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二馒头帮我护法,我自然不怕这些巫鬼。
灰钢镚也在照顾白月冰,让我俩能够安安心心的完成阵图。
我们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三分钟后。
我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松了口气。
成了!
终于成了!
我和白月冰之间,已经有着一副阵图。
看着最终的成果,我不禁一笑。
“总算他娘的成功了!”
“这下子,应该就能够破除这死溪林了吧?”
话音刚落。
用鲜血画成的阵图闪烁着红光。
这些红光,最终凝聚在最中央的血砚中。
血砚迸发出的红色光柱更加凝实。
以血砚为中心,朝着四周扫荡而去的红色光圈频率也跟着增加。
一圈圈红光扫荡开来。
一群接一群的巫鬼被消灭。
死溪林周边的巫气屏障,也变得相当薄弱。
巫蛊秘术这么屌?
难怪万毒窟那帮人,非要找到这玩意儿。
要真把整本秘术学会了,那岂不是能在南疆一家独大?
现在看来,巫蛊派被灭门,是有原因的。
就算万毒窟不动手,尸蛊一脉回来后,也会动手。
我吞下一颗固本培元的药丸。
让自己快速恢复过来。
随后我来到白月冰身边,打算好好观看一番,这死溪林是如何被破掉的!
可老天偏偏不给我这个机会。
“呜呜呜——”
一阵呜咽声在村子中响起。
没一会儿。
一片黑雾就将整个村子都给覆盖住。
我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拽过白月冰,跑去和灰钢镚他们汇合。
这黑雾太过诡异。
若是分开被这黑雾笼罩住。
恐怕就真找不到出路了。
“姓魏的,这又是啥玩意儿?”
魏抱恙摇了摇头,也是不解。
“我也不知道,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难道是你们哪儿的步骤出错了?”
这不应该啊!
要真出错,肯定不会出现刚刚的光柱。
眼看黑雾越来越浓。
我们下意识的各自靠近,背靠背,守着自己的前方。
这时,白月冰突然开口道。
“我想起来了。”
“这是巫煞!”
巫煞?!
意思是,我们现在还得破煞才行?
白月冰继续说道。
“先别急,巫煞不同于阴煞。”
“这东西和煞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名字叫这个而已。”
“巫煞是以巫鬼凝聚而成的。”
“可以理解为,这个村子里的所有巫鬼,都分解成为了巫气。”
“这些巫气再重新结合,成为了现在的黑雾。”
“一旦被这些黑雾困住,就会被巫鬼拉入深渊。”
“死溪林没那么容易破掉。”
“这可是尸蛊一脉用来孕育巫鬼和制造巫气的地方。”
“关于如何破解巫煞,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巫煞都有煞眼。”
“所谓的煞眼,也就是最厉害的那个巫鬼,或者是最厉害的那个人!”
“只要找到这背后操控的巫鬼或人,就能够解决掉这个困境。”
“放心,不管是巫鬼还是人,一旦成为煞眼,就动弹不得,会陷入沉睡。”
我靠!
他们南疆人咋就喜欢捣鼓这么多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这尸蛊一脉未免也让人太不省心了吧?
王大头挠了挠头,没好气的说道。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还有危险呗?”
“他奶奶的,这么多巫鬼,这咋找啊?”
“而且这黑雾这么浓,压根就看不清好不好?”
一旁的魏抱恙嘲笑道。
“难怪你是江小毛兄弟,跟他一样笨。”
“这小妞刚刚不是说了。”
“不管背后的是巫鬼还是人,成为煞眼后都动弹不得,会陷入沉睡中。”
“也就是说,除了煞眼,其他的巫鬼都会动。”
“找他娘不会动的不就行了?”
嘶!
还别说,这厮说的话有点道理。
要不是他这么提醒一下。
我也想不到。
王大头倒也没生气,而是拍了拍魏抱恙的肩膀,嘿嘿笑道。
“魏兄,你这话在理,批评得相当好。”
“毕竟兄弟不像你,脑子在龙虎山上被吴老狗他们开过光。”
“要有机会,我也想去开个光。”
“那啥,你给我说说,开光过程是咋样的。”
王大头笑得很单纯,但这话说完后。
就透露着一股贱性!
我乐呵呵看着魏抱恙。
这货脸色突然冷了下来,恶狠狠的看着王大头。
拍掉王大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后。
没好气的说道。
“你和江小毛那狗日的最好死在这儿。”
“要不然回去后,老子非得让你俩脱层皮!”
我和王大头相视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魏抱恙。
说实话。
我俩心里已经有了个想法,那就是能够狠狠折磨魏抱恙!
刚想说话套路一下。
白月冰那冰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们几个能不能成熟点?”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难道要等到没有退路的时候,才知道事态紧急?”
“还是你们觉得这样子吊儿郎当的很帅,像个男人。”
“废话少说,我没有手段捕捉到巫鬼的动静和位置。”
“我只能够动用巫术来帮你们开路。”
“所以,你们得想办法。”
这……
我和王大头面面相觑。
这他娘的捕捉巫鬼位置,我们也不行啊!
等会儿!
有一个人能行!
我们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盯着魏抱恙。
这货立马警觉起来。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刚刚糗我的时候,咋不想到我?”
“现在知道找我办事儿了?”
见他这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
刚想动手教训教训他。
灰钢镚就一爪子拍在他脑袋上。
“你他娘的赶紧出手!”
“要不然,俺今天先给你开开胃。”
“俺不爽你很久了,你可别让俺翻脸!”
嘿嘿,钢镚这一下漂亮啊!
魏抱恙气得不行。
但一看鹰大肠和白二馒头立马站在灰钢镚身边,立马就给泄了气。
“行行行,我出手行了吧?”
“江小毛,咱们的仇又多了一笔,你给我记着!”
说完。
他蹲下身来,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振振有词的念着咒语,随后以手作笔,在这地上画了一道符篆。
画好后,他立马从包里拿出一件道袍。
将道袍扑在地面上,=。
正好将他刚刚画的符篆给包裹起来。
下一秒,道袍下竟然发出金光!
他再次念着咒语,手指道袍。
这道袍……竟然化作一盏灯笼,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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