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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天人齐动!柏木啊,这回你不死也难了……

「法事?」

这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让常府前院的众人瞬间面面相觑。

一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摸不著头脑。

「难道说————」

常老爷子眉头猛地一蹙,试探问道:「就类似小友之前在江都那种仪式?」

路晨佯作不解:「江都?莫非常老是指————灶君那次?」

「正是。」常老抚须一笑,坦然道:「不瞒小友,老夫对小友颇为留意,也曾派人打听过一二。

听闻小友在江都曾行过一桩特殊仪典,竟引动了灶君法相降临一莫非那就是所谓的法事」?」

路晨故作警惕:「没想到常老对晚辈如此关注。」

常老爷子摆了摆手:「小友莫要误会,青年才俊,总是难掩光芒,自然引人瞩目。」

路晨点头,轻叹一声:「好吧,常老猜得不错,就是那类仪式。」

「卧槽——」一旁的汪一鸣瞪圆眼睛道:「不是吧兄弟!你除了请动五方行瘟使,连灶君都请下来过?你这路子也太野了!」

路晨嘴角微抽,没理会汪一鸣的咋咋呼呼,目光重新落回常老爷子身上,直奔正题:「常老,实不相瞒,贵府之外确有古怪。前两天我路过贵府门前时,就已经感觉不对劲。」

「本来,我也没打算掺和这种闲事。这趟来海城,我不过是陪我朋友过来度假散心的」

他说著,目光落到一旁孙幼蓉身上。

「没想到阴差阳错,今日恰逢老爷子寿宴,前来贺寿。

既然府中有些贵客,觉得我们江都来的人小气,没什么本事,那我索性便送贵府一份大礼,顺手化解了这股怨气。

想必这样一来,总能堵住一些悠悠之口了吧。」

这番话,明面是说给常家人听。

实则,路晨是说给隐于云端的柏木四将,乃至那位灵柏仙听的。

意在表明:我这趟来,并非冲你们来的。

只是有人挑起事端,顺手而为罢了。

虽说这种说辞,多少有些欲盖弥彰。

事后灵柏仙多半也能回过味来,察觉到不对劲。

但至少眼下,能起到缓兵之计,先稳住对方。

至于后续————

那就后续再说。

若灵柏仙不认识自己,不知道「南天门」一事与他有关,大抵只会将他视作计划中的一个突发的变数。

可若知道————

以路晨如今在天庭积攒的人脉,加上「马刍典簿」这个仙籍。

估计灵柏仙即便想暗中报复,多少也得掂量几分。

毕竟祂再硬,还硬得过托塔天王?

只要不明著撕破脸,这层窗户纸便能暖昧地糊著。

如此,路晨也能多不少转圜的余地。

果然—

常府上空,云层深处。

柏木四将闻言,神色皆是一凝。

「大哥,这小子什么来历?竟能请动五方行瘟使和灶君?」栖云将军越听越觉不对。

枯荣将军也微微蹙起眉头,指尖捻著一缕枯木气息,语气沉缓:「我等在此地把守数月,也不知这段时间天庭发生了何事————师尊也从未提及。」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暗中动手,防微杜渐?」

「急什么?」枯荣将军语气沉静:「他若真有本事化解怨气,便由他去。反而能替我等挽回些许功德。你们说,是不是?」

「这————」三将略一思忖,倒觉得有些道理。

祂们奉师尊法旨布下大阵。

虽说这大阵对凡人无害,可对此地的亡灵而言,却是灭顶之灾。

因此这段时间下来,他们损耗的功德,已然不少。

只不过,这并非他们有意为之,实在是大阵的特性所致,身不由己。

倘若这小子真有几分本事,能消解那漫天怨气,化解亡灵执念。

对们而言,反倒算是一件好事。

只是——他真有这本事吗?

柏木四将心中存疑,甚至不以为然,只当是年少轻狂,口出妄言。

万化司,神木峰。

灵柏仙透过监察灵柏,同样将常府动静尽收眼底。

「路晨————这名字,怎么有些耳热?」

灵柏仙眉头微蹙,一时却也想不起来。

不过眼下大计在即,时间紧迫,祂也没心思细想,很快便将这一丝疑惑抛到了脑后,只轻嗤一声:「如今下界的年轻人,真是愈发不知天高地厚,满口虚言。」

「那怨气乃阴魂执念所化,他一个凡人,有何能耐消解?」

灵柏仙看得清清楚楚。

此子不过是被人数落,硬撑面子罢了。

下界,常府前院。

常老爷子听完路晨的话,身子微微一震。

——

他身后的宾客们,也都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纷纷响起。

「小友,且容老夫多嘴问一句,」

常老爷子定了定神,斟酌著语气,神色凝重地问道:「你说我常家外有诡异怨气,不知这怨气,究竟是因何而起?!

