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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臣妻富可敌国,君王日日觊觎 > 第405章 若你真想帮朕,便入宫来
 
不等他说完,陆明溪便开口道:“臣女不愿。”

顾卿辞有些迷离的眼神逐渐清明,眨眼的功夫,眼底便又恢复了从前那般沉稳的模样,眸中似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般,泛着丝丝冷意。

饶是如此,陆明溪也依旧与之对视着,再次开口道:“多谢皇上厚爱,可臣女不愿。”

于她而言,生意或许会比婚姻更重要一些,毕竟握在自己手中的才是实在的。

顾卿辞定定的盯着她的眸子,似是要从中看出些什么一样,须臾,他忽然抬手抚摸着陆明溪的脸颊,指腹拂过她的唇瓣,低低的笑出声来,“长乐想要什么朕都知道,可朕却只想要你的一颗真心,便这么难么?”

眼瞧着他唇瓣再一次凑近自己,陆明溪忽然开口:“皇上不是要臣女的真心,您只是习惯了要全部人对您俯首称臣,恰好臣女有些叛逆,故而得了您的几分兴趣,待臣女真正的被您驯服之后,只怕皇上就再也不会看臣女一眼了。”

向来都是得不到的才最让人抓心挠肝,她越是不愿,眼前之人便越是不会放过她,可她不愿沦为眼前之人用来玩乐的工具。

闻言,顾卿辞忽然停下动作,唇角却渐渐弯起,笑容逐渐布满全脸,他指腹拂过陆明溪眼角的点点湿意,旋即笑道:“在长乐心中,朕是这等始乱终弃之人?”

她眸中坚定之色叫顾卿辞一时看愣了神,指腹再次摩挲上她柔软的唇瓣,动作极轻,像是怕弄疼了她一样。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挑了挑眉,眼底暗色褪去,独留一抹温柔,“那你可要看好了,朕究竟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微微晃动的烛光在陆明溪眼底碎开,灿若星辰,叫顾卿辞有些失神,他指腹缓缓抚上陆明溪的眼眸,柔声说道:“长乐不若试着信一信朕,可好?”

陆明溪从未见过他用这么卑微甚至有些请求的口吻说话,一时怔愣在了原地,撑在他胸膛的手不禁卷了卷。

片刻后,顾卿辞眸光忽然一凝,带着尚未回过神的陆明溪直接飞身到床间。

在两人将要倒在床上的瞬间,顾卿辞忽然一个翻身,陆明溪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她手忙脚乱的想要起身,却又被顾卿辞给按了回去,“你……”

她话音未落,房门便被人叩响,“皇上,醒酒汤好了。”

顾卿辞不顾陆明溪的挣扎,将她脸掰朝向自己,“长乐想不想让陆爱卿进来?”

他满眼含笑,像是真的在对待一只狸奴般,大掌轻抚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若他进来,可就能看到你同朕了,到时候朕也能名正言顺的将你迎入宫中,长乐觉得如何?”

陆明溪用力攥着他的衣襟,眼底全是惊恐,看向他的眸光也带着几分排斥,可顾卿辞并不在意,只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片刻后又捏上了她的耳垂。

略带剥茧的手划过颈部柔嫩的肌肤,一阵酥麻之感瞬间从后背攀沿而上,叫陆明溪止不住的轻颤一瞬。

听到陆明溪说“不”,他近乎贪念的抚过陆明溪的眸子,迫使她闭眼,掩下那叫人痴迷的晶亮双眸,继续道:“在长乐心中,朕不就是这种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之人么?”

“不若朕今夜就让你瞧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究竟是何模样?”

他说着,再次挺起身凑近陆明溪,却在看到她眼底闪烁的泪花时又顿在了原处,“方才掐朕的时候不是还挺大胆么?怎的才过了多久便又成了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了?”

