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的手指中只有两根有些严重,其余只是破了点皮。
凌展辰仍旧心疼的很,沉冷的说道,“今天我要是不去,你打算血流成河吗?”
“我又不傻,跟她们玩玩干嘛要自己弄得半死。”
当时第二把古琴试拿上来的时候,她已放慢速度钓鱼,没想夏清秋真上钩了。本想着,耍够了她,拔下簪子胡乱弹奏一曲完事。没想到,刚进行到一半,凌展辰就来了。
凌展辰对此嗤之以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就是你的法子?”
云苒雪嘟着嘴,满是哀怨委屈:“乐器是我的短板嘛,昨日回来忘了赛神会的事,都怨你没及时告诉我,才导致我没做任何准备。”
凌展辰薄唇微抿,神情沉静,似乎在想什么,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他的大手将她的小手又扣紧了几分,低沉声音响起:“今个赛神会第一天我要早朝,又处理了些要紧公务,回到府邸你就不见了,知道我多担心吗?以后甭管是谁带你进宫都要等我回去,知道吗?”
凌展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似乎有些生气,用力扣紧了云苒雪的手,指关节与指关节扣在一起,有些疼,云苒雪轻轻缩了缩手,但他并没放开,只是力道又松了一些。
看到他眸子里写满担心,云苒雪心底一颤,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
“你忙于公务找不到你,我还是得靠自己。”云苒雪说得很现实,凌展辰即便有强大的能力也是分身乏术。
凌展辰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眸色微沉,放开云苒雪的手。
这就生气了,难道不是事实吗?
“老凌···你···”话没说完,她的唇再次被封住。
云苒雪蓦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凌展辰为什么突然对她进行惩罚,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的缱绻缠绵。
凌展辰吻的云苒雪呼吸不畅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问,“我是你的谁?”
“夫君呀。”
凌展辰再次吻住了云苒雪的唇,被他吻了几次,他能感觉她的唇瓣有些微肿,但是这样更柔软,他上瘾了般,吻了又想吻。
云苒雪抬起手抵住他的唇,抵死也没让得逞。
凌展辰郎朗一笑,嘴角晕开一抹魅惑人心的弧度:“云苒雪你听好了,我是你的夫君,以后我的行踪会单独跟你报备,有事让暗卫通知我,听见没有?”
云苒雪眨了眨眼睛,他的行踪要跟我报备意味着,他对我的信任升级了。
看到她愣神,凌展辰很是不满,腾出大手扣住云苒雪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怎么又来?
云苒雪的头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他覆在她腰上的大手,紧紧扣着,一刻也没放开,仿佛生怕她转眼便消失了一般。
云苒雪小手紧紧抓着凌展辰腰间的衣服,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腰间紧致的肌肉,极具力感。
他的吻那么霸道猛烈,云苒雪只能被动的接受,心里却是兵荒马乱的悸动。
轿帘被风吹起,缠绵的两人暴露在周围视线里,石磊老脸一红,大人只是一晚没去揽月轩,这是要对夫人的压制和隐忍一次讨要回来么?
回到府邸,云苒雪被凌展辰拉着去了揽月轩。
凌展辰拿来药粉清洗伤口,给伤得严重的两根手指上完药后,小心包扎着。
云苒雪心说只是划了道口子大可不必这样,可看到他专注认真的样子硬是没忍心开口。
凌展辰对上她的眼眸,问道:“你曲子弹奏得蛮好的,那首曲子叫什么?”
“时间煮雨。”云苒雪轻声哼起这首歌,她的歌声很听,清唱也是那么动听。
听到那句:你说过不分离,我们一直在一起。凌展辰神情微怔,随即眉梢眼角漾开一圈一圈柔情蜜意的笑,他的心在说我愿意跟你一直在一起,我也会让你心甘情愿地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嗯,很好听,等你的手好了,好我们再一起合奏。”凌展辰敷上云苒雪的手,“我去书房处理点公务,有事叫我。”
“好。”
总算走了,云苒雪心里一阵高兴,晃了晃小手,然而凌展辰以为她依依不舍,转过身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搞得云苒雪精神紧绷高度紧张,揉着麻木的嘴唇,准备逃离的时候,凌展辰突然松开手,闲庭信步地走开了。
云苒雪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拿出图纸着手设计年节新衣。
凌展辰进了书房,冷修然坐在那捧着一杯热茶喝着,“老凌,刚刚凌沧海与夏奕祖在仁祠寺碰了面,两人凑到一块好像针对你要搞什么行动,我觉得你出入皇宫还是小心些······”
“我早有准备,不用你操心。慕家那边给我盯好了,别打草惊蛇。”
看到凌展辰毫不在意地坐下来挥笔疾书,冷修然呷了一口茶,长叹一声,“行,我会死死地盯住慕槿寒,半点蛛丝马迹可利用的,我绝不会放过。”
在两人闲聊之际,凌沧海正与夏奕祖在仁祠寺客房内下棋密谈。
夏家护卫急匆匆奔进禅房内,“大人不好了,大小姐的手受伤严重,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夏奕祖听闻爱女受伤,手一哆嗦,手里的茶盏打翻在地,“清秋不是进宫伴随贵妃娘娘游湖去了吗?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就是彩舫上受的伤。”
夏奕祖嘶吼道:“说,谁干的?”
“是大司马!大司马夫人调琴时被琴弦割伤,大小姐好心帮忙却被大司马误以为,大小姐伤了大司马夫人······”护卫从夏清秋丫鬟那里听来尽可能细致地描绘着。
“又是凌展辰那小子,今早刚刚把我的两人抓紧大牢,这又对着我女儿下毒手。他有本事冲我来呀!”夏奕祖气得浑身直发抖,看向坐在对面的凌沧海,“总管大人,凌展辰那小子太猖狂了,您不能袖手旁观呀。”
“啪”凌沧海执子落地,不紧不慢地说道:“夏大人莫急,我这现成的一计,眼下时间成熟,咱这么办······”
夏奕祖神色复杂地看着凌沧海,“总管大人确定可行?”
“那小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他做事的习惯咱家清楚很。”凌沧海眯起眼,眼里闪烁狡诈的精芒,“咱家已经着手布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眼下只缺个合适的时机。”
这个老狐狸早有准备,与凌沧海联手何愁除不掉凌展辰那小子。夏奕祖抚掌大笑,“下官全权听从总管大人的安排。”
凌沧海给身边的太监递去眼色,“来人,请宫中的御医给夏大人的千金好好瞧瞧。”
“下官替小女谢谢总管大人的照拂。”夏奕祖感动得热泪盈眶,对着凌沧海又是拱手作揖又是道谢,摆摆手让护卫退下,悄然从袖子中拿出几张银票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让总管大人劳神,下官实在过意不去,您请手下。”
凌沧海瞟了眼银票上的数额,这点钱不够他冒险的,若无其事地捏着棋子看着未下完的残局。
夏奕祖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嫌少呀,伸出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大字:四海钱庄。
凌沧海嘴角一吊,脸上的褶子笑开了花,“夏大人客气,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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