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月简直要被气笑了——都到这份上了,他居然还想垂死挣扎狡辩。
她冷笑一声,又瞥了一眼神色迟疑的周婷婷,讥讽道:
“你不会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能蒙混过去吧?”
她抬手指了指政委的办公桌:“你写的那些信,我可是一封不少地全带过来了。要不要我念出来给大家听听吗?”
王保国瞳孔猛地一缩,立刻垂下了眼睫,遮住眼底涌起的恼恨——
他千叮咛万嘱咐,让父母兄嫂看完信就烧掉,这群蠢货居然还是留了下来!现在还成了这贱人攻击他的铁证!
苏月蘅在角落看得分明,见他眼底闪过怨毒,只觉得可笑。
都是一家子畜生,还能养出两种人?
留下他的信,怕也是那几人为自己留的后路,若以后闹翻了,能继续找王保国要钱吧。
周婷婷顺着陈大月所指,走过去拿起桌上的信,一封封地看了起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王保国见此,知道再也瞒不过去了。
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手脚并用地爬到周婷婷旁边,一把抱住她的腿,哭诉道:
“婷婷,婷婷,对不起!我是怕你介意才瞒着你的,真的!我跟陈大月已经七年没见,对她早就没有感情了!
她一个村妇,要是离婚,村里肯定会说闲话,留在我家好歹还有个容身之所......
我就是太在意你了,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才想尽快安顿好她……
婷婷,真的,你相信我!”
他试图用“太在乎”、“太爱”来洗脑——
只要周婷婷站在他这边,替他说话,他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周婷婷听他把做这些恶心事的原因,都推到自己身上,气笑的同时,又觉得这男人实在虚伪!
“滚!”
周婷婷一把推开他,嫌恶地后退两步,“还想推倒我身上?你真恶心!”
周师长见女儿没被王保国哄骗,紧皱的眉头微松了两分。
曹政委见此,心知周师长两人并不知晓王保国已有妻室的事,也暗自松了口气。
苏月蘅在旁看着,只觉得王保国这男人狡猾难缠,不想再听他废话。
她手腕一翻,再次虚空一挥。
“砰!”
王保国又一次被拍到墙上,狼狈跌落,闷哼出声,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行了,”苏月蘅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没完没了了。”
这一下,众人又纷纷收拢情绪,齐齐看向她。
苏月蘅转过头,目光落在周婷婷身上:“你怎么说?”
周婷婷被她盯得瑟缩了一下——她有点怕这个能力特殊的小同志,对方明显是要替陈大月做主。
虽然自己也是被蒙骗,但确实跟王保国处对象伤害了陈大月。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家父亲,才鼓起勇气开口:
“小同志,我也是被王保国骗了,我要是知道他有老婆,我肯定不会跟他处对象的。”
见苏月蘅依旧盯着自己,她生怕对方不信,急忙补充道:
“真的!我怎么说也是师长女儿,大学毕业,工作也好,还长得漂亮——
要是早知道王保国有老婆,我肯定不会搭理他的!你相信我!”
这话听得一旁的王保国闭了闭眼睛——他知道,今天是彻底完了。
苏月蘅看她眼神澄澈,不像作假,便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陈大月,显然是问她的意见。
陈大月自然看明白了。
周婷婷也转头,巴巴地看着陈大月,眼带恳求——她可不想挨那小同志的打。
陈大月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俏丽姑娘,心里那点迁怒的气也消了大半。
说到底,这姑娘也是被骗的。
她吐了口浊气,勉强开口:“算了,你也是被蒙骗。”
这话一出,周婷婷顿时松了口气,感激开口:“谢谢!谢谢你,同志!”
旁边的周师长眉头也舒展开来,沉声道:
“陈同志,婷婷虽是无心,可到底做错了事,伤害了你,为表歉意,我们愿意补偿五百元,感谢你的谅解。”
陈大月愣了一下。
五百元?这可不是小数目。
她秉着不收白不收的道理,干脆利落地说:“行。”
周师长和周婷婷见她答应,都放下心来——能用钱解决这件事,再好不过了。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投向了地上的王保国。
现在,该处理他了。
王保国自然也知道,他恨恨地看了一眼陈大月,又畏惧地瞥了一眼面无表情苏月蘅,立马低下头去。
陈大月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冷声道:
“王保国,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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