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办案,闲人速离!”衙役头领没好气地喝道。
江清竹却不理会,手中不知何时已攥了块石头,抬手就朝那欲行不轨的衙役砸去。
“嘭——”
“嘶——”
石头不偏不倚,正中目标。
那人猛地回头,凶神恶煞地吼道:“哪来的黄毛丫头,敢坏你爷爷的好事!”
江清竹忽然冲他一笑,模样天真极了。
可接下来她说的话,却像一道光,骤然照进魏家众人心中——
她笑嘻嘻地对身旁的江明野说:“小舅舅,他骂我!打他!”
江明野满脸诚恳地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衙役身边,看模样似乎是要给对方因孩子乱说话而道歉。
实则趁对方尚未反应,猛地抽出背后杀猪刀,一刀捅进对方腹部!
白刃进,红刃出。
刀锋抽出时,甚至带出了一截肠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另外三名衙役慌忙起身反抗。
江清竹径直冲向那个“光天化日”就欲脱裤行凶的衙役。
“操!你们找死!”衙役头领咒骂着,抓起刀就朝江明野砍去。
魏家女眷岂是畏见血光之人?她们根本不怕!
魏老夫人见人有帮她们,一声“杀”字出口,苏解语不再撼树,第一个扑向最近的衙役,双手死死抓住他持刀的手,任凭对方拳打脚踢,就也不松手。
魏家二孙媳耿春续,见婆母抵不过对方,冲上去从后方抱住衙役的腰,企图用自身重量将他往下压。
魏家三孙媳王景秀,虽体弱,却也奋起一脚趁机踢向衙役膝窝。
那衙役被踹了一个踉跄,又被三人缠住,一时挣脱不得,怒吼道:“滚开!你们这些贱妇!”
这时,魏家七妹魏珍珠,见娘和几位嫂嫂奈何不得衙役,双目通红扑过来,上去用嘴死死咬住对方攥刀的手。
衙役手腕吃痛,惨叫一声,手里的刀被苏解语抢走。
衙役气愤不已,抬起另一手,就朝魏珍珠面门招呼去,砰砰两拳,砸的魏珍珠满脸是血,人也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衙役见魏家儿媳苏解语手举着钢刀冲自己来,大惊失色喊道:“我们可是朝廷命官!你们杀了我们,自己也逃不掉!这是造反!”
“春续,低头!”苏解语对抱着衙役后腰的耿春续大喊!
同手,手里的钢刀已经扬了起来。
衙役想跑,奈何此时魏家三孙媳王景秀突然抱住他一条腿....
“滚开!都滚开!别!别杀我!我这一路可没欺负过你们啊!别……呜!”话未喊完,便被苏解语砍下了脑袋。
鲜血喷溅而出,苏解语握刀的手,却微微颤抖!
她不怕!
她是已经没了稳刀的力气。
四个衙役,瞬间死了两个,另外两个距离他们远,他她们一时帮不上忙。
魏老夫人便将四个曾孙辈唤到跟前,苍老的声音铿锵有力:“都睁大眼睛看清楚——杀人,就该这么杀!记住今日,记住这些畜生的下场!”
——
江清竹对上那名衙役,她个子矮胖,看着笨拙,实则却是个灵活的胖子,更兼力大无穷。
衙役一刀劈来,她侧身闪避,手中杀猪刀顺势上挑,刀锋擦着对方大腿而过,竟削下一片皮肉!
“啊!”衙役惨叫一声,痛得龇牙咧嘴,手中长刀却毫不留情地再度劈来。
只不过与刚才的猛攻相比,眼下就变成防守多。
江清竹举刀相迎,“叮”的一声,兵刃相撞,震得二人虎口发麻。
就在这时,江清竹眼角瞥见衙役身后那人有醒来征兆,顿时一计上心。
她故作惊喜,对着衙役身后欢喜叫道:“哇!你醒啦!对!快拿石头砸他脑袋!”
衙役信以为真,以为魏家孙长媳董云舒真的醒了,急忙回头去看。
江清竹嘴角一勾,身形疾进,手中杀猪刀划出一道光,精准地砍在对方侧腰上。
她多有劲,这一下不仅砍伤了对方的腰,更是划破了人家的腰子。
“你...你使诈!”衙役扭头见根本没人醒来,却已然晚了,腰间剧痛袭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捂血流如注的腰部。
可哪里捂得住!
江清竹见他怒瞪向自己,嘻嘻一笑,灵活地后跳一步:“这叫兵不厌诈哦!”
“你们是什么好人!”衙役企图拖延时间。
“我们当然是被魏家守护着的好人呀!我们是好人,你肯定是坏人——因为好人专打坏人!”
衙役踉跄几步,几乎站立不稳。
恰在此时,地上昏迷的董云舒突然惊醒坐起。她甚至来不及弄清状况,挣扎着从地上抓起一块大石。
江清竹见状,又故意喊道:“哇!你快回头看,她这次是真的醒!我没骗你哦,她要拿石头砸你喽!”
腰上历历在目,衙役哪里还信她的鬼话。
“休想再骗我!我不会再上当了!”衙役死死盯住江清竹手中的刀,再也不敢分心,生怕一回头自己又挨一刀。
那他就真没命了。
然而这一次,江清竹并未说谎。
董云舒用尽全身力气,将石头狠狠砸向衙役后脑,“砰”的一声闷响,衙役白眼一翻,软软倒地。
“你...你们......”
江清竹上前力证清白:“我说她醒了吧?你怎么就不信呢!我还是个小孩子啊!说话还是值得让人信的。”
接着,江清竹冲魏家长孙媳董云舒眨了眨眼,跟着竖起大拇指:“你动手还挺利索!”
随即她目光落在对方半露的胸脯,轻声提醒:“你的衣服。”
董云舒这才发觉衣衫被撕破。
她怔了片刻,突然朝魏家女眷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
随即奋力去捡地上的刀——清白已毁,她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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