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秦舟站在原地,看着剩下的两位的女子。
赶紧打了一个电话,调了一辆车过来。
就在这时,一辆全球限量的迈巴赫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精准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条被西裤包裹的长腿率先迈出,紧接着,霍逸臣那张俊美的脸出现在眼前。
江一珊醉眼朦胧,眯着眼打量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她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她用力拍了拍身边的封薇薇。
“薇薇,你快看,你看那个男的。”
封薇薇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同样一脸茫然。
“那个男人,跟我那个变态未婚夫,长得可真像啊!”
封薇薇一听,也跟着傻笑起来,“是吗?好像是挺像。”
秦舟站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肉跳。
这小丫头胆子是真肥啊,当着本人的面,还敢骂霍少是变态?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除了厉总,霍逸臣这尊神,喜怒无常,也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霍逸臣听见了。
他一步一步,朝着江一珊走了过来。
弯腰,江一珊整个人突然双脚离地,被霍逸臣一把扛了起来。
天旋地转的感觉让江一珊惊叫一声。
男人一句压抑着滔天怒火的话语从。
“变态未婚夫?”
“老子,一会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变态。”
霍逸臣说完,大步走向迈巴赫,粗暴地拉开车门,直接将肩上的人往里塞。
“砰”的一声,江一珊的头撞到了车顶。
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你是谁呀!你要干什么?救命啊。”
她挣扎着想要下车,却被男人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现在喊救命?”霍逸臣冷笑,“晚了。”
霍逸臣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车厢冻结。
他对着前排的司机,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回别墅。”
“是,霍少。”
……
另一边,厉凛的车子已经在别墅门口停稳。
司机迅速跑过来开门,厉凛直接将慕鸢抱了出来。
他脖颈处一片刺目的红清晰可见,是刚才被那只醉酒的小猫啃出来的。
啃着啃着,人就睡着了。
直接将他的欲火浇灭了。
他面无波澜地将慕鸢抱回她的房间,轻轻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随后,他走出房间,嗓音清冷地吩咐下人准备热醒酒汤。
晚上七点多,慕鸢才在一阵头痛中悠悠转醒。
她努力地想了想,她好像在跟薇薇和珊珊吃饭,喝了酒,然后……然后她就在家里了?
谁送她回来的?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换了一身宽松的运动衣,往楼下走。
客厅里,厉凛正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讲电话。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身形挺拔修长,单是一个背景就帅得一塌糊涂。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厉凛转过身,恰好看到站在楼梯拐角处的人儿。
对着电话那头简单说了两句,便挂断了。
慕鸢一步步走下楼,走到他跟前,有些局促地喊了一声。
“厉叔叔。”
“头疼不疼?”厉凛垂眸看着她。
“有一点。”她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问,“我是怎么回来的?”
“不记得了?”厉凛反问,语调听不出情绪。
慕鸢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滑过他的脖子,忽然定住了。
那片皮肤上,有一块暧昧的红印。
那个几个印子……
慕鸢的脑子瞬间轰的一声。
这痕迹,怎么看都像是吻痕。
厉叔叔,下午又叫女人上门了?
还是大白天的……宣淫?
真是……精力旺盛。
“那自己说过什么,也忘了?”他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慕鸢一愣,头皮都有些发麻,“我……我说了什么?”
她喝醉酒会断片,但酒品一向很好,不哭不闹,就是话多一点,然后就睡着。
应该……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吧?
厉凛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去吃饭。一小时后,去射击场训练。”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整个背影都透着一股“我很生气”的压迫感。
慕鸢站在原地,一脸的莫名其妙。
她到底干了什么,能把他气成这样?
她郁闷地坐到餐桌旁,张姨很快将温热的饭菜和醒酒汤端了上来。
“慕小姐,您先喝醒酒汤,暖暖胃。”
“谢谢张姨。”慕鸢接过碗,喝了一大口,随口问道,“张姨,我是怎么回来的?”
“喔,是先生抱您回来的。”张姨笑着回答。
“啊。”慕鸢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了。
厉凛接她回来的?还抱着她?
完蛋,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心里一紧,又试探着问:
“那……下午有没有什么人来过别墅?比如,厉叔叔的女朋友?”
张姨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呀,先生下午回来后,就一直在书房处理公务,后来就去房间照顾您了。没有别人来过。”
没有别人?
“那他脖子怎么红了?”慕鸢忍不住小声喃喃自语。
没想到张姨耳朵尖,还是听见了。
“先生的脖子红了吗?那可能是过敏了。先生他……他不能接触异性,一有亲密的肢体接触,皮肤就会起红疹。”
“异性……过敏?”
慕鸢惊得瞪圆了眼睛,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终于掉进了碗里。
完了。
彻底完了。
那他脖子上的红疹,肯定是抱自己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皮肤,过敏了!
难怪他那么生气!
原来是嫌弃自己。
她拿起手机查了下,严重异性过敏者,甚至对异性动物也会过敏。
母鸡不能吃,母狗不能摸……
不要在患者提及病情,免得伤他自尊心。
啧啧。
“那,他那个……”慕鸢话说一半,又猛地闭上了嘴。
此刻,她才愰然大悟。
难怪厉叔叔……那天早上那么快,想必每次都是速战速决,不然疹子起来多难受。
真是……挺可怜的。
慕鸢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天晚上,他吻了自己,那他是不是也过敏了,难受了很久?
所以第二天,罚自己去跟教练练格斗,把自己折腾得半死。
原来是在报复她。
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免得让他受罪,自己也跟着遭殃。
想通了这一点,慕鸢迅速地吃完饭,问张姨拿了个东西。
然后自觉地去了射击训练室。
教练早已等候在里面,又给她系统地讲了一遍枪械的知识和安全守则,然后开始耐心地教她据枪、瞄准、击发。
慕鸢戴上隔音耳机,屏住呼吸,开始了自己的射击练习。
这一次,她心里不再害怕,反而有种莫名的专注。
砰!砰!砰!
子弹上膛,击发,退壳。
一整套动作下来,她竟然觉得无比顺畅,但准度差了点。
几声枪响过后,报靶器上显示出了一串漂亮的成绩。
厉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到报靶器上显示的成绩。
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这才第二次接触枪,她就能打出这样的水平,天赋确实不错。
“手再抬高点。”
厉凛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就要伸手去扶她的手。
“别碰我。”慕鸢说完,小心地放下枪,然后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对一次性手套,迅速戴上。
“戴手套干什么?”
“因为……”慕鸢突然住了嘴,不能提及他的病情,以免伤自尊。
“想吃……小龙虾。”
厉凛:“……”
“你是猪吗?”
“练习时间到,我走了。”慕鸢准备走。
“谁说你可以走了?”厉凛喊住了她,“跟我来。”
慕鸢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厉凛领着她穿过一条走廊,走到尽头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输入密码,门应声而开。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密室,一面墙壁上,贴了一张巨大的图纸。
图纸上是各种各样复杂的密码符号,其中大部分是标准的摩斯密码。
“这些,看得懂吗?”他站在墙前,淡淡地问。
慕鸢走上前,认真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她的视线最终停在混杂在摩斯密码中的、由许多小圈圈组成的奇怪符号上。
“只认得这个。”她纤细的手指,往上一指。
厉凛心头猛地一震,那正是慕琛留下的字条,上面的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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