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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臣妻富可敌国,君王日日觊觎 > 第59章 朕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陆明溪猛地睁开眸子,一袭红衣映入眼帘,再往上看去,来人不正是谢祗?

“谢世子。”杏儿朝谢祗行礼道。

几乎是一瞬,陆明溪睡意全无,余下的只有尴尬,“你,你怎么在这?”

谢祗潇洒的坐到对面,唇角噙着浅笑,“我为何不能在这?”

陆明溪笑了笑,端起茶盏朝他道:“那日之事,多谢世子相助。”

话音刚落,她将那盏茶一饮而尽。

本该早些同他言谢的,可陆明溪近来并未出门,也未曾与之书信来往……

谢祗靠坐在椅中,侧眸看她,“郡主一盏茶便想将我打发了去?”

“世子请直言。”

陆明溪收回手,叠放在桌上,眸子看向对面之人。

“郡主之前说胭脂铺子扩张一事还不是时候,是不是因为旱灾一事?还是因为……”谢祗双手环于胸前,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 “郡主所做之事,似乎超乎我的想象。”

陆明溪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眸中不见丝毫惊慌,“世子既然知晓,那我便不瞒你了,我不同意此时扩张胭脂铺确实与旱灾有关,如今粮食短缺,人心惶惶,大家都会捂紧自己的荷包。”

“世子以为,会有多少人愿意为了区区一盒胭脂,花了可能救命的银钱?”

“如今这凝脂膏在京都卖的好,只因为京都是皇城所在,百姓在天子脚下,自然比其他地方多些余钱。”

“且京都大多是世家大族,自然不缺那点胭脂钱。”

她眉眼微弯,对上谢祗的眼睛。

“郡主所言,本世子自然知晓,但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不是说此事,那便是说她将存粮给了朝廷一事。

“世子既然知晓,何必再问呢?”陆明溪轻声道。

“为何?”谢祗蹙眉,“为何不收一分钱便将粮食全都交出去?”

“此事似乎与你无关,本郡主开心、乐意。”陆明溪顿了顿,又道:“你助我一事,本郡主理应心存感激,此后那胭脂铺便全由你说了算吧,至于利润,你想分便分,不分也罢。”

“等等。”

陆明溪顿住脚步,转身看向他,“世子还有何事?”

谢祗忙起身,疾步行至她面前,“胭脂铺一事还是如从前那般分利,本世子也不是挟恩图报之人。”

看着他疾步离去的身影,陆明溪不禁蹙起了眉,对身侧的杏儿道:“你从前可听闻过世子的什么传闻?”

杏儿忙摇头,“奴婢自幼便跟着小姐,除了程将军外,再没听过其他男子的传闻。”

街上依旧繁华,似乎并未受到旱灾一事的影响。

一阵秋风袭来,卷着枯黄的树叶。

总觉着有似有人在盯着她们,陆明溪回眸看了眼身后,却什么都没看到,她收回视线,提步踏上了马车。

在她没看到的地方,孙令柔俯身朝立在窗前的男子拱手道:“可要属下去——”

她抬手做了个‘杀’的动作。

男子深邃的眼眸望着逐渐远去的马车,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唇角微勾,“不必,就这般死了多可惜啊,这将军府越来越有意思了。”

“可这陆明溪与您作对,属下怕她日后成为您的绊脚石。”

男子收回视线看向孙令柔,眸中寒光乍现,“本王的事何须你来指手画脚?”

孙令柔忙跪倒在地:“属下知错。”

男子冷哼一声,一脚将人踹倒,“再有下次,你也不必活了。”

孙令柔强撑着跪了起来,“属下明白。”

那一脚踢中了她的心窝,在人离开后,她又无力的瘫软到地上。

——

没过几日,又一批赈灾粮运出城门一事,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

一时间皇后口碑翻转,不乏一些说书先生将此事编成故事传播。

距离收到皇后来信已经过了几日,即便陆明溪再怎么忙,也需抽空去一趟宫里了。

陆明溪懒懒的坐在椅中,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杏儿为她挽着发,好奇道:“小姐从前一听能入宫都喜不自胜,今日怎的这般不情愿了?”

她看着镜中那双系着发带的手,暗叹一声,若入宫随时面临着被杀头的风险,谁能高兴得起来。

那日跪在她身旁的一个活生生的宫女,仅片刻便在她面前断了气,这搁谁身上能不害怕?

只希望此次入宫千万别再碰上那掌握生杀大权的人才好。

——

陆明溪屈膝行礼: “明溪参见皇后娘娘。”

裴皇后笑了笑,让李嬷嬷将人扶至身旁落了座,“辛苦你跑一趟。”

“娘娘言重,本想着前几日入宫来看娘娘的,但明溪身子有些不爽利,便来的晚了些。”

裴皇后关切道:“如今可痊愈了?”

陆明溪点头应了声‘是’。

原本紧张的心情,在与皇后的交谈中逐渐恢复平静,与裴皇后说的话题也都轻松了些。

与承乾宫的轻松气氛不同,御书房内似被一层阴霾笼罩,压得人喘不过气。

顾卿辞放下手里的奏折,抬眸看向下方的几人:“几位爱卿今日有何急事?需得下朝后又追到此处。”

下方众人面面相觑,裴南风开口道:“臣等想请皇上纳妃,充盈后宫。”

顾卿辞双手撑在桌上,冷眼望着下面的几人:“如今天干无雨,朕为此彻夜难眠,几位爱卿却求朕纳妃?”

“你们将百姓至于何地?将朕至于何地?”

“前朝大臣不想一想如何解救百姓,整日盯着朕的后宫欲意为何?”

他眸子微眯,抬手指向其中的两人,“是送你家女儿?”“还是你家女儿入宫?”

那两人忙跪了下去,“臣惶恐。”

顾卿辞冷笑道:“惶恐?朕看你们是魔怔了!皇后陪着朕多年,从前不见你们觐言纳妃,怎的偏偏这个时候?

朕病重时,是皇后寸步不离的照看,如今朕痊愈了,你们便要朕纳妃,你们让百姓如何看朕?”

其中一人道:“皇上,臣斗胆觐言,皇后娘娘多年都未曾诞下皇嗣,皇上需得为西洲江山考虑啊!”

话音刚落,殿中的几人重重跪到地上,高呼道:“请皇上为西洲考虑。”

顾卿辞气极反笑,“是看前段时日朕病重,便着急塞人进来了?”

“众爱卿可想过,此时入宫者会背负什么骂名?”他起身走了下去,“若是再接连无雨,百姓便会将矛头指向新入宫的妃嫔,祸国殃民,其罪当诛。”

顾卿辞言辞狠厉,惊的殿中几人后背发寒。

“到时轻则赐死妃嫔,重则株连九族才可堵住悠悠众口,如此这般,几位爱卿还想往朕的后宫塞人吗?”

他弯了弯唇,笑却不达眼底,“朕为了百姓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此言一出,殿中陷入了寂静,他们觐言纳妃的心思全都被扼杀在摇篮里。

顾卿辞讥讽的扫了一眼他们,再次回到原位,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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