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吗?”
厉景珩皱着眉头,拒绝像个隔壁老王那样躲进衣柜里。
他从床上起来,光/着身子站在顾晞面前,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躯/体。
顾晞脸一红:“你可真不要脸。”
“谢谢夸奖。”
厉景珩施施然收下顾晞的称赞,从椅背上拿起衣服,慢条斯理的穿起来。
顾晞见他这么不慌不忙,从容不迫,倒是显得她做贼心虚了。
心中有点不忿:“那你就在卧室里待着,不许出来。”
厉景珩不置可否,等她出去了,才将目光转向椅子上的一个小物件。
伸手将它挑起来。
紫色,蕾丝,圆/润饱满的弧度。
两边肩带还点缀着细密的小小的花朵。
只有这么大么?
厉景珩拎着它在眼前转了一圈,回忆着自己的手握/住顾晞的感觉。
似乎……不止这么大。
思绪拉长,他蓦的又想起跟顾晞的第一/次。
那一次,她似乎穿了件很不一样的。
不过那时他也没经验,被撩起火来,根本顾不得其他的。
所有碍事的东西都被他撕碎了。
现在想来,好像是有点浪费。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让她再穿一次了。
门外传来顾晞和什么人说话的声音。
有说有笑的,似乎谈得很高兴。
厉景珩不紧不慢的扣上皮带,穿好外套,整理好袖口。
然后推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瞬间变得安静。
两道目光齐刷刷朝他射/了过来。
他浑不在意,冲着那妇人微微颔首,又走到顾晞身边,极其自然的在她脸侧落下一吻。
“再联系。”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在顾晞耳边说。
背在身后的手,借着身体的遮挡,不轻不重的捏了她一把。
顾晞身子一震,瞪着他的眼神像要吃了他一般。
而那妇人看他的眼神满了审视,还有点八卦。
等厉景珩出去,门一关上,向母唰的一下转头看着顾晞。
那眼神亮的顾晞心慌。
“阿姨你听我解释……”
顾晞声音有点苍白无力。
“不用说,阿姨都明白的。”
向母抬起一只手阻止了顾晞的狡辩。
“是男朋友对吧?长得不错的,个子也高,一米八有的吧?”
“小晞你也漂亮,这简直就是郎才女貌,般配的!”
“昨晚在这过夜啦?我说怎么看你睡到下午还有黑眼圈,小伙子,体力可以哦?”
向母毕竟也已经到了年纪,八卦起来,顾晞完全招架不住。
她只能僵硬的笑着敷衍。
不过也算万幸,向母似乎并不认识厉景珩。
顾晞本来担心,如果厉景珩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一旦知道她和厉景珩之间的关系,一定会看不起她。
不是所有的灰姑娘和王子都是因为爱情而在一起。
向母是担心顾晞刚搬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特地来给她送午饭。
她也没有问起顾晞没去上班的事情。
一来是关系也确实没有熟稔到那份上。
就算是向佳,工作上的事情他们做父母的多问两句,都要嫌烦闹脾气的。
何况是顾晞这样吃过不少苦心思更敏感的姑娘。
二来,她觉得顾晞是自己有主意的女孩子。
不会让人操心的。
厉景珩上车的时候,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他两眼。
厉景珩抬眸看向他。
“有事?”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但即便是司机这样四十多岁的老直男,也能察觉得到老板身上跟平日不一样的气息。
厉总今天,好像挺高兴的。
从出差的某一天开始,厉总身上就一直萦绕着一层低气压。
像是处在喷发边缘的火山。
待在他半径五米之内,都让人害怕得心惊肉跳的。
更别提那天送喝醉的顾小姐回家后,第二天厉总那张脸简直不像人了。
那浑身的煞气,连一向跟厉总形影不离的立秋小姐都要跟他保持着点距离,不敢靠得太近。
现在好了,厉总高兴了,天晴了,日子也好过了。
而且,厉总今天身上香喷喷的。
司机于是耿直的夸了一句:“先生,您今天真香。”
厉景珩脸色一下黑了。
香?
他不动声色的闻了闻自己袖口。
确实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是顾晞那里的沐浴露的味道。
甜而不腻,后调还透着一点清冷。
多闻两下,有些上瘾。
就跟那女人一模一样。
她倒是挺会挑的。
“开车。”
淡声吩咐道。
司机精神一震,以为自己话多了,惹了厉景珩不高兴了。
也不敢再逾越,专心看着前面的路。
但他没看见,后视镜里,厉景珩眼神看着笔记本,似乎在专心工作。
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不速之客在等着他了。
厉景珩目光淡淡扫过那人,视若无睹的从他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小景!”
谢远晟毫不在意厉景珩的无视。
他要演戏,随时随地都能尽兴发挥,从来不在乎有没有观众的。
办公室门一关。
他一个飞扑就抱住了厉景珩。
然后挨了三脚,却锲而不舍的不肯放手。
装模作样的哀哀切切的抹着眼角。
“我的好大儿,都怪爹不好,爹的恋爱史太糟糕了,给你做了坏的榜样,才让你第一次跟女人处,就没有个好结果。”
“你放心,从今天起,爹跟你一起,封心锁爱,再也不碰女人了。”
“咱爷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你别伤心,一个顾晞倒下了,千千万万个顾晞站起来!”
谢远晟慷慨陈词。
厉景珩转头去看立秋:“他又被甩了?”
立秋面无表情的点头。
“刷新了记录,这次只用了不到一天。应该也是极限了。”
毕竟再怎么样,一个人也做不到在半天之内陷入爱河再被分手。
那也太惨了。
“她是爱我的!”
谢远晟怒起辩驳。
“只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爱情太浅,经不起一点金钱的风吹雨打。”
厉景珩嫌弃的推开他。
“那你挺专一的,这么多年,都只爱这种经不起金钱诱惑的肤浅的女人。”
谢远晟一时哑口无言。
半晌愤愤道:“大哥不笑二哥,你比我好哪去了?”
“你再这么损我,小心我不管你了!”
厉景珩嗤笑一声:“求之不得。”
“厉景珩!”
谢远晟气急败坏的踹了一脚沙发。
厉景珩抬眼一扫:“立秋,清洁费记得跟他要。”
“好的先生。”
“另外,”他看着谢远晟,突然勾唇笑了笑。
“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可怜的单身男人。”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