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意思是给窦牛办取保候审。
换做别人来说这个事,林啸天或许会同意,可钟熠……那绝对不行。
电话中,林啸天阐明态度,必须公事公办,给媒体和人民一个交代。
钟熠生气了,又给伍荣去了电话。
政法体系内,钟熠是一把手,可伍大脑袋不买账,直接跑到林啸天这诉苦。
“林书记,我觉得钟书记有点过分了,窦牛醉驾是事实,致人重伤也是事实,医院内打人还是事实,怎么能说放就放了呢?”
“没错,窦家是有钱,可有钱也不能目无王法呀!”
“法律又不是穷人的枷锁,他窦牛敢犯事,我伍荣豁出去也不能饶他。”
“林书记,您说对吗?”
伍荣笑嘻嘻,等待褒奖。
林啸天点点头,“说得很好,做政法就该有你这个觉悟。”
“不能欺软怕硬!”
“如今媒体已经发酵,咱们政府必须拿出公信力,把这些老鼠害虫绳之以法,给大家一个公道。”
被林啸天夸奖,伍大脑袋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甜蜜没两秒,敲门声响了几下,钟熠走了进来。
能进这间办公室,又不用通报的只有两人。
林啸天算一个,因为他是主人。
钟熠算一个,因为他是狠人。
见到钟熠,伍大脑袋和林啸天打了一个招呼,准备告辞。
“等一下!”钟熠没有让他离开的打算,出言质问,“伍厅长,给窦牛办取保候审很难吗?”
伍荣为难地看向林啸天。
“咳咳。”林啸天轻咳一声,“钟书记,伍厅长依法办事,没有任何问题!怎么,你想徇私枉法?”
“徇私枉法……”钟熠冷笑,“林书记,我看你是在刻意针对吧?”
“这话从何说起?”林啸天寸步不让,“钟书记,我知道你和窦家关系匪浅,但别忘了,你在体制内,注意自己身份!”
水火不容的二人,又一次剑拔弩张。
林啸天不是沙瑞金,他比沙瑞金更加霸道,更加自我。
钟熠也不是高育良,他比高育良的背景更深,气性更大。
这两人谁都不服谁,之前,为了影响和形象,二人还能收敛一点。
今天不行!
窦牛被捕后,窦家话事人找过钟熠,希望行一个方便,先把窦牛送回京城,有什么事到了京城再说。
钟熠爽快答应,毕竟窦家和钟家交好了很多年,窦家话事人和钟正龙在商业中也合作了很多年。
于情于理,钟熠都得帮这个忙。
奈何林啸天根本不鸟他。
气氛尴尬两秒,钟熠斟酌片刻,稍稍服软。
“林书记,窦牛的确有问题,我也没有想包庇,只是办个取保候审,不过分吧?”
“而且窦老爷子也说了,让窦龙回京,他会在两年内,在湘省投资一个楼盘,算是诚意!”
“如何?”
钟熠压着性子商量。
林啸天直接笑了。
“法制不是交易的筹码,也不该成为交易的筹码!”
“还有,明年底我大概率就去政协了,窦家无论投资多少楼盘,又与我何干?”
“说白了,都是你的政绩罢了!”
林啸天露出胜利者笑容。
到了他这个级别,只要没有很过分黑料,又不想再往上升,还能坦然进政协,谁都奈何不了他。
事已至此,钟熠不再说什么,瞪了一眼伍荣后,转身离开。
接触到钟熠眼神,伍荣有点慌。
虽然说报君黄金台上意,可林啸天明年就要去政协了,他一走,钟熠大概率成为湘省话事人,届时……自己又怎么办?
会不会被穿小鞋?
会不会被报复?
看出伍荣心思,林啸天轻声开口,“怕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