我常家虽不敢说事事周全,但自问从未行过伤天害理之事,怎么会积累下如此深重的怨气?还严重到这般地步?」

路晨摇头:「那晚辈就不清楚了。总之,晚辈所见,便是常府外围冲天的怨气,遮天蔽日,挥之不去。

不过倒是奇怪,府内却干干净净,没有丝毫戾气沾染。」

常老追问:「那小友所见怨气,究竟是何模样?这东西,老夫倒是听过,但从未亲眼见过。」

「一片红雾。」路晨形容道:「雾中时有冤灵游荡,汲取阳气。若我所料不差,这段时间,贵府的随从,守卫,体质多多少少都变差了些吧?」

常老脸色顿变,眼中闪过惊色:「小友果然慧眼!不错,这几个月来,我府内的守卫,频频有人染上风寒,精神萎靡。

可他们都是三品以上的实力,按理说寻常风寒根本奈何不了他们,老夫便是觉得此事蹊跷,所以一直著急,但始终找不到缘由!」

他当即拱手:「既然小友有此神通,还请施以援手!若真能解我常家此厄,老夫必铭感五内。」

路晨还礼拱手:「铭感不必,只当是献给常老的寿礼罢了。免得有人觉得,我们这些小地方来的,拿不出手。」

「没错!」汪一鸣昂首挺胸:「路兄弟,露一手给大伙儿瞧瞧,也给咱们江高官长脸!」

「就你话多。」汪家三叔轻斥一声,转而向路晨抱拳:「路小友既有此能,便请出手化解怨气,毕竟这也是一桩功德。」

路晨微微点头,手中精光一闪。

——哗啦!

一袭明黄道袍已披上身,他头戴法冠,肃然而立。

与方才那副气质,简直判若两人。

「这是什么打扮?」

「是啊,看著奇奇怪怪的,像是戏台上的装扮?」

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只不过这次,怀疑少了几分,好奇多了几分。

几乎同一刻一云端的柏木四将。

神木峰的灵柏仙。

见到这一幕,瞳孔齐齐一缩。

心底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天庭,月宫。

玄光镜中映出下界情景。

「娘娘,此子————莫非真有本事,能化解那漫天怨气?」

身后,执事嫦娥同样怀疑,费解:「那怨气不同于寻常鬼气,阴寒顽固,除非有至纯雷法,或是法宝镇压,否则根本驱不散也赶不走,他一个区区凡人,怎会有这种的本事?」

太阴星君伫立在玄光镜前,一袭白衣胜雪,周身萦绕著淡淡的清辉,闻言,嘴角笑意意味深长:「你当真以为,此子来历寻常?」

执事嫦娥身形轻颤:「娘娘的意思是,他也————」

太阴星君斜睨了祂一眼,目光清冷,却并未多言。

执事嫦娥当即噤声,不敢多问,可一双秋水眸子却莹莹闪烁,满是恍然大悟和难以置信。

太阴星君望著玄光镜,心中暗自思忖:「月老,既然你不肯放弃执念,那便让本君来帮你一试。

看看这路晨,究竟有几分本事,值得你这般另眼相看。」

另一边,尚在修缮的南天门外,须弥山琉璃地,四天王殿。

广目天王也展开玄光镜,映照出下界常府的景象。

这项洞察三界的神通,按理说,唯有星君级别的大能方可施展。

却正好是祂的天赋神通。

除星君大能外,放眼天庭,也只有祂,四值功曹,千里眼与五方揭谛,掌握类似法门。

「嘶~这小子的打扮,怎么看著有些似曾相识?」

增长天王盯著那身黄袍,总觉得眼熟。

「巨灵兄,何时动手?」持国天王已经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不急,等他召请。」

「难道他随身带著你的神像?」多闻天王问。

巨灵神摇头:「不,他说另有秘法,可无需神像,直接召请。」

「什么?!」

四大天王脸色集体一僵:「绕开神像?直接召请?巨灵兄,你————你没开玩笑吧?」

巨灵神苦笑:「别说你们不信,本座也觉得难以置信。可他说得笃定,我也只能权且信他一回—一反正,他比我们更急著化解此事。」

「这————好吧。」

四大天王相视一眼,心中都越发好奇,这小子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这一刻灵柏仙。

太阴星君。

柏木四将,巡天丁甲。

巨灵神,四大天王。

这小小常府,竟悄然汇聚了满天仙神的注视。

常府前院。

路晨已设好八仙桌,置齐香烛符纸等一应法器。

「是时候遮蔽那柏木的天机了。」他心念一定。

「常老。」

「在。」常老爷子应声上前。

「法事需先净坛。烦请取些清水来——越多越好,如此净坛便越彻底,后续化解怨气,也越顺利。」

「水?」

常老先是一怔,随即笑道:「这好说,容易!」

只听他口中低喝一声,袖袍一挥,一道恐怖法力荡出!

一咕咚,咕咚!

伴随著一阵阵清脆的水声,常府上空,竟骤然浮现出一片澄澈的水幕!

水幕迅速扩张,眨眼间便化作一片碧波荡漾的「空中大湖」,悬而不落。

「路小友,不知这些够不够?」

——嘶!

满庭响起一片抽气声。

汪一鸣直接张大了嘴,结结巴巴道:「七,七品灵者?!这是七品手段?!」

连路晨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本来只要十缸水的份量,谁料对方直接变出一片湖来。

敢情,这常老爷子供奉的,竟是水道神祇,难怪控水之术如此强悍!

他不禁为灵柏仙默哀了一瞬。

「灵柏仙啊灵柏仙,这回你可怨不得我,就这水量,你那株柏木,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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