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大概估算过。
自己从萧氏制药顺来15瓶金属药剂。
如今金属药剂市场价大约十万一瓶。
而配置中级金属药剂材料差不多一百万出头。
就算是回收价打了折扣也该够了。
陈宇信心满满。
“当然可以。”
“我们回收价3万一瓶。”
？陈宇神情僵硬起来。
三折？
“能不能把店里的灯光开亮一些。”
陈宇陈恳发问。
“这不是挺亮吗？”
御姐销售员有些纳闷。
“不，你们店太黑了，我看不清。”
——店里黑不黑不知道，销售员脸是真黑了。
“咱们这价格上标的清清楚楚，您不愿意卖出门右转流动摊位。”
陈宇一听，拿起药剂转身就走。
三万一瓶？
自己辛苦半天调制出来的药剂甚至连一份材料都买不齐。
萧氏制药羊毛也不能经常薅。
虽然陈宇配置药剂轻松，但金属花产量有限。
若是再把初级金属药剂贱卖，他的小骷髅不知何时才能磕满中级金属药剂。
走出御兽之家，陈宇穿过一个个店铺，终于来到营业员所说的流动摊位。
“好家伙，这不就是夜市吗。”
面前所谓流动摊位，不过是路边搭个台子便可开张。
整个夜市啥玩意都有。
吃喝玩乐一条龙。
“环境这么复杂，摆摊前我得好好考察一番。”
陈宇一头扎了进去。
市场调研完毕后，陈宇手上多了一份烤红薯、一杯奶茶、两串糖葫芦、一根钵钵鸡。
吃完一串糖葫芦，陈宇面前正好路过一个身穿开裆裤小孩，便顺手将糖葫芦签头插在小孩屁股缝里。
在小孩哭喊声中，混世魔王陈宇脚底抹油，穿过饮食区来到了御兽物品区。
“开工！开工！”
陈宇在地面铺了一条刚从垃圾堆里顺手捎来的被单。
又在身后插了个像是并夕夕淘来的纸板。
上面写着：“下品金属药剂售卖，假一赔十。”
时间飞逝。
半小时后，陈宇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关节。
蹲了这么久，粑粑都快蹲出来了。
“我超，怎么没人来？”
周围其他摊位络绎不绝。
甚至有些陈宇都能看出来是假货的摊位都能靠摊主绝佳口才忽悠几个傻子。
只有他这连个问价人都没。
“小伙子，快收摊回家吧，你这个骗术在我们这早就过时了。”
旁边一位大爷凑过来猥琐笑道。
“我这绝对是真货，亲手调配。”
“没看我这上面写的很清楚，假一赔十吗？”
陈宇有些不爽。
你丫的才是假货呢。
你全家都是假货。
哪知大爷冷笑：“假一赔十？”
“不就是人家给你付了钱，你直接给人十一瓶药剂。”
大爷一副我早就看透了你的模样。
我超？
还能这样。
陈宇目瞪狗呆。
他知道夜市很乱。
但这些摊主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如此程度？
见到陈宇愣住，大爷从鞋底掏出一本发黄发酸发臭小册子。
“小伙子，我和你有缘，这本黑市骗术九十九招可予你一观。”
还有这玩意？
陈宇嘴巴微张，半天没能合拢。
闻着小册子上飘来的脚臭，他脸皮抽搐几下最终决定拿起来观摩学习一番。
日子还是要过的，饭还是要吃的。
赚钱嘛，不寒碜。
“等等。”
见到陈宇空手伸来，大爷有些不开心打断。
咋一点规矩都不懂？
接着大拇指和食指熟练搓了搓：“我说的缘，是三十八元的元。”
滚吧。
陈宇果断转身。
他向来是有原则，怎么会去看这种写满骗术小册子？
大爷见到陈宇要离开，连忙拉住。
“小伙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老头。”
“我幼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现在一人孤苦伶仃在这夜市苟且偷生，连一个家人都没，全靠夜市微薄收入果腹。”
“呵呵。”
陈宇冷笑：“大爷，我不太会安慰人嗷。”
“但是如果没有家人，您要不试着去当一下网络主播？”
大爷神色一僵，没想到陈宇脑回路竟然如此清奇。
“啊这，小伙子，此家人们非彼家人们。”
陈宇见大爷没完没了，也跟着哭诉：“大爷，我这出生更悲苦。”
“想我父母早恋、妹妹离异、如今我一个人供爷爷上大学，还要伺候奶奶坐月子。”
“不然您也可怜可怜我，买上一瓶药剂？”
我倒！
大爷战术性后撤。
没想到遇到高手。
知晓骗不到陈宇元子，大爷悻悻转身回去。
陈宇也坐在自己摊位前继续等候。
半晌后，依旧无人问津。
陈宇想了想，再次找到大爷。
“嘿，大爷，这夜市里我能花钱雇到一些临时工吗？”
大爷撇了撇嘴。
“我和你说，小伙子，只要大爷我想，你想喊多少人来就行。”
“只是这个钱...”
大爷知道陈宇不好骗，也不再一哭二闹三卖惨，直来直去说道。
“这好办。”
“你帮我找来一个人，我给他100块工资，给你10块钱劳务费。”
“上不封顶。”
大爷一听就来了精神。
“好小子，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没过一会，黑压压一片人朝着陈宇赶来。
“哪呢哪呢？”
“张老头，五十块的劳务费太少了，你跟雇主说说，涨到七十吧。”
人群中，一位大汉嚷嚷。
“呵呵，现在经济形势这么差，五十块你还嫌少，我和你说，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大爷冷笑一声。
瞬间那人便闭嘴。
我靠！
还能这样？
自己不是开的一百一人？
陈宇彻底被震住。
这简直是先天HR圣体。
一个字，绝！
走到陈宇面前，大爷一个媚眼，电的陈宇差点把刚吃的晚饭吐出来。
“你看，本来说一个人一百，我现在一人五十就给你找来了。”
大爷再次将两根手指轻轻搓着，一副你懂得样子。
“OK，我懂。”
陈宇心领神会，给他比了个二的手势。
一个人头劳务费涨到二十。
双赢！
简直是狐朋狗友、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陈宇决定今后要是开公司，绝对把大爷雇来当人力资源部主管。
华尔街之狼跟他比起来都要甘拜下风。
陈宇把人都召齐后，领到一处角落。
大约有三四十人。
接着嘀嘀咕咕一番。
“这样能行吗？”
听了陈宇计划，众人面面相觑，显得有些狐疑。
“包的”
“不管怎么样，劳务费一分钱不少。”
陈宇拍着胸口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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