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时隔一年未见的X先生。
姜南怎么都没想到,这辈子还会和他重逢。
她以为,他早就忘了她。
她以为,他早就有了新欢。
她以为,她不过是他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事实上,他就没和她承诺过什么。
甚至在她面前,从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他突然不联系她,她只好当做他们分手了!
也不算是分手吧,毕竟他们又没在一起,谈何分手。
冷调的花香裹挟着炙热的体温在靠近,姜南屏住了呼吸,别过头去。
男人的指尖还没触到她下颌,她冷不丁地开口:“我有男朋友了!”
她胸膛浅浅起伏着,不一会,感觉到那个人没有任何动静,皱着眉又道:“我突然消失不见,他们会担心我的,你还是放我走吧,这里不比那边。”
头顶响起一声冷哼。
“你的意思是说,遇到危险,你男朋友一定会来救你,是这个意思吗?”
“K小姐。”
他低笑两声。
随即,高大的身躯覆下来。
“不要!”
姜南拼命拽动手和脚,一阵阵金属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安静点。”
男人按住了她的手腕,声线低冷。
这个声音就是他!
不告而别,消失了整整一年的男人!
可是,他从不会对她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
姜南偏回头,在他的气息之下停住。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感受他的心跳,强劲且有力。
他的体温滚烫,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
姜南心底涌起了些别样的情绪。
可惜她被蒙住了眼睛。
她鼻尖刚好蹭着他的鼻尖,往下,然后是嘴唇,试图想要描绘出他的轮廓。
但下一秒,男人侧过头去躲开。
姜南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抵:“我想看看你的样子。”
他没有回答她这个请求,片顷,那抹炙热缓缓地来到她耳尖。
咬住。
姜南浑身一颤:“不可以!”
她明明有些渴望,却说不可以。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气他突然失约,气他不告而别。
或者真的因为她说的有了男朋友。
“不可以?”男人压着声音,缓缓道,“那谁可以?”
姜南气息剧烈着:“你说过,希望我们对彼此专一,既然你有了别人,我也有了别人,那么,我们就已经默认分手了。”
“谁跟你说,我有别人,嗯?”
他低沉的话音听来戏谑。
姜南微微一愣。
“……?”
他恢复一贯低冷的声线:“我怎么不记得我跟你提过分手?”
姜南气得嘴唇微微发抖:“……那么久不见就是默认分手了呀,你我都是成年人,怎么会不懂成年人之间的相处规则?”
男人冷哼:“你记得我说过的话,那应该很清楚,背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下地狱。
姜南当然记得。
可是,他们分手了,不存在背叛。
“看来你记得。”他炙热的大手,缓缓来到她下巴。
倏地,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Selah,你竟敢背叛我!”
……
“我没有……!”
姜南一声惊呼。
……
猝然醒来后,流了一身冷汗,头发都湿透了。
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她勉力撑着身体起来让自己快速清醒,很明显体力已经透支,跪趴在了床上,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久,才抬起头,视线扫过冷色调装潢的房间。
壹号院?
赵聿骁的房子?
汗液滑过眼皮,沾湿了眼睫,她快速抹掉,视线定格在凌晨四点的时钟上。
全身的毛孔都跟着一竖。
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在做梦吗?
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大脑也是一片浑沌。
她找遍了房间,手机都不见踪影,明明入睡之前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
寻找无果,她踉踉跄跄地开了门,走出房间。
厨房里的动静传过来。
走到光亮处,正在厨房里忙碌的颀长身影撞入眼底。
赵聿骁。
他回来了?
姜南用力地掐了把自己,那人刚好转过身,不冷不热地扫了她一眼。
“很快就好,你等会。”
“我……”姜南走过去,来到他身边,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你不是出差了?”
“临时有事回来了。”
赵聿骁正在煎着鱼,他的动作有条不紊,看起来像是经常会下厨的人。
姜南闻着香味,咽了咽口水:“我,我等会还要去爬山……”
赵聿骁轻笑出声:“不是刚去完回来,还想去?”
“回,回来了?”她不是在做梦?而且已经去完回来了!
“几天前就回来了。”赵聿骁淡淡地睨她一眼,然后道,“我救了你。”
姜南一惊,“你,你救了我?!”
“!!”
从那人手里救了她?
她狠狠掐了把大腿上的肉。
“对啊,我救了你,要不是有我的人在,你早就被一群混混撕碎了。”
“一群混混?”姜南嘴角抽了一抽。
“你上完洗手间出来,混混用迷布迷晕你,还好我的人及时发现,才没让他们得逞。”
姜南倒吸了口凉气。
所以,不是做梦,她被迷晕的事都是真的!
赵聿骁将煎好的鱼弄出来,开始摆盘,侧脸斜魅但又充斥着危险,“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姜南被他突如其来的威严吓得后退两步,“不是有你的人在嘛,我这不是好好的,再说了,我也没去多远,就在临市。”
为此,她跳了几下,来证明自己挺好的。
忽地,腰间一阵酸痛席卷。
疼的她全身发软,脑袋发晕。
赵聿骁偏头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怎么了?”
姜南抱着腰,表情痛苦:“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还在闹肚子。”
并不是肚子疼,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不就是做梦而已,怎么感受会如此真切?
“哦,这样啊。”赵聿骁端着两盘鱼在她身边走过,“过来吃药。”
姜南恍恍惚惚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接过他手里的药和水,吃下。
又猛地想起:“他们呢?”
“他们,分别有谁?”
姜南觉得他问这话真是明知故问,“陆先生,时浩燃,赵鹤京,还有周宛白呀。”
“就只有他们吗?”
姜南拧了下眉:“还有几位随从呀。”
赵聿骁:“哦。”
他递给她筷子,“我的人救了你,直接把你带回来了,时浩燃也回来了,在楼下睡觉,至于你的陆先生,应该在家吧。”
“怎么,你想去他那儿?”
他狠戾的目光看了过来。
姜南不敢对视:“我晕了多久啊?”
看墙上的时钟,至少都有一天了吧?
赵聿骁淡声:“三天过去了,现在是第四天。”
“哈!”
姜南在梦里就是被那个人折磨了三天三夜。
怎么会如此巧合。
赵聿骁淡淡的:“饿了三天三夜,不想吃点东西吗?”
在触到他的目光,心头没由来咯噔地跳了几下。
他明明不是那个人,而且那个人也不会对她做那种事。
难不成,她真的想他了?
要说这几天梦里的事情要是真的,那也一定是赵聿骁对她趁人之危!
姜南现在身上黏糊糊的,不仅难受,而且一点劲都没有。
赵聿骁看出了她的窘迫,端起一碗乘凉了的粥喂给她:“乖,张嘴。”
是她最爱的皮蛋芥菜粥,大米被煮成了爆开的一粒粒。
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会熬粥。
她吃得很满足。
吃饱后,她顺势提出:“你抱我去洗澡吧。”
“做什么来这么累?”赵聿骁玩味地挑了下眉。
姜南脸色一囧,是呢,她不是睡了足足三天么?
只不过在梦里……
她可怜巴巴:“我被人迷晕了,可能还没缓过劲。”
总之她现在像中邪了,头晕眼花,吃饱之后更晕了。
赵聿骁勾唇:“真当我是你佣人了?大半夜给你做饭,喂你吃饭,还得伺候你洗澡?”
姜南知道他不情愿,就算了,刚要下高脚椅,脚还没落地,就被横抱起。
但他还没迈开脚步,而是站在原地逗她:“叫我一声老公,我就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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