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那个几个月后才会开始的比赛,秦芷漓还是得先应对眼前的事情。
星悦作为盛氏名下的娱乐公司,还是有不少的福利。
比如正在筹备的舞蹈比赛。
面对的便是所有签了合同的舞蹈老师。
说是一个舞蹈比赛,倒不如说是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
比赛当天,有不少高层的领导会来观赛。
运气好的话,会被选中任职更高的舞蹈室总监,还有希望出国培训。
秦芷漓虽然算是星悦的新员工,却也报了名。
这些日子像安晴这样怀疑她实力的人并不算少。
与其一个个解释,倒不如拿出事实证明自己。
距离比赛还有三天,秦芷漓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练舞室度过。
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她练的大汗淋漓,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真实。
很久没有这种为自己而活的感觉了。
等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她才从公司离开,回了别墅。
刚走进家门,一道大力袭来,将她按在了门上。
“嘶。”
秦芷漓感受到熟悉的气味并未挣扎,背撞上门,发出了一声痛呼。
盛淮安见状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他太用力了?但很快,这种愧疚又被愤怒所代替。
“你去哪了?”
这么晚才回来,不会是和哪个男人约会去了?
冰冷的质问在耳边响起,秦芷漓偏了偏头,脸色也不算好看。
“我去哪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盛淮安闻言冷笑一声,眼神上下一扫,嘲弄的开了口。
“又和那个男人出去了?”
“怎么,他今天没有送你回来么?”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秦芷漓皱起眉,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那个男人是谁。
盛淮安怎么知道她之前和裴延尘见过面?
秦芷漓的沉默在盛淮安眼中看来便是默认了这件事,他双眸似有火焰喷出,手上的力气也越发大了。
“秦芷漓,说话。”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秦芷漓回过了神,她也来了脾气,也不解释今晚的事情,抬眸直直的瞪了过去。
“盛总,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下班时间在做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吧?”
两人毫不相让,针锋相对。
盛淮安眸色阴沉,半晌,哼笑一声,语气轻蔑。
“他是你的新目标?”
秦芷漓听到这话身子颤了颤,眸中闪过几分不可置信。
“盛淮安!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么?”
盛淮安并未回答,只是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似是啃咬,又似流连,秦芷漓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放……唔……”
挣扎的话从嘴里溢出来,又很快被盛淮安堵回来。
半晌,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秦芷漓,你选他不如选我,我能给你更多。”
秦芷漓愣了一瞬,眼底悲凉慢慢浮现。
一颗心仿佛被人丢在地上,踩了又踩,疼的厉害。
她自嘲的笑了笑,眼角却沁出泪。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盛淮安被打断了好事,眸色不满的将手机拿了出来。
“怎么不接?不怕叶晚兮生气么?”
秦芷漓瞥见屏幕上的名字,一脸的嘲讽开口。
“你别闹。”
盛淮安状似无奈的说了句,走远了后才按下接听。
隔得太远,秦芷漓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能清晰的看到盛淮安唇边那温柔的笑意。
无力的感觉蔓延全身。
“晚兮那边出了事,我得过去看看,你好好在家里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也不知那边说了些什么,盛淮安留下这句话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秦芷漓见状闭了闭眼,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
这种事情从前发生过无数次了,秦芷漓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
心痛到麻木便没有了感觉。
她抬手将脸上的泪抹去,直接回到了房间。
至于盛淮安说的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不会回来的。
而此时另一边,叶晚兮听到楼下汽车的声音后便钻进了被窝,脸上拍了粉,看上去有些病态的白。
盛淮安瞧见这一幕眼底划过一丝担忧。
“怎么回事?我让人来给你看看。”
叶晚兮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开口阻止。
“咳咳,不用了阿淮,只是有些小感冒而已。”
“可能是生病了,心里总是觉得不安,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盛淮安见状心中一软,坐在床边轻声安抚。
“当然没有。”
“放心吧,今晚我就守在这里,你好好休息。”
叶晚兮达到了目的,心中得意的不行,嘴里却还是推脱了几句。
“阿淮,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过有你在,我好像觉得舒服了很多。”
盛淮安见状没有吭声,只是拍了拍她的头,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瞥了眼似乎已经睡熟的叶晚兮,起身去了阳台。
他前脚刚刚离开,叶晚兮便睁开了眼,恨恨的看向过去。
肯定又是秦芷漓那个贱人!
阳台上,盛淮安刚拨通了秦芷漓的电话,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他立刻转身走了过去。
“晚兮?是我吵醒你了?”
“你别动,我喊人过来收拾。”
看着地上的水杯碎片,盛淮安眸底满是担忧,喊来佣人将这里打扫干净,又亲自端着水杯喂叶晚兮。
“阿淮,我又麻烦你了。”
“刚刚是不是在处理工作啊?你不用管我的,快去忙吧。”
叶晚兮故作坚强的开口,眼眸低垂,一副柔弱的模样。
盛淮安神色一顿,这才想起还在打电话的事情,下一秒便毫不犹豫的挂断,将手机放到了一旁按下静音,温声开口。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在这里守着,你休息就是了。”
叶晚兮瞧见了屏幕上的名字,在盛淮安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
电话那边,秦芷漓看着被挂断通话,神色平静的躺了下来。
明明早就知道结果,她还是接了那通电话。
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她深吸了口气,拼命的眨了眨眼,才将眼底的酸涩勉强压了下来。
窗外月光冷寂,秦芷漓盯着看了许久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盛淮安还是没有回来。
秦芷漓早已经猜到了,叶晚兮不会让盛淮安回来的,从前她是盛太太的时候尚且如此,现在自己只是一个保姆,盛淮安又怎么会在意她?
顶多拿她泄欲而已。
秦芷漓起床,神色平淡的给自己做了早餐,然后去上班。
公司楼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站在那里,看到秦芷漓的瞬间,便开心的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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