝把门锁上,有什么问题吗?”宁大爷依旧面不改色。
陆楠国看出他是成心捣乱,时间紧迫,也不愿再跟他多费口舌。
弯腰伸手拽着宁大爷的肩膀,不顾他年迈,提着他的身体便往旁边丢。
周围人都倒吸一口气,生怕宁大爷受伤。
“太过分了,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你们一家人都被南枝给赶出去了,现在还想光明正大的抢房?都不把保卫员放在眼里了!”
耳边叽叽喳喳声刺挠着陆楠国。
他回头瞪着身后议论不停的邻居们。
“这有你们什么事情,都给我滚,我们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插手。”
宁大爷孤家寡人一个,他不怕陆楠国。
甩开他的手,打开双臂站在门口:“今儿你要是想进去,就从我这一把老骨头上跨过去。”
陆楠国瞧着他耍无赖,冷呵道:“你当我不敢?”
“你敢你就来!”宁大爷仰着头,脸上毫无畏惧之意。
陆楠国气的牙痒痒,他高举着拳头,在宁大爷面前挥舞着:“你真以为我不敢?赶紧滚开,不然见血了可别怪我。”
拳头近在咫尺,宁大爷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
身边邻居怕陆楠国真动起手,连忙上前劝阻道。
“算了,你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南枝回来了,看着你闯入她的屋子,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滚!”陆楠国甩开阻拦人的手,伸手揪住宁大爷的衣领。
这时,孙大娘带着王强赶来。
王强手里拿着警棍,指着陆楠国的手:“干嘛呢!把手松开!”
陆楠国松开宁大爷,连忙解释道:“误会误会,我就是吓唬吓唬他。没想动手打他!”
来的路上,孙大娘已经将情况简单告诉了王强。
而二人也是在半路上碰到的。
早上陆南枝便去了保卫室,麻烦了王强当值的时候多去家属院溜达溜达。
如若看到有人在她房子前鬼鬼祟祟,可以直接带到保卫室。
这不,王强正准备过来看看,便碰到要去保卫室找保卫员的孙大娘。
“废话别那么多,赶紧的,跟着我去保卫室。”王强上前抓着陆楠国的手臂。
“我不去,我又没有犯事,你凭什么带着我去保卫室。”陆楠国反抗的甩开他的手。
王强看着地上被砸坏的锁,弯腰捡起:“这就是你犯事的证据,赶紧的,在反抗,我就用手铐了!”
手一旦上了手铐,事态可就严重了。
进入保卫室,再想出来还得家里人交赎金。
陆楠国不敢再硬着来,理亏的询问道:“我就把自家门锁打开,也算犯事?”
“这是你家?”王强质问道,“房子写的你的名字?”
“这……”陆楠国支支吾吾。
房子是谁的,周围街里街坊谁不知道。
光是因为这事都去了不下几次派出所了,他也都成为了老熟客。
王强提着砸坏的锁,带着陆楠国从人群中往保卫室走。
等陆南枝回来,看着宁大爷在她门口坐着,再看着门上的锁变了样子,瞬间明白。
看样子陆楠国是想都不想,直接撬门硬闯。
宁大爷瞧着陆南枝回来了,立马用手撑着地,艰难的拖着老胳膊老腿站起身来。
“南枝啊,你可算回来了。”
“宁大爷,你这是?”陆南枝发现宁大爷腿脚变得不利索,连忙上前搀扶着。
宁大爷伸手递来一串钥匙。
指着门上的锁:“你那弟弟趁你不在家拿斧子把你的门锁给砍坏了。我怕他进你屋子乱翻,就趁着他回去拿东西的时候用我家这把锁给你的门锁上了。”
听着这番话,陆南枝内心很感动。
不过她早已有了准备,就算是陆楠国进入她的房子里,也找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毕竟钱基本上都被她存入进系统里。
陆南枝搀扶着宁大爷回到他的家中,将他安顿在椅子上之后,弯腰蹲在他的面前。
伸手掀开他的裤脚,将裤子往小腿上编着。
“诶,南枝啊,你这是做什么?”宁大爷不好意思想要将腿收回来。
人年龄大了,身上老年味也重。
尤其是是这脚,自己都能闻到味,更别说蹲在面前的陆南枝。
陆南枝小心翼翼的抓着宁大爷的腿。
丝毫不嫌弃的伸手揉着小腿肌肉处:“宁大爷,感觉怎么样?”
“酸酸涨涨的。”
“舒服吗?”
“舒服。”
陆南枝见宁大爷没了刚开始的抗拒,反倒是认真享受起来。
她笑着解释道:“我看你刚坐在那太久了,腿脚站起来都有些不利索。”
她想小家女儿伺候长辈一样。
“估摸着那地板太凉,你现在年龄大,可不比年轻人,要主意关节保暖。”
宁大爷听着,她忍不住感慨道:“听礼那小子,找了你简直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南枝,听外面人议论说你们快结婚了?准备啥时候结婚呢?”
手猛地顿住,陆南枝仰头看着一脸关心的宁大爷。
难不成赵圆绮为了拿回她的房子,在外面散播了她要把现住的房子当婚房的事情?
应该不会吧。
“听礼虽平日里少言寡语,但心底里也是个热心肠。你俩真结婚了,日子一定过的红红火火。”宁大爷继续说着。
陆南枝一脸尴尬的收回手:“宁大爷,还早着呢。我学业还没完成,加上农科院那边事情也多,实在抽不出空考虑结婚的事情。”
“我肯定不认同你这话,事业在重要,也没家庭重要。”宁大爷以过来人的身份,反驳着陆南枝的话,
“尤其是遇到一个合适的人,稳定下来,两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一起进步学习,也有个伴,多好。”
话虽如此,但陆南枝上一世经历过婚姻。
虽嫁的人不好,但结了婚,身份不一样,就不能再像单身时随心所欲,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陆南枝最后捏了捏宁大爷的腿,随后将他的裤脚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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