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设脸色直接就变了,“这狼皮该怎么分,是不是得好好商量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初来乍到,而且还要看在田玉书的面子上,陈建设怕是直接就翻脸了。
自己拼了命救了人打了狼,这老小子上来就要扒狼皮分狼肉,脸咋这么大呢?
老村长眼珠子一瞪,“商量啥?”
“你一个外来的,到这儿得守规矩。”
“老老实实的闭嘴,回头分你点狼肉,该干啥干啥去。”
他刚来,所以并不清楚这些狼到底是怎么打的。
只以为自己两个儿子神勇无比,救回了娃娃也带领着大家伙把狼一锅给端了。
就算是陈建设有点贡献,分他几斤狼肉也就打发了。
谁让这里是野沟子村,自己是野沟子村的村长呢?
旁边的人也都开始跟着随声附和。
纷纷训斥陈建设不懂规矩,说话没分寸。
陈建设并不反驳,只是把目光看向田虎和田埂。
然而还没等他俩发话呢,田玉书却已经站了出来。
瓮声瓮气地说,“老村长你这事儿做的不地道。”
“这几只狼有一只算一只,都是我妹夫打的。”
“就连你那宝贝孙女,也是他从狼爪子底下救的。”
“所以狼皮狼肉怎么分,得是人家说了算。”
陈建设在旁边闹了个大红脸,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
从一开始田玉书就误会了自己和田玉芬之间的关系。
刚开始说是相好的,后来又说对象。
现在好了,直接对全村人宣布自己是他妹夫。
这不强行搞配对儿吗。
这一下整的他连原本想好的词都忘了说了,尴尬到脚趾头隔着鞋底都快要抠出两个大坑了。
“田玉书,你疯了吗?”
“过了两天安生日子,你又忘了自己姓啥了?”老村长身边的人开始指手画脚步步向前紧逼。
这个时候人堆里闪出一个人影。
是吴桂香。
直接双手叉腰一阵狂喷,“你们几个狗东西骂谁呢?”
“当初坑害我男人的,就有你们俩。”
“今天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你们谁再敢指他一下试试,看我不把你们的狗爪子掰折了!”
吴桂香一发飙,对面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个老村长的亲信,顿时就偃旗息鼓了。
老村长铁青着脸,用力的顿着手里的拐棍,“泼妇,你想反了天不成?”
“我还没死呢,这里轮不着你一个妇道人家说了算!”
“田虎,你站出来说句话,刚才田玉书讲的是真的吗?”
老村长根本就不相信田玉书的话。
不是不信任田玉书的人品,只是觉得他说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是真的。
这么多人一起出去,田虎手里也带着枪呢。
凭啥这么多狼都是陈建设一个人杀的?
他咋那么牛逼,剩下的人都是蠢货不成?
满心以为田虎能说出截然不同的答案,给自己长长脸。
然而田虎却红着脸说,“人家说的没错,狼都是陈建设打死的,我们顶多也就是在旁边助助威,帮了点小忙。”
“闺女也是他帮着救的,要不然的话我们父女俩可能一个都活不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震惊了。
一个个把钦佩和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陈先生。
有几个老娘们更是不由自主的羡慕了起来,“这么霸道的老爷们,也就只有田玉芬能够降得住了。”
“看看人家眼光多好啊,守了两年寡如今日子可是有盼头了。”
“咱啥时候也能遇到这么个硬气的爷们儿啊。”
可把旁边几个男的给气坏了。
有人不服气,大声询问,“田埂,是这样吗?”
田埂臊眉耷眼,“真爷们儿不撒谎,就是这么个事儿。”
“这些狼都是人家陈建设一个人的,咱没权利分。”
老村长一阵恍惚,差点都站不住了。
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堆在一起的那八只狼。
心里头既憋屈又疼得慌。
几百斤肉,还有八张狼皮,这得是多大的财富啊。
眼睛里精光直闪,盘算着怎样才能够改变局面,至少也得捞些好处,不能让一个外人陈建设都给占了。
这个时候田玉书拿胳膊肘拐了拐陈建设,“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剩下的要看你自己的了。”
这话里明显是带着暗示。
陈建设也是个明白人,立刻马上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大家伙每一个人都做出了贡献,都很勇敢,但凡是少一个人,这事都干不成。”
“我呢也不贪心,按照林子里的规矩,谁杀的猎物,谁就拿最珍贵的部分。”
“所有的狼皮归我,最大的那一只,狼肉也归我,剩下的全凭村长做主。”
他这么一说,参与救人打狼行动的成员们都各自欢喜起来。
田虎和田梗也都是松了口气。
老村长皱着眉毛,明显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毕竟最珍贵的狼皮自己可是一张都没捞着。
可是一看大家伙的态度和表情,再加上陈建设刚才如此大方的一番表现,他还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最终也只能故作姿态,“咱们野沟子村向来作风优良,不占别人便宜。”
“既然大家伙都出了力,你运气好猎物都是你杀的,那就这么地吧。”
“狼皮你自己扒啊,需要帮忙的,得给好处。”
吴桂香再次站了出来,“就不劳烦老村长费心了,狼皮我们自己会扒。”
老村长瞪了他一眼,最终拄着拐棍离开了。
村民们直接把陈建设围了起来,七嘴八舌不住的夸奖,羡慕。
田玉书两口子乐呵呵的开始收拾狼皮。
田玉芬也在旁边帮忙。
有跟他们关系好的都主动伸手。
没过多长时间,八张狼皮都被整理好用特制的工具撑了起来。
陈建设原本是打算事情了了之后就赶紧回村的,回自己村,自己家。
毕竟三姐妹在家里头肯定会担心,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
但是田玉书两口子却无论如何都不放他和田玉芬离开。
非要留他们吃晚饭。
理由是,“天儿已经不早了,外面冰天雪地的,走夜路多危险啊。”
“你不心疼自己个儿,不也得心疼我妹子吗?”
一句话,直接给陈建设整没词儿了。
每一次试图解释,都会被田玉芬有意无意的打断,感觉就是故意的。
陈建设看看外面的天色,确实已经太阳偏西。
回去要走小半天的路,晚上更是难以行进。
到家肯定得后半夜了。
实在没办法就只得同意。
田玉书心情大好,笑呵呵的对陈建设说了一句,“不白留你过夜,吃完饭,喝完酒有好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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