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吧?”
徐朝阳说话的同时,老默等人已经给孙兴套好衣服,将他扶着,伪装成一副醉酒的样子。
儿子,亦或者法律的公正。
贺芸自己选。
言尽于此,徐朝阳不再多说,让人带走了孙兴和他那几个小弟。
贺芸呆呆的坐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嘴里一直在机械般的重复。
“我要救我儿子,我要救我儿子........”
包房内渐渐安静下来,仅能听见贺芸一个人,麻木的复读。
黄希推开厕所的门,瑟瑟发抖。
看着这一地狼藉和自己那完全崩溃的小姨,她整个人也处于一种亡魂大冒的状态。
“小姨,小姨你怎么了?”
“那些人,那些人都做了什么?”
“孙兴呢,孙兴和他的同伙呢?!”
黄希被吓的双眼通红,流着眼泪走到她身边,腿脚都在发软。
她蹲下身,扶着贺芸的肩膀轻轻摇晃。
贺芸一脸呆滞,只是在一个劲儿的重复着,某些含糊不清的话语。
“报警!小姨,我们报警!”
黄希心慌意乱,正在包房里着急的找着手机。
贺芸痛哭流涕,‘报警’像是触发了她体内的某个开关,让她瞬间就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她疯了一样飞身扑过去,死死的抓住黄希,一边厉声呵斥,一边苦苦哀求。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绝对不能让警察来,绝对不可以!!”
正如徐朝阳所说,前二十年,她都在为孙兴做‘无罪辩护行动’,这已经成了一种心魔和执念。
报警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摧毁她们最后的希望。
她是警察,她最了解一个人,是如何操控司法,操控公检,操控一切的。
曾经的贺芸为了孙兴,就是这么做的。
一个玩弄司法的人,今天却害怕司法。
贺芸心里十分清楚,以徐朝阳的背景和狠辣。
即便报了警,过错的一方,肯定会是自己!
为了孙兴,也为了自己。
她现在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听话!
鱼死网破是不存在的,她也没有那个能力和资格。
贺芸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遭受的非人折磨。
晚一天,孙兴就会多一天的危险。
想要救他,就只能靠自己!
黄希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见到贺芸这副样子,以及她一直阻止报警的行为。
黄希内心一直坚守的某些东西,开始产生了剧烈的崩塌。
“你这次玩的有些大了。”
离开凤凰夜总会,老默开车,带着徐朝阳去往祁同伟的住处。
车上,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也忍不住出言提醒了一声。
徐朝阳对此不置可否。
“你觉得不应该吗?”
老默缓缓摇头。
“我没意见,还挺过瘾。”
“只是这些事,你不用亲自出面。”
对于他的这个说法,徐朝阳不太认可。
“贺芸和孙兴的性质,本质上不仅是反人类,反社会。”
“他们的所作所为,归根结底,离不开一个字。”
“这个字我不说,你也该清楚是什么。”
“所以,他们能压别人,我就能压他们。”
“只有这样,这些人才会真正的感到害怕。”
他这么说,老默就明白了。
“道上混的,一般都有一个隐形的规矩,叫祸不及家人。”
“破坏规矩的人,在任何时候都是不能容忍!”
徐朝阳点点头,神情有些憔悴,但并不为此感到后悔。
“你明白就好。”
“人生在世,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可区分人和野兽的区别,往往就是规矩二字。”
“现在的社会,正因为不遵守规矩的人太多,所以才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