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子很快就开场了,稀稀落落来了很多周家的少爷小姐,看到最前头的周老夫人,都自觉的在她们身后挨个儿落座。
周老夫人坐在首位,一旁紧贴着的二人正是在场的小姐少爷的长辈,云夫人和程佩瑜。
周老夫人喜欢看戏,从年轻看到年迈,最喜欢的就是京中最火的那戏班子,这戏班子鼎鼎有名,哪怕是前朝皇贵妃也不少请,所以最为难请。
哪知云兰今儿竟然将这戏班子请了过来,看来是废了心思了。
周老夫人落座在首位,盯着上面台子上飞快上场的几个戏子,面色这才缓和起来了。
竟笑着冲着云兰说了句:“这戏班子唱的不赖,你有心了。”
周笙坐在后面,她从去接程佩瑜母女的时候,便跟在娘亲的背后了。
从那会儿开始,祖母便知娘亲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光顾着那程佩瑜,甚至将母亲都扔到一旁不管了,仿佛不是她的亲儿媳一般。
就刚才在前厅,还对母亲冷着脸,若是平时没有外人早就训斥上去了。
可这母亲也比平时难过不少,想必今日过后,整个京城都会传出祖母嫌恶丞相当家夫人的传闻。
周笙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她连带着一旁的程佩瑜和田楠楠都愈发的厌恶起来。
若不是因为他俩,若不是因为程佩瑜今儿来到丞相府。
祖母怎会一心顾着程佩瑜,从而撇开娘亲呢?从而让娘亲伤心呢!
这一切的缘由不都是那母女俩人吗?怎么凡事都和他们过不去呢?
这程佩瑜平日便被祖母拿着跟娘亲比,惹的娘亲厌烦,这田楠楠也非得跟她过不去,拿个县主的名头,让谁都不好过!
这母女俩真是讨人嫌,实在让人厌恶。
周笙捏紧了帕子,心中对母女两人更是厌恶的很,她面目都扭曲到狰狞。
前方的云夫人哄着老太太高兴了,这才转过身来叫过周笙:“笙儿,你快去后院,将你表哥叫来。”
总不好在外人面前落了母亲面子,周笙连忙答应,大步走到后院表哥的屋子,便叫上表哥说完正事儿,面色却满是愤愤。
云飞再迟钝也察觉出了异常:“这是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还不是因为那母女俩!”
周笙眼眶红了:“祖母格外喜欢拿去母女俩,便将母亲抛到一旁不说,连带着因为他们俩,母亲被训斥了许久。”
“母亲本就不得祖母喜爱,现在因着他们祖母好久才给母亲一个好脸色。”
想到这儿,周笙便为母亲感到难过,她母亲当家主母这么多年何尝辛苦,日日劳累不得人感激便罢了,竟然还刁难于她。
左右是自己的祖母,小辈们不便对祖母有怨恨,但对这荣国公府的母女,便怨恨上了。
“明明是母亲帮他们家的忙,辛苦操持着些事情,忙了不说,还得不到个好,反正……反正我为母亲感到不值!”
云飞来周府多得云夫人优待,他来这边不管何事,云夫人都照顾着他。
再者到底是自己有血亲关系的人,听着周笙的控诉,云飞眼里也闪着愤愤,听着周笙说完心里更是起了愤懑。
“这母女俩实在可恶!”云飞边走,怒火横飞:“我看他们俩人,就是实打实的恶人!”
“平常家客人过来,可不紧着邀请自己的那位,那会隔开邀请的人去傍着老太太的势?”
“这可不是仗势欺人?我看他们就是想拿着老太太的势,去欺负姨母,实在可恶!”
周笙抹着眼泪:“我本还没想起,如今表哥一说,我顿时明白了。”
“这不就是看母亲不顺眼嘛!他们怎么能这样,明明母亲帮了他们忙,他们还故意借着周老夫人,拿捏母亲,这不是欺负人嘛!”
云飞见周笙哭的凄惨,这个表妹平时笑语嫣然,此时却哭的眼眶红肿,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怒气,给周笙低头抹了眼泪,低声安慰一番。
他心中却道,既然这母女如此仗势欺人,那他待会儿可要给他们二人好看,让他们好一番尴尬,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周笙抹了眼泪,余光瞥了眼云飞,见他脸黑,眼里涌上一抹期待,也不知这表哥会怎么对那母女俩人呢。
“表哥,前面便是祖母的戏台了。”
周笙红着眼眶:“我这副样子,也不好陪你们去看戏了,正巧母亲让我去找个东西,表哥你便先去吧。”
云飞应声便去了戏台,周笙眼里闪着雀跃,大步走到旁屋,满脸都是兴奋。
“姐妹们好戏就要开场了,咱们赶紧去看好戏!”
周笙招呼着几个姐妹,走到外屋一旁的小屋里,这里窗户打开都没人能发现,正好能看个好戏。
云飞走到外屋,这里坐了好几个人,优先看到的便是祖母,立马走到祖母面前给人行了个礼,向两人问好。
“祖母。”
“姨母。”
周老夫人笑着冲云飞应声,她对小辈从不会当众为难,云兰应声冲着云飞介绍:“这位是程夫人。”
“程夫人好。”
云飞面色难看一瞬,行完礼转身就走到小辈坐的位置处,他抬眼便看见眼前一个姑娘,他眉头紧皱,这不会就是周笙提起的那个姑娘吧?
他眼里闪过厌恶,大步走过去就要略过这个姑娘,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
这样当众给她下面子,一个小姑娘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定会尴尬死。
云飞冷着脸要越过她,面前却挡着一条腿,他不耐烦抬起头,却觉得眼前的人十分眼熟,细看一番,顿时大惊。
怎么会是她?!
一旁的椅子都被他惊的发出响声,田楠楠望着等待已久的人,好以整暇的望着他,抬手打了个招呼。
她弯着眼笑眯眯道:“云飞,好久不见啊。”
云兰蹙起眉头,心中顿时咯噔一声,这两人怎么会认识?
周老夫人和程佩瑜也听到了这句问候,顿时一同转过头看向两人,眼里都满是好奇。
这云飞来京城不久,楠楠也在京城不久,平日里不是待在县主府就是待在荣国公府,自从从医馆辞了之后更是鲜少出门,这两人何时见过?
“楠楠,你二人,之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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