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雷哥，他们的眼神是十分复杂的。
雷哥已经不是他们那个无所不能的老大了。
而雷哥看着那个时刻所有人的目光变化。
他抱着自己断了的手，脸上除了剧痛之外还有一丝绝望。
因为他知道今天一切都完了。
……
夜凉如水，秦风拉着赵欣曼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赵欣曼低头看着两人的影子心里乱糟糟的。
刚才一幕幕在她脑海里回放着，现在还让她心悸。
而最让她心悸的是秦风挡在她面前的背影。
“饿了吗？”秦风忽然问赵欣曼。
“啊？”赵欣曼猛地回过神。
“吃点东西，压压惊。”
秦风拉着她走到了一个小吃街上。
秦风去找个露天烧烤摊，拉了一个塑料椅子，让赵欣曼坐在上面。
“老板，二十串羊肉，十串板筋，两条烤鱼，再来一盘拍黄瓜，一箱啤酒。”
赵欣曼看着他，看他跟老板打招呼。
这时候，他不是那个踢中废人手腕的煞神，不是那个谈笑间勒索五百万的狠人。
他是秦风，是那个穿着保安服会在她加班晚归时笑着打招呼的秦风。
是那个提醒她原料有假，能帮她挽回巨大损失的秦风。
是那个被她“捡”回家会默默修水龙头换灯泡的秦风。
烤串很快上来，冒油光，秦风撸下一串放进她面前的盘子里。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欣曼拿起一串，眼睛一刻没有离开过秦风。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
秦风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
赵欣曼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签子：“秦风，你刚才……怕不怕？”
她问的是，怕不怕她会因此而畏惧他，疏远他。
秦风吃肉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迎上赵欣曼担忧的目光，忽然笑了。
“我怕。”他回答，“我怕我回来晚了，怕他们真的伤到你。”
一句话，让赵欣曼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酸涩和甜蜜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赵欣曼吸了吸鼻子，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啤酒。
“秦风。”
“嗯？”
“我敬你一杯。”她举起杯子，“谢谢你。”
秦风没说什么，只是举起自己的酒瓶，和她的杯子碰了一下。
赵欣曼仰起头，将一整杯冰凉的啤酒灌进了喉咙。
吃完宵夜，两人再次走回公寓。
这一次，气氛完全不同了。
赵欣曼不再是跟在后面，而是挽住了秦风的胳膊，将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份亲密。
回到公寓门口，那扇被砸得变了形的防盗门提醒着几个小时前发生的惊魂一幕。
秦风停下脚步，准备先想办法把门弄上，至少能挡一晚上。
赵欣曼却松开了他的胳膊。
秦风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只见赵欣曼的脸颊红红的。
下一秒。
她上前一步，双手环住了秦风的脖子。
柔软的唇，印在了秦风的嘴唇上。
秦风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能感受到她颤抖的睫毛，和乱跳的心跳声。
这蜻蜓点水的一吻，很快就结束了。
赵欣曼红着脸，微微后退半步，却依旧仰着头：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不许反悔。”
“你要是敢跑，我就……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威胁。
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秦风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伸出大手，一把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是攻城略地，是霸道的宣告。
赵欣曼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双腿发软，只能更紧地抱着他。
良久，唇分。
两人都有些气喘。
秦风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现在，我是你的人了。”
“那么……我的女朋友，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今晚怎么睡觉的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那扇破烂不堪的门。
赵欣曼的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
第二天一大早。
秦风是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赵欣曼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昨晚那扇破门自然是挡不住人的，为了安全，两人挤在了秦风的房间。
门口的声音还在继续。
秦风抽出被赵欣曼枕着的胳膊，轻手轻脚地起身。
他走到客厅，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几个穿着统一工服的工人正在紧张而高效地拆卸着旧门框。
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
秦风认得他，是昨晚跟在雷哥身后的一个心腹。
看来，雷哥是真的怕了。
秦风没开门，回房间睡觉。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个银行短信。
内容是银行卡到账伍佰万元。
秦风看着那个数字，面色平静。
……
昨天早上九点半，新的智能门安装到门上。
意大利进口，最高级别的防护，指纹、密码、人脸识别一应俱全。
厚重的门板和复杂的锁芯都是坚不可摧的。
门口那个西装男站在门口，掏出几张卡片和说明书给秦风。
“秦……秦先生，门装好了。”
“这是备用钥匙和保修卡，您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马上改！”
“没了，你们走吧。”
“是！是！那……我们就不打扰秦先生和赵小姐了”
西装男和工人冲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了，他才放松下来。
妈的，这个年轻人什么玩意？
雷哥在道上混了十几年，昨天回去后愣是不敢吭一声，连夜凑钱。
早上起来叫自己来办，断手的手，骨头都碎了，医生说接好了也废了。
这个叫秦风的年轻人是不能惹的！
……
秦风关了新门。
赵欣曼醒了，围着新门看。
“哇呀呀，这门也太高级了吧！这要花多少钱呀？”
“他赔的。”
赵欣曼一听就明白了，她走到秦风身边，从背后搂住秦风的腰。
“秦风，有你真好。”
秦风转过来揉揉她的头。
“去洗漱，待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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