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赵学安不奇怪。
只是越想越恨。
恨不能亲手逮到吴蓉那个娘们。
鸡鸣声起。
“小艾姐,不早了,你也忙了一夜,早点回去休息。”
“好。”钟小艾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晚上我给你带喜糖。”
“谢谢小艾姐。”
……
十月一。
赵学安等人受伤,躺在医院,可赵东来的婚礼还要继续。
热热闹闹又是一天。
只是,得知此事后,李达康非常不开心,额头青筋暴起。
对于他而言,自己寿元将至,能保护她女儿的只有孽徒。
如今有人对他孽徒下手,这算什么?
让李达康百年之后都不瞑目吗?
“佳佳,这样,你先买个特价果篮,给学安送去。”
“你呢?”
“我不去。”李达康摇摇头,“我有大事要做。”
“什么大事?”
“这个你别管,谁敢断我后路,我就和他拼命。”
嘱咐一声,李达康带着一面锦旗,来到了独栋养老院,找到了陈岩石。
都说学生向老师学习,可也有例外。
今天,李达康向赵学安学习,先给陈岩石上上眼药水,然后一起去找萧远江,捶那个老逼登去。
现在的萧远江,为了躲ZY巡视组,一直躺在医院,尽量低调。
可李达康不允许他低调。
在李达康眼里,孽徒就是女儿的将来,这次孽徒遇袭,肯定和萧远江脱不开干系。
作为老师,他要给孽徒找场子,哪怕对方是萧家扛鼎人。
“陈老,事就是这样一件事,学安重伤,胳膊都保不住了,要截肢。”
“不用猜,就是萧远江干的。”
“您去不去,我不管,为了正义,为了人民,我得去捶那个老畜生。”
“要不然,我根本睡不着,不是午睡,晚上也睡不着。”
“陈老,您怎么想?”
“有胆子和我一起去吗?”
“什么?学安手臂中枪,需要截肢?”
陈岩石盯着李达康,满眼不可置信。
“是的,绝对是萧远江那个老杂毛找人干的。”李达康走到赵学安送的那枚锦旗前,神色悲凉,“多好的一个青年,没有了一只手,叫他以后怎么活呀?陈老,我心痛!”
说着,捶了捶自己胸口。
陈岩石心也痛。
没错,之前他是不喜欢赵学安,可上次的事情之后,对那个年轻人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更不要说,赵学安还送了他第一枚锦旗。
何为第一枚锦旗?
这枚锦旗就像初恋,哪怕后来收到了再多锦旗,都远没它重要。
“陈老,无论怎么说,我都是学安的老师,这仇我得去找萧远江掰扯。”
“您保重!”
说罢,李达康放下自己的锦旗,大步往外走。
“等等。”
“还有事?陈老。”
“我和你一起去。”
“大义。”
李达康双手抱拳。
就这样,一个肝癌早期的市委书记,加一个年近九十的老兵,雄赳赳,气昂昂,去找萧远江算账。
……
省重点医院病房。
自从老兵的风波后,萧远江已经在这个病房内,待了一个多月。
他能出院,却不敢出院。
病房门口就站着ZY巡视组的同志,他只要一走出这个病房,随时有可能被戴上手铐。
说白了,这也是一种软禁手法,并且让人很窒息。
如同薛定谔的猫。
出门,有可能被捕,也有可能安然无事。
煎熬呀!
也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两下,昊天集团行政经理,蒋倩倩小心翼翼走来。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走进病房内,四处张望了会,有些紧张。
“有什么话就说,这个房间内,是我私人空间。”
萧远江没好气道。
“萧总,昨夜发生了大事,赵学安被人袭击,目前在市第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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