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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臣妻富可敌国,君王日日觊觎 > 第274章 你还要装醉到何时?
 
而另一边,陆予安刚将人放回到床间,还不等他起身脖颈便被谢楚瑶环住,一双湿润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声音娇柔的唤道:“夫君。”

尾音拉长,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

陆予安眸色暗了暗,抬手想要拨开她环着自己的手臂,可谢楚瑶像是怕他跑了一般,环得愈发的紧了些。

陆予安倒也不着急,落座在床边,像是在无声的安危般大掌轻抚着她的后背。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谢楚瑶睁开了明亮的眸子,眸中再不见方才那般醉意朦胧,她朝不远处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便见其悄声退了下去,还不忘将门带上。

她下巴搭在陆予安的肩窝,与他紧紧贴在一起,声音柔软甜糯,“瑶儿害怕,夫君陪着瑶儿好不好?”

声音虽带着几分醉意,可也不难听出她是笑着说的,陆予安早已知晓了她的心思,无非就是想给谢祗与明溪创造独处的机会,他本也无心去阻挠,便配合其演了这么一出戏。

“你先松手。”陆予安轻声道:“我都快热死了。”

良久过后,谢楚瑶都不曾挪动分毫,颈间的那两条手臂更是一直未曾放下。

见她不愿松开,陆予安不禁抿唇笑道:“行了瑶儿,你还要装醉到何时?”

此话一出,怀中之人身子微僵,尚且搭在他颈间的两条手臂瞬间滑落,谢楚瑶有些不悦的撇了撇嘴,“你怎知晓我是装的?”

“你我认识那么多年,又一同生活了那么久,若是对你的心性再一无所知的话,恐怕也说不过去。”陆予安眉眼弯弯,与陆明溪一样,笑起来时唇角有两个梨涡。

下一瞬,他大掌附在谢楚瑶肩头将人按躺在床上,眉眼中全是深情,“我先去看看,别叫他们偷偷饮了酒。”

谢楚瑶攥着他的衣袖,一个劲的摇头,“你多陪妾身一会好不好?”

陆予安一直弯着唇角,俯身在她唇边落下一吻,才贴着她耳畔说道:“你先歇着,我晚点再来看你。”

再起身时,胸前衣襟忽然被人拉住,他因惯性再次俯身,下一刻,唇上便附上一抹柔软。

谢楚瑶做了一件她这么多年以来最大胆的事情,在陆予安尚未回神之际,环住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邀他与自己共舞。

撑在她身侧的一双大掌微微卷起,陆予安眼底是震惊过后的残留的喜色,喉结滚动的瞬间,他单手揽住了谢楚瑶的腰肢,热烈的回应着。

谢楚瑶从未主动这般吻过他,这么多年,他虽端方自持、克己守礼,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确实也能叫他欣喜万分,心脏像是要冲破胸膛一般剧烈的跳动着。

过了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可陆予安却像是中了她的毒般,又在她唇边轻啄了几下才彻底离开那叫人入迷的柔软,谢楚瑶忙红着脸将头埋进被子里,避开了他深情似水的眸光。

陆予安闷笑出声,在她生气之前又正了正神色,“我先去看看明溪她们。”

直到他的脚步声远去,出了屋子又阖上房门之后,谢楚瑶都觉方才像是在做梦一般,有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过了许久她才将缓缓被子拉开了些,双手附在胸膛上,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

膳厅内,不知谢祗说了什么,惹得陆明溪抿唇轻笑不已,连身后的杏儿都不禁掩唇笑出声来。

“何事这般开怀?”陆予安笑着提步进了门,遂又落坐回原处。

陆明溪敛了笑,关心道:“嫂嫂可还好?有没有让丫鬟送些醒酒汤去?”

陆予安倒酒的动作并未停下,随口“嗯”了一声,便未再接话,可耳尖的薄红全却久久不见消散。

好在对面的两人似是没有看见一般,继续着方才的话题,这才让他有些微热的耳根稍得缓和。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许久的话,陆予安都未曾听清,他的脑中一直反复着方才谢楚瑶主动亲吻自己的娇羞模样,唇角的笑意渐深。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察觉到似有两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有些茫然的看向视线的主人,疑惑道:“怎么了?”

谢祗勾着唇角与陆明溪对视一眼,遂又双双看向他,“姐夫自回到膳厅便一直眉眼含笑,杯中酒更是不曾停歇。”

“也不知姐夫是在想什么事情,竟然这般开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姐夫何不说出来让我二人也随你一起高兴高兴?”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陆予安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随即附上的是从前那般温润的模样,他捻着酒杯,转移话题道:“你在近些时候总在早朝时针对程鹤州便罢了,怎的连定国公都这般?”

“这有什么?他既做的不对,身为朝臣理应参他一本,总不能因他为西洲立过功便将人高高捧起,一句话都说不得吧?”谢祗轻嗤一声,眼底全是对程鹤州的不屑。

“可你这般做是不是针对的太过于明显了?”陆予安自顾自的饮着酒,继续追问。

经谢祗这么折腾几日,也够程鹤州喝一壶的了,每回在宫道上见到那人都是眉心紧拧的,若将人逼急了恐怕谢祗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谢祗冷哼一声,佯装生气道:“他伤我是真,我不如姐夫这般大度,不管是公报私仇还是为了其他,我也会与他斗下去。”

他原本是没想与程鹤州死磕,毕竟于他而言,程鹤州根本不在他情敌的名单里。

可一想到先前在明溪府中亲眼所见之事,他心底总归是有怨气的,他也能察觉到陆丞相父子对程鹤州也只是在维持表面和气罢了。

若丞相出手,旁人会说他小肚鸡肠,想要对程鹤州挟恩图报,毕竟朝中元老皆知当年程鹤州与陆明溪成亲之后才得了带兵出征的圣旨。

不论程鹤州认不认,这都是陆丞相对程鹤州的恩情,若无陆丞相作保,就凭他说不定得先去军营练个三五年才有机会带兵呢。

若让姐夫去针对程鹤州,恐怕朝臣也只会认为他是在为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亦或者,程鹤州会以为是陆明溪示意他那般做,反而叫其误会陆明溪对他还有意思,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像甩不开的的狗皮膏药一般黏了上来。

最好的办法便是他自己出手,叫丞相府不沾惹是非、落人口舌。

一般朝臣都害怕是非,可谢祗却不怕,他在京都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他的地方便有是非,何惧一个程鹤州?!

再者,他的名声在京都早就烂透了,即便再多添几条又能有什么影响?也能以此避开那些个想要与定国公府结亲的朝臣,断了母亲想要给他娶亲的念头。

此举,可谓是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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