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秦芷漓与盛淮安记忆中的模样相差甚远。
更勾人……
盛淮安突然回过神,看着周围人群那垂涎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不爽。
台上,齐老对于大家的称呼并没有解释,而是等他们议论完之后,才开口介绍了下秦芷漓的身份。
“这位就是我的孙女儿,秦芷漓,秦家的大小姐。”
“虽然不是我亲孙女儿,但是在我心里,她可是顶尖重要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立刻明白了齐老的意思。
还有不少人在打听秦家是怎么回事。
在场还算镇定的只有两人。
一个是早知道秦芷漓身份的盛淮安。
另一边便是跟着哥哥一起过来的裴延尘。
他目光怔怔的看着台上的人,良久,脸上多了一抹笑意。
这样才对。
他印象中的秦芷漓就该是这样肆意的模样。
“阿尘啊,我觉得你这追人的路更难了。”
“没想到她居然和齐老有关系,啧啧啧,藏的可真深啊。”
“难怪当时齐家送邀请函过来的时候,还特意交代说让你也跟着一起过来。”
裴延尘听到这些话脸上并没有太多变化。
他直勾勾的盯着台上的人,目光温柔。
下一瞬,他却察觉到了一道冷厉的目光。
循着目光看了过去,他看到了盛淮安。
裴延尘愣了下,勾了勾唇,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秦芷漓对他们这些的汹涌并不知情,她站在台上,虽然有些紧张,却十分有礼数。
在场的众人无一不夸。
齐老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将前些日子拍下来的玉镯拿了出来,亲手戴在了秦芷漓的手腕上。
“祝我们的漓丫头,从今往后,一帆风顺。”
听到这话,秦芷漓忍了许久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一帆风顺。
这是齐老的态度。
不论她以后要做什么,齐老都不会干预,只会祝她一帆风顺。
这样真挚的感情,让秦芷漓突然有些惶恐。
“齐爷爷……”
她哽咽着开口,却被齐老笑着刮了刮鼻尖。
“你这丫头,过生日还哭什么?”
“把福气都给哭走了。”
这话一出,秦芷漓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远处,盛淮安直勾勾的盯着这一幕,脸色变了又变。
他回想着记忆中,似乎从来么见过秦芷漓露出这样的表情。
在场的众人都开始送上自己的礼物,唯独盛淮安站在远处。
往日他身边都会有数不清的人围着,可还是第一次,他这样孤独的站着。
可只有这样,他的脑袋才越发的清醒。
那么一个大男人站在那里,齐老自然是看到了。
他轻哼一声,既没有将人赶出去,也没有和他搭话。
秦芷漓倒是也注意到了。
她脸上笑意一顿,却也没过去,只是心中有些疑惑。
毕竟今天可是叶晚兮的生日,盛淮安怎么会来这里?
“阿漓,生日快乐。”
“真是不够朋友,你生日居然都不告诉我。”
裴延尘的话让秦芷漓收回了目光,有些尴尬的看了过去。
“延尘。”
顿了顿,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我原本也不想过生日的,是齐爷爷突然的想法,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面对裴延尘,她显然脸上多了几分熟络。
“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晚。”
裴延尘笑了笑,没再说这件事情,只是将自己手上的礼物盒递了过去。
“这个算是我哥送你的生日礼物,至于我的……过些天给你好么?”
秦芷漓这个年纪哪里还真的会在意什么生日礼物,听到裴延尘这么说,她也没多想,点了点头便答应了下来。
“好。”
裴延尘闻言脸上笑意更深。
盛淮安远远地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眼底妒火燃烧。
看着周围的人都去餐厅用餐,只剩下裴延尘还在那边,他还是抑制不住情绪,快步走了过去。
只是到了秦芷漓的面前,他突然又停了下来,眼底带着一抹局促。
“阿漓……”
“盛总过来怎么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不等秦芷漓开口,裴延尘便挡在她的面前,开口嘲讽道。
他语气中鄙夷毫不掩饰,听得秦芷漓都有些担心了。
万一盛淮安在这里闹起来,她可不好收场。
只是下一秒,她便发觉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盛淮安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定定的看着秦芷漓,半晌才开口,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抱歉,阿漓,我没来得及给准备礼物。”
“你放心,我会给你补上的。”
不止这次,包括之前所有错过的。
盛淮安默默地在心里补充道。
秦芷漓听到这话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客气。
“谢谢盛总。”
盛淮安心中一酸,下意识的拽住了秦芷漓的手腕。
“阿漓,我不知道……”
他想要解释什么,可无数句解释在心中闪过,最终化为三个字。
“对不起。”
秦芷漓听他说了那么多都没有生气,可唯独听到这句后像是忍耐不下去了似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盛淮安,如果你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那你可以离开了。”
“我不想听这些没有用的解释。”
话音落下,盛淮安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
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心口一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惨白的缓缓倒下。
秦芷漓被这一幕吓到了,半晌,她才回过了神,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慌张。
“医生,快喊医生过来!”
裴延尘愣了下后直接将人背了起来回了房间,开始给人把脉。
秦芷漓手脚有些发软。
盛淮安惨白的脸像是印在了脑子里一般,挥之不去。
她脚步虚软的跟在裴延尘的身后,看着他熟稔的做着急救,一颗心紧提了起来。
直到裴延尘停下了动作,她脸上还是毫不遮掩的担忧。
“延尘,他怎么样了?”
裴延尘抿了抿唇,眼底带着几分不快,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不用担心,只是气急攻心,再加上最近工作劳累才会吐血。”
顿了顿,他瞥了眼床上的人,又补充道。
“他身子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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