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渔深吸一口气。
微微紧张的走上前,“奶奶,我是。”
老夫人赶紧松开谢望清的手,朝着江羡渔伸过去。
江羡渔赶紧握住,坐在床边,“您……你感觉怎么样了?”
老夫人笑眯眯的说道,“我没事了,你放心,你长得跟你外婆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真是像极了,尤其是眉眼……”
谢望清笑了笑。
主动说道,“您昨天晚上抢救,血库里面的血告急,同城的血包还没输运来,是小渔给您献的血。”
江羡渔瞪了谢望清一眼。
不让谢望清说。
老夫人脸色一变,心疼的说道,“怪不得我看小渔的神色这么苍白,原来是因为我这个老婆子,小渔,是你救了奶奶的命、”
江羡渔赶紧摇头,“没有,奶奶,这是我应该做的,是您吉人自有天相。”
老夫人摇摇头。
动容的说道,“不是我有天相,是有你。”
江羡渔抿抿唇。
笑了笑。
忽然 。
江羡渔的手机响起来。
她轻声说,“奶奶,我去接个电话,让望清先陪您聊聊天。”
老夫人温声说好。
江羡渔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老夫人看着谢望清,笑着说道,“我给你找的这个太太,是不是不错?”
谢望清耳根微红。
状似不经意的嗯了一声。
老夫人笑了。
这个孩子,是她从刚刚出生,就一口奶粉一口奶粉喂到这么大的。
他的心思,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另一边。
江羡渔走到阳台上。
接听电话。
一接通。
对方就自报家门,“您好,我是纪北朔先生的律师,我叫吴迪。”
江羡渔嗯声,“吴律师,您好,您找我,有事吗?”
吴迪声音闷沉的说道,“今天早上五点钟,纪北朔先生在环山公路遭受了严重车祸,现在生死未卜。”
江羡渔脑子轰的一声。
眼前一片煞白。
吴迪继续说道,“纪北朔先生在我这边存留一份遗嘱,说是他一旦发生任何情况,无论是死亡还是昏迷,亦或者是丧失民事行为能力,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由您负责。”
又是一记闷雷。
江羡渔头昏眼花,“您说什么?”
吴迪重复一遍,“您要是现在走得开,您来一趟医院吧,在二院。”
江羡渔哑声说好。
她挂断电话就出去了。
“奶奶,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
“望清,你赶紧送小渔。”
老夫人也不问江羡渔去哪里,直接吩咐谢望清。
谢望清刚要动身。
就被江羡渔按住,“你在这里陪奶奶,我一个人就可以。”
谢望清迟疑的问道,“真的能行?你能开车吗?”
江羡渔笑了笑。
她点点头,“你好好陪奶奶,奶奶,您放心,我没事,我晚一点再来看您。”
老夫人再三叮嘱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江羡渔嗯声。
转身就走了。
谢望清打给了保镖。
嘱咐一番后。
才放下心。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老夫人,问道,“怎么突然发了心脏病?”
老夫人叹息一声,“你爸呢?”
谢望清皱眉,“昨晚我来的时候,他一个人在楼道里面守着,等小渔被送进病房,我出来看您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他这么多年的德行,你不是不知道,您怎么又和他生了气?”
闻言。
老夫人重重叹息,声音中难免多了恨铁不成钢,“那个狗东西,不仅仅想要带着……带着你母亲回老宅,甚至还想要带着白锦曦那个……我哪里能同意?”
老夫人摇摇头。
她闭上眼睛。
无语的说道,“楚晚卿也是个拎不清的,口口声声说那个男人视他如命,结果,结果白锦曦的年纪甚至比你还大,楚晚卿宁愿丢下刚出生的你,也要去照顾白锦曦,现在竟然还想要回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绝对不会允许。”
谢望清垂眸的瞬间。
眼睛中涌现出暴怒的光。
老夫人看着谢望清,说,“我这辈子吃的盐,比你母亲吃的米都多,她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她的阴谋诡计?不过是因为自己和那个男人这辈子没在一起,想方设法想要让你和白锦曦,帮他们两人再续前缘。”
谢望清没说话。
老夫人继续说道,“别说你和小渔已经结婚了, 可就是你是未婚,我也绝对不回答应!”
谢望清眼看着老夫人又激动了。
他轻声说,“您别想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重中之重。”
话音刚落。
楚妍推门而入。
手中抱住一束鲜花,抿唇,站在门口。
老夫人闭上眼睛。
楚妍走进去。
默默地将花束插起来,“我……我听说您祝愿了,我来看看您。”
老夫人皱眉,“坐吧。”
楚妍赶紧摇头,“我就不坐了,看您的状态挺好的,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
楚妍匆忙离开。
老夫人皱眉,“这孩子从小见到我,就像是老鼠见了猫,我给她说的婚事被你从中阻拦,但是宋家真的不错,你宋爷爷人也好,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谢望清笑笑,没说话。
——
二院。
医院。
急救室。
江羡渔赶到时,纪南洲也在。
纪振林也在。
看见江羡渔,吴迪赶紧跑过去,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公文包,低声说道,“纪南洲一直想抢我的包,他应该是意识到什么了。”
江羡渔嗯声。
吴迪继续说,“手术还没结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江羡渔点点头。
纪南州立刻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江羡渔并没理会。
纪南洲却一把抓住了江羡渔的胳膊,“我在跟你说话,你耳朵聋吗?”
江羡渔一把甩开纪南洲。
纪南洲看了看吴迪,又看了看江羡渔,冷不丁的意识到,“江羡渔,你和纪北朔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纪北朔要死了,纪北朔的律师会跟你打电话?”
江羡渔冷冷的看着纪南州,“纪北朔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纪南洲:“你将我当成什么人?小渔,你一向最讨厌私生子,纪北朔就是不折不扣的私生子,你为什么会和纪北朔走的这么近?”
江羡渔嗤笑,“最好不是你干的。”
纪南洲凝眉,“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
江羡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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