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听说要去南疆。
灰钢镚就嚷嚷着要瓜子火腿肠,说是在火车上能打磨一下时光。
白二馒头虽未开口,但看也看得出来,他也想!
毕竟出去闭关修炼这么久,要说不馋,那肯定是假的。
准备这些东西并不麻烦,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索性也就应了他们的要求。
有慕雪凝的关系在,灰钢镚和白二馒头自然能轻松过安检。
九点十分的火车。
我们差不多八点五十就已经上车。
沈城是起点站,我们也不像之前在中途上车那般着急忙慌。
还有,这一次总算是坐上卧铺了,而且还是包间。
想想上次去龙虎山坐的硬座,差点没把我给坐死!
灰钢镚和白二馒头一进包间。
立马就钻出来,抱着瓜子和火腿肠吃个不停。
这一幕,看得鹰大肠那是心里直痒痒。
虽没亏待鹰大肠。
但给他准备的东西,肯定没那俩货的多。
何况鹰大肠也是个嘴馋的主,看见那俩货这么多吃的,自然也想分一杯羹。
还没发车。
我和王大头还有慕雪凝,也是在车厢之间来回转转。
上次崔正南搞的事儿,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所以,四处检查检查,也是好事。
我们接连走了两节车厢,都没发现什么异样。
不知是早上的原因,还是这辆火车前往南疆的原因,卧铺车厢的人很少。
大部分人。
都在硬座车厢,应该都是在途中下车的乘客。
“小毛,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的吧?”
“这么早,谁脑子坏掉了,会来找麻烦?”
“就算真有麻烦,有你爹我在,分分钟搞定。”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真有麻烦,你爹我怕第一个出事的就是你。”
慕雪凝也跟着打哈哈。
“没错,火车上人多眼杂,小毛身上又有变故。”
“要是真有人想来找麻烦,压根不在乎时间的早晚。”
“小心一点总没错,别啥都以为人不会。”
这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说给王大头听的。
我觉得说得没错。
这货心大得很,总觉得危险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王大头也不狡辩,两手一摊,无奈说道。
“得,这是小两口一起欺负俺是孤家寡人。”
“夫唱妇随,小毛,这一次你爹就不跟你计较了。”
慕雪凝脸“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竟觉得她有些娇羞。
她不说话,没有反对,倒让我很意外。
不过,我尴尬啊!
“闭上你的臭嘴,别在你爹面前乱说话。”
确认周围没什么异样,我才带头回到了卧铺车厢。
刚进车厢,迎面一股大力,撞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妈的,走路不看路啊!
大早上的就这么衰,心情坏到极点。
刚想开口骂上两句,耳边就想到一句道歉。
“抱歉。”
这阴冷又熟悉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猛的回头看向这道背影。
熟悉!
太熟悉了!
还有这如同尸臭的恶臭味……
这背影一身穿着都是黑色,更是戴着黑色的帽子,压根看不清面容。
我脸色立马难看下来。
盯着那道背影,久久没能回过神来,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这味道,虽不是我身上巫鬼的味道,但也相差不多。
要严格比较的话。
和当初在鬼林遇见的那些食尸蛊的味道差不多。
还有那阴冷的感觉,和毒花婆婆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妈的。
刚刚那道背影,不会是那老妖婆吧?
不会。
那道背影比我还高,足足有一米九。
那老妖婆吃他妈生长素也长不了这么高。
更别说撞到我时,我感受到的身体强壮程度,绝非是那老妖婆能有的身体素质。
那种感觉,像个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
他给我的感觉,跟老妖婆相差不多,也是尸蛊一脉?
尸蛊一脉还有别的传人?
还是说,他是那老妖婆派来的。
我心中纠结不已,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但这道背影,也让我留了个心眼。
“啪!”
王大头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将我拉回过神来。
“小毛?你丫的看啥呢,看得这么专注。”
“都叫你好几声了,你跟个聋子一样没反应。”
“你该不会被那大个子撞傻了吧?”
“还是你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想干他娘的一炮。”
“要这样必须叫上你爹我,老子帮你干他!”
我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
慕雪凝紧皱眉头的盯着我。
又看了看那背影离去的方向,也沉默下来。
我们刚进包间,就听见留下来的三儿活宝激情四射的大喊。
“老子炸!”
“你输了,你不能耍赖,赶紧把火腿肠给俺!”
灰钢镚欣喜若狂,大嗓门差点没把我给送走。
他一脸激动盯着鹰大肠,目光则是落在鹰大肠身边的火腿肠上。
反观鹰大肠,一脸郁闷,气得直咬牙。
看这样子,估计刚刚这一会,输了不少东西。
“哟!小毛回来了?”
“快快快,你看看,俺赢了这么多火腿肠!”
“嘿嘿,都别拦着俺,俺今天要把大鹰的火腿肠都给赢过来。”
鹰大肠一听,气得不行。
“来!继续,俺就不信了,俺现在的牌技能输给你。”
“俺就让你这么几把,接下来俺要让你输得体无完肤。”
见他们三个玩得这么开心,我也没把刚刚的事情说出来。
倒是白二馒头,见到我时,一直皱着眉头。
趁着俩二货争吵,直接把牌一扔,让王大头顶上后,来到我身边。
凑过他那小鼻头,在我身上嗅来嗅去。
“咦?不应该啊,俺都给了你药丸了,怎么这尸臭味不但没被压制,还更重了呢?”
“小毛,到底咋回事,怎么尸臭味变重了?”
“俺给你的药丸,你没吃不成?”
尸臭味……变重了?!
我愣了下。
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刚刚那道身影。
白二馒头给我的药丸,我早就吃下去了,压根不敢含糊。
毒花婆婆也没出现,昨晚上也没异样。
唯一的异变,就是刚刚的那道身影。
难道,他真是毒花婆婆的人?
想到尸蛊一脉的人和我在同一列火车上,我心里莫名慌张。
龙虎山一行,毒花婆婆的手段我可见识过了。
虽说其他人没毒花婆婆那么厉害。
但尸蛊一脉的手段诡异得很,神不知鬼不觉。
要他真在火车上动手,那肯定少不了一场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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