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
面对苏江南的架势,为首的大脑袋黄毛不忍了,一挥手,黄毛们一拥而上。
这群黄毛都只有十八九岁,且带着匕首,下手没轻没重。
苏江南猝不及防,手臂挨了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
与此同时,赵学安提着板砖,快步支援过来。
赵学安依旧是那个赵学安,不仅诡谲,还很能打。
一板砖一个黄毛,专打痛点,又快又狠。
见状,徐艺想上前帮忙。
下一秒,就被徐葳蕤拉住,“姐,你别给学安添乱了,他可以的。”
徐葳蕤以前在汉东时就见识过赵学安身手。
那时,是面对和田商会的保镖。
那群保镖,各个膀大腰圆,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
即便如此,当时的赵学安照样一挑六,大获全胜。
如今赵学安不再年少,可身手依旧。
短短几个回合,几个黄毛全部被撂倒在地,捂着脑袋,不断哀嚎。
赵学安一人又补了一脚,踹向对方的腰子。
顿时,被踹中的黄毛全身痉挛,动弹不得。
“啐!”
赵学安啐了一口唾沫,丢下板砖,眼神不屑。
他就搞不懂了,重生以来,怎么总是遇到这种玩意。
不是黄毛就是红毛,不是红毛就是白毛。
操蛋。
再看苏江南,他捂着受伤的小臂,凝视着赵学安,又想骂人。
为什么?
他觉得赵学安在演他。
明明很能打,还要装着弱不禁风,太可恶了。
“学安,没事吧。”
徐葳蕤上前。
“没事。”赵学安摇摇头,然后看向苏江南,“江南哥,你没事吧?”
“没事。”苏江南咬着牙,尽量风轻云淡,“刚刚大意了,没有闪。”
徐艺沉默了。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她知道苏江南没有赵学安出色。
可不应该差这么多呀!
以前的苏江南挺棒的,不知为何……最近变菜很多。
从什么时候开始?
赵学安入京吧!
“敢打我,你们完了,完了。”大脑袋黄毛捂着痉挛的腹部,瞪着众人,“等着,我现在就给我叔叔打电话,你们全部得玩完。”
黄毛要打电话,赵学安没拦着,因为……他看见不远处的黄沙公路,扬起了阵阵烟尘。
徐天州即将赶来。
“打电话,现在就打。”赵学安俯视着黄毛,挑衅道,“让你叔叔多带点人过来,要不然……我看不起你。”
“好,别后悔!”
就这样,在赵学安面前,黄毛拿起手机,拨通了叔叔刘洋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刘洋震怒。
“什么?你们一群人都被打了?”
“是的,舅舅,我脑袋都被开瓢了,你快带人过来吧。”
“知道了。”刘洋咬着牙,“等着,我现在就联系刘镇长和白队长,敢在平安镇打我侄子,谁给他们的胆子。”
别墅大厅内,刘欢和白队长还在吹牛逼,畅想未来。
刘洋匆匆走来,眼神压抑。
“不好了,刘镇长,白队长,从京城来的那四个人是练家子,我侄子和带去的人,全被打了。”
“什么?”刘欢站起身,“在我的地盘打我的人,这怎么允许呢?”
说完,看向白队长。
白队长眉头一拧,“打人?真是目无王法呀!”
“怎么办?刘镇长,白队长,依我看,这四人来者不善呀。”刘洋开始拱火。
“什么来者不善。”白队长冷哼一声,“动手了正好,我正愁没理由抓人呢!喜欢打架是吧?好,全部给我去牢里打。”
说罢,白队长一挥手,让刘镇长和刘洋跟着,准备去抓人。
这是平南县,他白队长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
另一边。
徐天州和他的警卫连,已经来到了现场。
这是一个眉宇之间和徐天长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他的警卫全部都是部队之中的佼佼者,每个人都自带肃杀之气。
往那一站,一群小黄毛就想尿裤子。
再看向赵学安四人的眼神,不是嚣张,而是惊恐。
谁能调动部队?
换句话说,能调动部队的人,是他叔叔刘洋可以抗衡的吗?
突然就不自信了。
“三叔,三叔。”
徐家姐妹上前,来到徐天州跟前,俏皮地打了一个招呼。
军人出身的徐天州,向来不苟言笑,不过……在两个侄女儿面前,又换了一副模样。
没那么高冷,相反……还有点憨憨的。
“小艺,葳蕤,你们来陕甘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太不像话了,还拿我当你们叔叔吗?”徐天州佯装生气。
“三叔……”徐艺搂住徐天州胳膊,难得撒娇,“你也知道我爸那个性格,没他的允许,我们也不敢联系你。”
“大哥,哎……”提到徐天长,徐天州无话可说。
别看他是军区首长,可也是被徐天长从小揍到大的。
徐天长一动怒,他同样不敢吱声。
当然,那是面对徐天长的状态,可要面对其他人,徐天州就是阎王。
阎王皱眉,瞥向地上的黄毛,“一群杂碎,敢对徐家人动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别动怒。”徐艺压低声,“三叔,这几个黄毛只是打手,一会儿……正主才会到。”
“还有正主?”徐天州诧异,“怎么?有人在刻意针对咱们徐家?有意思。”
“好呀,好呀,好久没遇到对手了,还是在陕甘,我今天倒想看看,陕甘有哪路大神,敢冲我宝贝侄女儿下手。”
徐天长迎着黄沙,身姿笔直,莫名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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