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她的底气就是我
第二天。
沈清歌去医院看陈敬渊。
人虽然没醒,但她还是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敬渊,你说这样是对的吗?”
沈清歌开口问,“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顾辰和那个邪道不会让我们如此轻松的,好像有什么漏掉了。”
她像是在跟陈敬渊说话,其实是一个人自圆其说。
“你快点醒来。我们需要你。”
沈清歌说完微微叹气,她看一眼时间,准备拿水壶去接热水。
“我去装热水。”
沈清歌拿着水壶走出病房,陈敬渊的手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不大,但是确实动了。
沈清歌装水回来,就给陈敬渊继续阅读这两天的新闻,还有就是跟他说说公司的事。
“对了,你要给我的东西,我是不能接受的。”
沈清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且压力非常大,你也知道我有时候会较真,会拼命,不达目标不放弃。这对身体是很大挑战。”
“敬渊,你应该也不想看我这样吧!”
沈清歌知道陈敬渊不回答,只是笑了笑。
“我希望你快乐。”
声音很轻,甚至是听不太清楚。
沈清歌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可当她听到第二次后,顿时打住。
她放下手机,看向了陈敬渊。
“你醒了?”
沈清歌从椅子上弹起来,马上来到床边上。
“真的醒了吗?”
“看得清楚我是谁吗?”
“不对,记得我是谁吗?”
沈清歌说的话也是语无伦次,“这是几个手指。”
陈敬渊仿佛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这双明眸里全是生动。
“清歌……”
“嗯。”
沈清歌连连点头,“是的,我是沈清歌。”
陈敬渊眨了眨眼,他现在还没有恢复体力,说话会很累。
“你觉得怎么样?”
问完,她又觉得哪里不对,“我去叫医生,你等等。”
说完,就风风火火跑出去。
几个专家教授在给陈敬渊做检查,这都是霍临深找来最好的医生和当中的权威。
沈清歌在病房外面等着,伸长脖子在等待。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就看懂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走。
“临深,这。”
沈清歌挥手,霍临深很快就走到她面前。
“医生都在里面检查。”
男人点了下头,没有说话,等着最后的结果。
沈清歌看了看时间,已经半个小时过去,医生还没出来,不会有什么变数吧!
“不用着急。”
霍临深握住她的手,人醒了就说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嗯。”
沈清歌应了一声,在最后的结果没出来,她都不敢松一口气。
时间又过去了。
病房的门还是没打开,这未免让人担心。
“医生们还没出来。”
霍临深紧了紧她的手,“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要对陈敬渊有信心。”
沈清歌也想如此,可就是控制不住的担心。
这时间实在难熬,已经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消息。
霍临深一脸吃味,之前也没见过沈清歌如此担心他,现在对陈敬渊就各种关心,一比较就是不爽!
病房门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开了。
“医生怎么样?”
沈清歌马上追问,“情况还好吗?”
“情况不错,接下来就是调理身体。一开始他无法行走,只能借助轮椅,食物方面都要很重要,我们会出一个单子,按照上面的来吃,有助于身体恢复元气。”
“好!”
沈清歌认真听着,把重要的点全部都记下来。
霍临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跟着医生去拿药,还有注意事项的单子。”
“哦,好!”沈清歌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
“去吧!”
沈清歌马上跟着医生过去。
霍临深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直到看不到沈清歌的身影才转身进了病房。
“你来了。”
陈敬渊虽然身体虚弱,但是霍临深亲自过来就说明有急事。
“你躺着听我说。”
霍临深把顾杰给的信息,还有画出来的图拿给陈敬渊看。
“这下齐了。”
“是的。”
霍临深点头,“最后两个点,是清歌画上去的。”
陈敬渊下意识皱了眉,“你想说什么。”
“她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陈敬渊更是不知道,“所以……。”
“这件事应该和你们祖辈没关系。”
霍临深推测,要是有的话,他们早就说了。
所以,他是确定的!
陈敬渊和霍临深是同频的,“你想说是沈青见过。”
“嗯。”
霍临深点头,不然他无法解释。
沈青和道元是一个师父,说不定在那个时候见过。
“照你这么说,清歌可能遗失一部分记忆。”
陈敬渊跟上节奏,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霍总,你想怎么做?”
陈敬渊关心的是沈清歌,这要想恢复缺失的记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说不定过程是痛苦的!
这些都是他们不愿意沈清歌去承受的。
“得从长计议。”
“我知道,目前我们要先把这个阵法彻底破坏了。这样顾辰才没办法回来。”
霍临深知道轻重缓急,眼下最重要就是阻止顾辰重生。
“之前你端掉那几个点确定捣毁了,剩下的两个,我来处理。”
难得霍九爷主动请缨,陈敬渊自然不会阻止。
他出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陈敬渊觉得累了,“你先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会。”
“好。”
霍临深走到病房门口,转头看向了陈敬渊。
“清歌不需要你的东西,等身体好了全部拿回去。”
陈敬渊想笑,其实之前还没有真正醒来前,他就听沈清歌抱怨过了。
“听到了吗?”
“霍总不该替清歌做决定。我觉得她需要,这也是她的底气。”
霍临深对上陈敬渊的眼神。
“她想要的,我会想办法给她。只要她想,我都会尽全力满足。”
陈敬渊没想到他比当事人还要激动。
“她的底气就是我。”
“霍临深,她不是你的附属品。”
陈敬渊反驳,他就是不想以后沈清歌受气,这以后的事谁说得准,万一之后他们都腻了,沈清歌可能会被赶走。
他这么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不要激动。”
霍临深缓缓开口,“你现在是养伤的时候。”
“你就是老狐狸。”
陈敬渊想理论,无奈身体不允许,他现在说话都费劲。
刚好沈清歌回来了,一进门就问:“什么老狐狸?”
一双澄清的眼睛来回在两个人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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