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眉目了。”
周子墨放下手中的铜板,转过头给沈禛汇报,“连续看了好几家,有几家都没有意向,但是其中有一家是打算卖的。”
“院子?咱们又要买院子吗?”
田嘉祥一听到这儿立马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向两人。
见两人看了眼彼此,也不说话,田嘉祥顿时懵了,凑上去追问。
“你们俩打什么哑谜?赶紧给我说说。”
宣城的房子极其的贵,那可不是简简单单几两银子就可以拿下的,他们刚开烤肉店,这两人就要拿钱买房,还不知道做什么用处,这怎么能行?
田嘉祥皱起眉头紧盯着两人,一副他不问到不罢休的样子。
周子墨被逼问的无奈,他叹了口气转过身看向田嘉祥跟他解释着,“前几日,青山让我去宣王府附近看看那边有没有要卖的院子。”
“着重说了紧挨着宣王府后面的院子,然后我就去了。”
田嘉祥皱眉,要宣王府附近的院子干什么?难不成沈青山也要夜潜宣王府?
他疑惑的问了句,听的沈禛皱起了眉头,为这人的脑回路感叹。
“你在想些什么?我只是怕楠楠出事,如果到时候出了事情,我也好就近救援。”
宣王府紧挨的院子平时也不用被怀疑,一翻墙就进了宣王府,确实是个能快速救援的好地方。
田嘉祥眼睛顿时亮了,他一拍沈禛的肩膀,“这个好,这个主意不错啊!”
“确实不错。”周子墨看向沈禛,“不过,对方要价两千两银子。”
“两千两?”
田嘉祥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尖叫出声,他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盯着沈禛,上下打量他。
沈青山疯了吧?两千两,那可是两千两银子!两千两够普通人家生活几辈子了。买一个住不了几次的院子!他是银子多的没地儿花了吗?
他晃着脑袋,瞪大了眼睛转过头看向沈禛,认真提议道:“实在不行,咱们把楠楠叫回来吧,让她别待在王府了,那地儿太危险。”
“她想找爹娘,等她回来之后,我们一起找。”
两千两银子,就算他们火食铺卖个一年都赚不了两千两银子啊!
况且找爹娘什么时候不能找。
现在把银子都花出去了,那万一没找到,之后该怎么办?万一她亲爹娘不在此地,去别的地方了呢?
那过去那边的路费都没有了,还找个什么!长久看来,这简直是一个妥妥赔本的买卖。
沈禛垂着头被田嘉祥吵闹着半晌没吭声,过了一会儿,田嘉祥不说话了,他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周子墨。
“周大哥帮我约一下那人吧,咱们速战速决。”
而这边田楠楠正拿着火折子往下爬,这井口一眼望不到底,周围黢黑路还不好走,过了好大一会儿几个人才下到了井底。
井底是一个小空间,前面就只有一扇门,门上有把锁泛着光泽。
沈琮看了眼铜锁咂舌,“就应该把刚才那小子拉下来,他正好会开锁。”
“用不着。”
田楠楠挑眉看他一眼,拔下头上的簪子对着铜锁捣鼓起来,她手法极为娴熟,稍微几下铜锁就发出了咔哒的声响。
沈琮顿时皱起眉头,田楠楠跟上面那小子对这种邪门歪道怎么如此娴熟,撬个锁这么厉害,这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什么偏门都会。
“你们那儿还叫你们学这个?下药,撬锁都是把好手啊!”
他抱着胳膊,看着田楠楠试探着,田楠楠哼笑一声,瞥了他一眼,“行了,这儿那儿的,你别试探了。”
铜锁咔哒一声响了,田楠楠推门而入,眼前空间极其狭小,只有一个只够站着三个人的空间,钻进去连转身都有点困难。
田楠楠蹙起眉头,她举起火折子在眼前照应着,沈琮紧跟她而入,在她身后翻找着,突然他视线一顿,整个人都不动弹了。
田楠楠发现了异常,转过身纳闷儿的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角落,就见沈琮缓缓伸手摸住了跟几瓶丹药放在一起的簪子。
他垂着头缓缓摸了摸簪子,这是他娘生前最喜爱的簪子。
沈琮呼了口气拿起一旁的丹药递给田楠楠,“劳烦帮我看看,这几瓶丹药。”
田楠楠应了声,接过丹药,拇指轻微一撬药瓶瞬间开启,她低下头仔细闻了闻。
“川乌,草乌,五灵脂,人参,管桂,石脂。”
这几味药各个都是好药材,单吃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放在一起就是剧毒,长久吃下去必定会损伤根基,让人病弱致死。
“这东西长期吃,会病弱而死。”田楠楠看向沈琮语气凝重,“跟你的症状很相似。”
当然相似了,这些年他就是吃这几味药成了如今这个走几步喘几步的模样的。
沈琮冷笑一声,“这瓶药,我父亲派人日日下在我的饭食中。”
若不是他偶然发现了那个丫鬟的异常,他可能真和他娘一样,早早就病死了。
宣王想要杀害沈琮,这话从沈琮口里说出来,纵使田楠楠已经有了猜测,眼里还是闪过一抹愕然。
她望着眼前苦笑的沈琮,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罢了,不多说了。”沈琮又递过去几瓶药,问田楠楠,“你看看,这些药里有没有解药?”
“没有。”
田楠楠看都没看一眼,直截了当的告诉他,“那些药长久吃会引起毒素积累,而这些积累压根无法吃解药治好。”
长期累积的毒素在身体里堆积在一起,根本不是中立马起反应可以靠解药压制药性就能解的毒,而是需要长久的治疗,当然知不知道好,还得看毒素有没有深入肺腑。
见沈琮沉默不语,田楠楠又加了句,“不过你别气馁,后期长期诊治你这病症,也能好。”
长期诊治?
沈琮苦笑一声,靠在墙上盯着空洞的黑暗,他如今都这般模样了,还能诊治的好吗?
他清楚的记得,当年他的母妃就是整日心悸不久之后,就暴毙而亡的。
田楠楠见他气馁,无奈的越过去往里面更深处走去,那里有个角落门紧紧关闭,上面却没上锁。
田楠楠直觉不妙,她蹲下来快速的翻动着眼前的一大大书信,猛的她将火折子放在一旁立着,光亮闪烁照亮了她手上拿着的纸张。
上面是宣王与另一人的信件往来,宣王吩咐此人将荣国公及其夫人杀死于牛头山附近。
田楠楠蹙着眉头,她紧张的一行行扫过,忍不住攥紧了手指。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