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苒雪抬起小手重重拍在采芷肩上,“我出道题考考你,看看智商在不在线。”
采芷一脸不服气,“小姐请说。”
云苒雪坐回石凳上,思索片刻开了口,“就是我们平日沐浴的大桶,我这里有一把勺子,一个大碗,你会选哪个把里面水清理干净。”
话音落下,吸引了凌展辰和冷修然以及院子外当值的侍卫。
他们各自思索着选项的时候,采芷脱口而出,“我选大碗。”
“哼!傻子才选大碗。”云苒雪瞪着采芷,没好气愤然一句。
“哈哈!”冷修然笑出了猪叫声,他也选了大碗,自己没智商呀。“老凌,你选的哪个?”
凌展辰冷眯了下眼睛,他紧忙闭上了嘴巴。
凌展辰好奇地望向云苒雪,等她揭晓最终答案。
采芷狠狠挖了冷修然一眼,“小姐,难不成选勺子吗?”
“拔掉木塞,直接把水放掉。”
一干人惊呼出口,原来如此。
凌展辰抿嘴低笑,这个题目有意思,连他聪明的人差点就选错了。
采芷眼睛含着泪,梗着脖子,“小姐耍赖,刚刚也没讲木桶还有木塞可以拔。”
云苒雪气得腾地站起,抬手一记暴栗落在她脑门上,“你呀,不仅没脑子,还是个智梗。知道风家始终斗不过咱们锦绣缘吗?”
“小姐厉害呗。”
“错!”
采芷捂着脑门,痛得无法呼吸,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当听到小姐的这句话时候,她却不由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似乎是在询问不是吗?
云苒雪深吸一口气,平息下心底的怒气,“佛云人性中有三毒,一贪,一嗔,一痴。风家人无论是风行之还是风四爷,他们都有一个通病贪念过多,为了无边的欲望挣扎。还有呢,他们太想向世人证明自己的价值,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个世上没了谁太阳都会升起,没了任意一人人都会玩得转,他们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而你呢,做事要回归本真,别总是带上个人情感去处理事情。你那点小私心,我都懂。但是,你想帮我管理好铺子就好好反省。”
云苒雪指了指石桌上的茶壶,“从不同方向可以看到不同的面和图案,这人也一样,很多人多面性,利用其中一点足矣。懂?”
采芷猛地豁然开朗,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地点着头,恭维道,“小姐不愧堪称一姐,一番话如醍醐灌顶,奴婢受教了。”
“少说没用的。”云苒雪进屋拿来样图铺开来,“这是新款样图,立即着手做两套样衣出来。哦,对了,衣领,胸襟,两袖上不用刺绣,我要进行贴钻处理。”
采芷望着样图眼里流露出兴奋,“这衣服做出来肯定美轮美奂,小姐若是穿着走在大街上,要迷倒万千大众了。”
凌展辰瞟了一眼样图,云苒雪穿上肯定好看,但他可不想她大庭广众之下,被无数男人觊觎。
出于私心,穿给他看就好。
采芷慌忙卷起样图,拔腿要走,云苒雪喊住采芷,让她回去告诉铺子里的人,“你回去告诉大家,我忙过这几天,要对他们进行技能考核,能力突出者有奖励。”
“分号年底有分红,我们有吗?”采芷转身看着自家小姐的脸色,斟酌好久的话终于问出了口。
不提分号还好,提起来云苒雪就来气,对着采芷就是一顿怒斥,“你还有脸提?王六比你入门晚,你看看人家把分号打理的井井有条,你呢?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用心,我就换人。”
“把资源给了他,还派给他帮手,小姐真真的偏心。”
采芷眼泪吧嗒的哭诉着,云苒雪对于工作相当严谨,从不心软,话语落地也是掷地有声。
“到年底与分号的盈利持平,一样给分红,超过了每人额外有赏钱。”
采芷抹了把眼泪,板着指头算了半天,突然超常兴奋喊道,“行,行,一言为定。小姐,奴婢一定谨言慎行,做好表率,我这就告诉大家去。”
看着采芷兴高彩烈地跑走,冷修然有些不解,“还有不到三个月真能赚到那么一笔钱?”
“眼前的年节新衣已经开始面向大众定做,加上接下来的新款上市,他们只要肯努力应该问题不大。何况我还有杀手锏呢。”
云苒雪脸上梨涡浅浅,闲着自信的微笑,凌展辰宠溺地看着他,握住了小手问道,“何杀手锏?”
“有个订单将要洽谈,等下来,这边最先得益。”云苒雪繁衍地答道,并没有细说其中详情。月吾国王给她引荐了一个客户,在来的路上,因此也不便细说。
人家夫妻亲密低语,冷修然就像个大灯笼挂在那,再不走真是着急挨鞭子,紧忙溜了。
凌展辰眯着眼审视着垂眸画图样的云苒雪,猜测出了个大概,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到时候去见客商,我陪你一起去。”
云苒雪热气呼入耳中,云苒雪后背蓦地僵直,不由得颤怵,抬手推开他,“我怕你吓着人家。”
然而凌展辰手臂伸展又把她拉回怀里,“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在暗处跟着总可以吧。雪儿——”
一声深情地呼唤,云苒雪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行,你放开我,我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呢。”
凌展辰见她答应了,也就不再逗她,而是很听话地松开了手。
但他并没有离开,忙完政务后,整个下午都腻在云苒雪身边,“雪儿,需要我做什么?”
云苒雪埋头绣着花样,哪有功夫搭理他,再说绣花他又帮不上忙,于是果断拒绝。
凌展辰拿起一本书翻看着,但眼睛直直地落在了身旁的人儿身上。屋内安静了一瞬,他又问说道,“绣了这么久了,休息一会儿,咱们出去走走吧。”
云苒雪工作的时候,最烦有人打扰,听到他就像只蚊子似的叫个不停,直呼真想拍死他。“凌展辰,你给我出去,等我忙完了再说。”
“不去就不去,干嘛这么凶呀!”凌展辰攥着书,委屈巴巴地坐在了离门口最近的位置。
他直直地坐在那,一动不动,瞪着双眼呆呆出神。他目光呆滞,神情沮丧。他的身影,他的眼神,都让人强烈地感受到他的深刻的、令人颤栗的哀伤。
这么大个人就像个孩子似的,他跟着凌沧海长大缺少关爱,云苒雪有些不落忍,扶额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绣完这一点,陪你出去可以吗?”
凌展辰绷着脸,但眼眸里的笑容溢出了出来,“好,我等你。”
有他的骚扰,云苒雪那还能静下心来刺绣,绣了一会儿,索性收起绣品,拉着他出了门。
凌展辰欣喜若狂地拉着她去了后山,命人拿来提前做好的风筝,与云苒雪一起放着风筝。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