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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团宠小福宝,带全家暴富啦 > 第420章 绝不可能
 
田嘉泽被他质问,脑袋一懵直愣愣的回:“此事,乃是我道听途说听来的,现下并无证据。”

“没有证据?”

云飞气的恼火,他高声怒斥:“没有证据你怎可胡乱说?”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你还是个读书人,你书读到哪儿去了,怎可对此事随意造谣?”

天知道他听到这消息的那一瞬,心有多慌张,他为了会试本就拼死一搏,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

若是那些舞弊之人,将他的名额给占了,他都不知去哪儿说理去,冷不丁听到这消息,情绪一时真无法控制的住。

田楠楠面色变得极为难看:“这位兄弟,我大哥何时造谣了?又哪儿造谣了?你把话给我们说清楚!”

“本就是我们一帮人自个儿在包厢里讨论,又没给外人说,本就是怀疑,是你冷不丁跑过来的,怕不是你刚才在门口偷听?”

“你自己偷听此事,偏生要将这罪名扣到我大哥头上,这又算怎么一回事?”

她话语连珠替田嘉泽打抱不平,这不知搁哪儿冒出来的人,还叫骂起他们一家了?

云飞脸腾一下红了,从小到大他向来行事端正,还是头一次被人扣上偷听的帽子,顿时脑袋嗡嗡,恼羞成怒直接道:“鄙人一向崇拜周丞相。”

“周丞相乃是我国的国之栋梁之材,他在本次会考被皇上委以重任,是此次会试的副考官。”

“而你们这般言语,岂不是在说周丞相会将考试的试题透露,在说周丞相就是那种无视律法,只知贪污银钱之人?”

“我看你这是对会试没信心,实在想一杆子打死所有人,让所有人陪你下水。”

云飞越说心中愈发恼怒:“你这人心思实在歹毒,连周丞相也要拉下水,你还要给他头上扣这种荒谬是帽子!”

刚才猛的听会试舞弊,只想到了自己,这会儿一想到周丞相也被牵连其中,满脑子就只剩下一门心思为周丞相辩解了。

田嘉祥听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字字句句给他哥身上骂,若不是身在京城,他早就一拳头抡过去了。

他压着性子:“你说不是周丞相,就不是周丞相了?你没听我大哥说此事可疑啊?”

“那万一就是呢?你有什么证据说那周丞相没舞弊呢?难不成你们是一丘之貉,你也作弊舞弊?”

“你想包庇他!”

田嘉祥斩钉截铁,云飞立马慌了,他瞪大了眼睛吼着:“不可能!”

“我们正经读书人从不舞弊,再者,我为周丞相说话,可不因什么一丘之貉。”

“我见过丞相本人,为人极其善良宽厚,为官为民做的都十分出色,在他手里过手的政务,就从未有不出色的!”

“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他当官多少年便为百姓谋福祉多少年。这般良善之人,定然不会做出舞弊之事!”

“不仅如此,他也必定会监督起其他的考官,在他的监考下绝对不会出现舞弊一事的!”

此人十句有一半是对丞相的夸奖,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

田楠楠翻了个白眼,周丞相多厉害她不知道也没见过。

但她爹向来端正,才是为国为民的好官,这些年流了多少血泪,为国赢了多少次战争?为朝廷做了多少事!

他爹为人处事也不错,多少官员关系良好,可偏生跟那周丞相极其不对付,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况且她爹向来不是空穴来风之人,必定那周丞相有什么毛病。

“这就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

田楠楠冷哼一声:“你有什么实质性证据吗?你说的这些言语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你这么夸周丞相,难不成你受利了?”田楠楠眼一眯,眉头一挑上下打量:“你偷偷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那个周丞相那里买考题了?”

“不然,我们还未说是哪个考官,你先叭叭的扑上来说周丞相没有卖考题,难不成是你紧张的暴露了?”

云飞不善言辞,顿时被气的火冒三丈,他抖着手指着田楠楠的鼻子说:“反正你们就是造谣!”

“这事儿你们没有证据乱说不是造谣是什么?有本事你们拿证据说话啊?”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气势汹汹看向彼此,要打起来一样。

董文钰急忙站起身,将凑近的两人拉开:“别吵了别吵了,此事有什么可吵的?”

“咱们冷静下来,慢慢谈!”

田楠楠嘲讽:“跟他谈什么?个没长脑子的蠢货,都说了是怀疑,他一口咬定是造谣!”

“还是书生呢!我看他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云飞被骂的恼怒,他赤红着眼指着田楠楠叫骂:“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信不信我报官!”

“够了!”

田嘉泽一拍桌子,身边的两人被一惊顿时静了下来。

他望着一旁的田楠楠眼里划过不忍,他见不到妹妹为了他与旁人吵的脸红脖子粗。

他看向云飞:“我虽没有证据,但我可见过买卖考题的人,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交易地点。”

“你若不信,可以去看看!”

云飞瞪大眼睛,本以为此事是空口白话,哪知竟有真事儿,他不相信。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驳开自己,乱说的谎话呢?有本事,你们同我一起去蹲守啊?”

他心里涌起一股激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交易之人,想验证验证此事的真假。

若不是今日天色已晚,他恨不得立马揪着田嘉泽一同去抓捕那些舞弊之人,他压着心中的期待,冲着眼前几人说。

“就定在明日午时在此处集合,你们没有意见吧?”

田楠楠面色不太好看,就因为此人的怀疑,他们一帮人便要便要听从他的吩咐,大早上拨开别的事情,在这里跟他聚集。

然后还要废了大力气,陪他一同去找那作弊舞弊之人,就为了让他相信。

这事儿怎么想都有些不划算,但此事总归得解决,事关哥哥的会考之事。

那人就此告别,留下姓便匆匆走了:“对了,我姓云。”

田嘉泽奇怪:“这人可真奇怪,管得真宽!一般人不都是听见及远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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