顾卿辞略带薄茧的手拂过她的面颊,将她眼角的泪珠颗颗吻尽,见她仍旧哭泣,不禁轻叹一声将人拥入怀中,“朕不会逼迫你做什么的,长乐。”

他忽然随手一挥,帐幔顺势落下,挡住了床上的两人。

陆予安看着随风而动的帐幔,忙携身后的几个下人跪下行礼,“请皇上恕罪,臣只是担心皇上的身子,所以才命人备了些醒酒汤来。”

闻言,顾卿辞微拢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他垂眸看了眼将整张脸都埋进自己怀中的人,突然有些不想接陆予安的话茬了,让他们在此处候着,让自己能得寸进尺些也是好的。

可陆明溪像是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一般,附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禁收了几分力道。

顾卿辞大掌拢在她手上,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良久,才幽幽开口,声音里透着些许醉意,“放下,朕等会自己喝。”

众人退下,屋中一时又只剩两人。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额间,叫陆明溪有些心慌,不等眼前之人再说什么,她便挣扎着起身,随即翻身下床。

她拂了拂有些褶皱的衣袖,朝顾卿辞屈膝行礼,一脸正色的说道:“臣女在元洲时曾查到些证据,若皇上今夜留宿丞相府,臣女这就回屋去取,再命人送来给您。”

顾卿辞斜靠在床间,单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只是眼底似又带上了几分醉意,“就是元洲张家之事?”

见陆明溪点头,他忽然轻笑道:“不着急,你在此处陪朕片刻。”

“可张家所犯之事轻则关乎朝廷利益,重则关乎国家安危,晚一刻便会多几分风险,臣女担心……”

“长乐担心朕,还是担心西洲百姓?”顾卿辞弯了弯唇,灼灼的眸光落在陆明溪身上,眼底的深情似要溢出来般,叫陆明溪后背发麻。

见她不语,顾卿辞忽然又轻叹一声,“长乐心胸确实宽广,可惜只能装下西洲百姓。”

“臣女不敢。”陆明溪低垂着眉眼,继续说道:“俗话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臣女虽只是一名女子,却也想着能为皇上做些什么。”

顾卿辞单腿屈膝,附在膝头的大掌轻轻点着,他思忖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朕并不需要你做什么,若你真想帮朕,便入宫来。”

闻言,陆明溪忽然抬眸迎上他的视线,隐于袖中的手用力掐了掐掌心,可依旧没能忍住将心底话说了出来,“臣女是在跟皇上说正事。”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视线在空中无声的交汇了良久,好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他为的不光是江山,还有自己心仪之人,他这一生,前些年是为了江山从未想过纳嫔妃。

在遇到陆明溪之前,他也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谁上心,如今既然遇到,那他断不会轻易放手。

“臣女这就回屋去取证据,劳烦皇上在此稍等一会。”

语罢,她转身便走,可手刚触碰到房门时顾卿辞便又贴了上来,在她开口之前,两样熟悉的东西忽然出现在了眼前。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将那两本账本抽回细细的翻看了一遍,“这怎会在皇上这里?”

“若朕方才不去救你,只怕这东西早就落入楼月手中了。”顾卿辞说着转身到桌前落了座,随手倒了杯茶水饮下,“朕也在查是何人与元洲张家合作,眼下已有些眉目了。”

“不过他们的爪牙尚未全部露出,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

“他们?”陆明溪在不顾及两人的身份之差,提步行至桌前,一脸疑惑的问道:“那楼月也是他们的人?”

“或许是,不过也不一定。”顾卿辞转动着手中的茶盏,忽然转移话题道:“其实,朕让你前往元洲,便是想让你避开京都的这场风波,可朕从未想过元洲并不比京都安全。”

陆明溪不知他为何突然同自己说这个,只拧眉道:“即便有危险,臣女也会奉命行事,只是如今楼月已经知晓臣女手中有这些证据,只怕他们断不会再坐以待毙。”

“此事你不用管,明日一早皇后的马车自会来丞相府接你,你入宫陪伴她几日可好?”顾卿辞眉心微拢,面上是化不开的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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