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北此时的面色并不是很好，有些沉，他开口道：“一路向北。”
白蕴搜索了一下，添加上。
“你这个id，跟我以前的一个游戏cp前一个id一样啊。”白蕴点开他的个人主页。
“是吗。”苏以北冷笑了一下。
“是啊。”白蕴没有注意到，点了点头，“我刚认识他那会，他就叫一路向北，后来跟我一起改了情侣id。”
她小号id叫软，她前游戏cp叫服软。
不过，她小号的id现在依旧还是软，因为她和前游戏cp掰掰之后，这个小号就没登过了。
她看了一下自己小号的游戏好友，发现自己那个前游戏cp的id没有改掉，但是也是好久没有登录账号了。
苏以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却没有达眼底。
“那还真是……挺巧的。”
山茶书屋到了，白蕴付给了苏以北一百块钱，在临下车之前问道：“我要进去挑一些试卷，一会儿出来，等会儿能联系你再把我送回去吗？”
苏以北面色冷峻，他下意识的想从口袋里面掏出香烟，但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放了回去，微微点头：“我可以在外面等你，两百块钱。”
“可以。”白蕴点了点头，
她下车走进了书店里。
苏以北坐在车里，胳膊搭在车窗上，转过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修长的手指在车窗上点着。
白蕴打算各科试卷都挑一套，她看中了一套理综，还剩下一本，她打算拿走的时候，一只手从一旁伸了过来。
陈慕晴握住试卷的另一角，拽了几下，却没有拽动。
白蕴淡淡的抬眸看去。
“白蕴啊，你还来买试卷呢？”陈慕晴啧啧两声，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
她的手中也抱着几本试卷，是同系列其他科目的。
“白蕴，把这本试卷给我。”
白蕴微微勾唇：“理由？”
“理由？”陈慕晴笑了笑，“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去吃饭的时候，遇见谁了吗？”
“是纸纸，姜纸，哦不，白纸。你应该知道吧？她是我的好朋友。要不是她，我还不知道，你竟然鸠占鹊巢，霸占了她的家！”
“你好不要脸啊！前段时间你转来临城一中，本以为你是成绩优异一中才收你的。没想到，你是借着林家在临城的势力才进一中的。”
“纸纸和我说，你在白家的时候，高一不学无术，整天和一些小混混们混在一起，差点被学校开除。
高二，你去了国外，跟着纸纸的外公一起生活，却没想到竟然把纸纸的外公害死了。
本来该死的是你，可是纸纸外公却为了保护你，送了自己的性命，啧啧……”
白蕴目光开始逐渐变冷。
“现在高三了，你在临城一中装什么装呢？你一个两年没学过知识的人，怎么，是打算高三一年就考上京大吗？”
“不是我说，你也好意思活在这个世界上？害死了别人的外公，霸占了别人的家，现在还装模作样。你哪来的脸呢？我要是你，我就去死了呢！”
“你信不信，我先把你搞死？”白蕴此时的双眼有些红，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对。
从陈慕晴的那句“你害死了外公”开始，她的脑海中就隐隐约约的闪过一些画面，但是却怎么也捕捉不到。
她的头作痛。
她紧紧的握着垂在身侧的手，似乎是在克制什么。
“呦呵，搞死我？”陈慕晴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的捂着嘴笑出了声，“来来来，我就站在这里，我看你怎么搞死我？”
白蕴紧紧的握着拳头，她从来都是能动手从不动口。
可是，就在她的一拳即将落在陈慕晴脸上的时候，一个白皙、骨感分明的手包住了她的拳头。
白蕴下意识的出脚，却被来人给固定住。
“冷静点。”
苏以北皱着眉头看着白蕴的样子。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此时的白蕴，开始有些神志不清，她没有看清楚来人。
此时的她只有一种信念，搞死陈慕晴。
苏以北眉头皱的更深，但是没等他开口说话，陈慕晴倒是开了口。
“你是谁？”
陈慕晴的目光放在苏以北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你和白蕴认识？你知不知道白蕴是什么样的人？”
“滚。”
厌恶从眼中一闪而过，苏以北看都没看她一眼，强制的牵着白蕴朝着书店门口走去。
陈慕晴微微一愣，站着原地。
这男人竟然敢朝她说滚？
苏以北从白蕴从中接过她挑选的资料，朝着店主付了钱。
“都该死……”
苏以北将白蕴塞进副驾驶座里的时候，白蕴还嘟嚷了一句。
苏以北微愣。
他有种想把眼前人脑子给撬开看看的冲动。
怎么净是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
游戏玩多了？
一家高级的私人诊所内——
白蕴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
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年轻男人正在看着手中的资料。
“她脑海中有一块瘀血，可能已经有月余了，一直没有下去。瘀血压迫她脑中的神经，导致了她出现神志不清的情况。她还有重度的狂躁症，不能受刺激。”
苏以北正坐在一个椅子上，修长的腿叠交着，微微蹙眉，想到他那会儿站在书店门口听到的那段话。
“这个丫头哪里来的？”贺言一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身上带着清冷的气息，“长得挺俊俏的啊。”
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苏以北身边有女生。
苏以北没有回答。
躺在床上的人睫毛微动，苏以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床边。
白蕴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逐渐的回过神来。
“别动。”苏以北淡淡出声。
白蕴发现，此时的她正在打着吊针。
“我给你吊的是一些化去你脑子瘀血的药，还有一些安抚情绪的。”贺言一从药柜里面挑拣了一些药，数了数量，分装起来。
白蕴嗯了一声，没有再动。
她的狂躁症已经很久没犯了，自己一向都注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今天却被陈慕晴给挑起来了……
贺言一询问：“你脑中的淤血是怎么造成的？狂躁症有多长时间了？”
“瘀血是一个月前出了车祸造成的。狂躁症……有大概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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